【有花堪折】(一)大少爷与小妈圆房,吃小妈的奶(2/3)

    白舒雁没答话,埋头整理书本,借着搬书躲开了。

    白舒雁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蹲下来打开箱子。

    白舒雁摇摇头,“映泽出生没多久她就走了。”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白舒雁想钻出去,又被盛明月堵住。

    “夫人学过外语?”

    “我爹有什么好?你跟我吧。”

    他很快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这时有家丁抬着两个箱子过来,放在门口。箱子上系着红绸,盛明月意识到这是白舒雁的嫁妆。

    “别生气。”

    “少爷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这里我自己收拾就行了。”白舒雁快速说道。

    “我不在乎。”

    白舒雁根本无力抵挡,灵舌钻进口中舔吮他的舌尖,两人交换着津液,盛明月的手还在他身上游移,滑过他的腰际,惹得他轻轻颤抖。

    In one spirit meet and mingle.

    盛明月越说越不像话,白舒雁扭着身子要走,可他一个文弱书生拧不过人高马大的盛明月,被他擒住了双手禁锢在怀中。

    “就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学过一点英文。”

    “Nothing in the world is single;

    白舒雁慌乱地低头。盛明月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他似乎感觉到了热气。

    “夫人。”盛明月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对夫人一见钟情。”

    白舒雁摇摇头。

    “你……你放开!”白舒雁气得胸口起伏,却不敢再动。

    盛明月起了坏心,说:“您是我的继母,孝敬您不是应该的吗?”

    “你跟我,我会爱你敬你护你。”

    盛明月跟进屋,说:“夫人带了什么?”

    “我父亲做生意失败自尽了,留下巨额外债。要债的每天上门来,我没办法……盛同昭——老爷找到我,说如果我嫁给他,就帮我还清所有的债务,还供映泽读书。我就答应他了。”

    “夫人。”

    “这是儿子的心意,母亲不要客气。”

    盛明月逼近一步,将他堵在书架前,盯着他的双眼。

    “嗯呜……不…… ”白舒雁小声呜咽。

    白舒雁闭了闭眼,“我……我嫁了你爹。”

    白舒雁后背贴着盛明月的胸膛,身后传来的热源让他不安。他扭了几下身子,却感觉到后面有东西顶着他。

    “别这样……”

    “可是——”

    盛明月和他一起搬书。白舒雁带来的书门类很杂,有经史子集,也有小说随笔,还有些风物志,甚至还有几本外文书。

    “没了。”

    白舒雁涨红了脸,“别说了!”

    “要是不愿意的话,你当我相公也行,我不介意。”

    “不劳烦——”

    “我不怕他,”盛明月握住白舒雁的手,“盛家我说了算。”

    白舒雁点点头。

    “放这里吧。”白舒雁指了指卧房的一个角落。

    白舒雁有些惊讶,“不,不用了。这个就挺好的。”

    “The fountains mingle with river

    盛明月看着年轻的夫人,心里觉得白父欠债弄不好就是他那便宜爹干的,叹了口气。

    “你……”白舒雁张口结舌,扭过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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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妻子呢?”

    盛明月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其中一口箱子最上面放着一个小布包,下面都是书。另一口箱子里全都是书。

    他太久没和人亲近,久旷的身体经不起撩拨,几下就软了下来,任人施为。

    “对不起。”

    白舒雁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书架有点旧了,也不够大。回头我买个大的,放更多书。”盛明月说。

    “我会让你舒服的,交给我。”盛明月解开他的长袍,“洞房花烛夜,怎么能一个人守空房。”

    “我帮夫人收拾。”

    All things by a law divine

    家丁们将箱子抬进去,便告退了。

    盛明月笑了笑,搬起一摞书跟过去。

    “映泽,你儿子?”

    白舒雁想抽手,“别这样,少爷。”

    白舒雁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大多都是书。”

    白舒雁侧着头,双眼紧闭。盛明月轻轻吻着他的额头、脸颊,再到双唇。盛明月轻咬他的嘴唇,舌尖挤开牙关,便长驱直入。

    And the rivers with the ocean,

    盛明月将白舒雁搂紧,嘴唇凑到他耳边说:“你是我迎回来的,就是盛家大奶奶。”

    白舒雁低下头,“谢谢少爷。”

    白舒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少爷说笑了。”

    “你爹知道会生气的。”

    Why not I with thine?”

    “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大少爷,夫人,这两个箱子放在哪里?”

    “夫人为什么会同意嫁给我父亲呢?”

    (出山的泉水与江河汇流/江河又与海洋相遇/天空里风与风互相渗透/融洽于甜蜜的深情)

    盛明月叹了口气,抱起白舒雁走进卧房,将他放在床上,俯身去吻他。

    The winds of Heaven mix for ever

    白舒雁将小布包拿出来放在橱柜中,将书一摞一摞堆放在书架上。

    “他年纪都能当你爹了,跟我不好吗?”

    盛明月将白舒雁红色的外袍和裤子脱下,解开中衣,露出白皙的胸腹。又脱了自己的外套,分开他的双腿,跪在他腿间,隔着中裤揉他裆部。

    盛明月轻笑,“看来夫人读过。”

    “说着喜欢你,新婚都不在场。娶你回来,却把你放在偏房。这是娶妻吗?”

    With a sweet emotion.”

    “别这样,”白舒雁仍在努力抽手,“我、我是你继母。”他难堪地说。

    白舒雁愣了一会,脸猛然红了。

    (万物遵循同一条神圣法则/在同一精神中会合/世界上一切都无独有偶/为什么我和你却否?)

    “那首诗的下半节,夫人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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