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花魁表演当众被绑在床上挨打又挨操(2/2)
穴口又连续挨了重重的几下,打得娇嫩的肌肤红肿一片。
观众们着魔般盯着那只脚,耳中听着木床的嘎吱声和美人的吟叫,想象着帐里被遮住的春情,手中撸得飞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林玉弦疼得迸出泪珠,胸口拼命起伏,双手拉扯着缎带不停晃动。
盛明月当然是无视了他。这无视却让他身体更热了,这种被当作泄欲工具随意使用的感觉让林玉弦快感更强烈,身体自发地讨好起盛明月,湿热的小穴紧紧裹缠着肉棒,随着每次抽插被扯出体外一点。
“呜嗯嗯嗯!呜呜!唔唔唔!”帐幔里,下方的人影向上跳了一下,双腿不停踢动。
帐幔里人影交叠着晃动,下面那人双腿踢动,突然一截小腿踢到了帐外,悬在空中。
盛明月抬手扯下帐子,垂下的帐幔遮住了两人,宾客只能从缝隙中窥见一截裤子被扯下而露出来的腿。
后台,被解开的林玉弦顾不上赤裸的下身,拖着酸软的腿跌跌撞撞地找寻盛明月。看到盛明月坐在椅子上,林玉弦立即扑到盛明月脚下,抱着他的腿哀求:“主人,别丢下我,主人。”
盛明月扯掉了他嘴里的缎带。
“嗯……别……”
“骚狐狸,大庭广众之下发骚,真贱!”
“记好了,我叫盛明月。”
“慢些……嗯……嗯啊……爷……嗯啊……”林玉弦受不住地求饶,换来盛明月在他乳头伤处扇了一掌。
林玉弦舒服得展开身体,心里高兴极了,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和默契。
上方的人开始动,木床嘎吱嘎吱晃悠,很快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就被呻吟声盖过了。
“嗯啊、呜……呜啊……呜……呜嗯……”那双腿挣动着,被抬到空中。
林玉弦仰起头哭叫,露在帐外的脚不断绷紧松开。
“嗯啊!嗯、嗯!嗯!”
观众虽然看不见,但通过帐幔上映出的人影隐约猜出了是打在何处,不禁感叹这公子看着文质彬彬,不料却如此心黑手狠,对着这样的美人也下得去手。然而美人的痛呼挣扎却勾起他们内心的施虐欲,竟开始期待盛明月下手再狠些。
“怎么把尾巴变出来了,不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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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狐狸双手攀着盛明月的肩,满足地用脸蹭着盛明月的脸和脖颈。
突然,盛明月感觉腿上缠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掀开被子一看,是条白色的大尾巴。
外头观众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声传进来,林玉弦身体绷得更紧。垂下的帷幔隔绝了观众的视线,给了他安全感。但帷幔隔绝不了声音,他和他的主人正被所有人听着,今晚梦仙楼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只发骚的狐狸,身上的人是他的主人,他的主人正在尽情使用他。
盛明月冷冷地说:“主人给你什么,你就受着。”
盛明月将他上身的衣服解开,残忍的折扇落在乳头,钻心的疼痛炸开。
“带你去洗洗。”盛明月抱着林玉弦径直上了三楼,叫了热水,却没让他进去泡。今天他身上被打得重,盛明月只用毛巾沾了热水给他擦身,自己草草洗了一下,又给他擦了药膏,才抱着狐狸舒服地躺下。
那叫声很快变得甜腻。林玉弦终于接触到渴望已久的主人温热的身体,被调教得服帖的身体如同渴鱼得水,伤处泛起麻痒,林玉弦不满足地扭动身体,期盼主人能抚慰自己。
帐里,盛明月喘息着趴在林玉弦身上缓了片刻,起身整理好仪表,一言不发地下了台。
盛明月笑了一声,“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呜……主人……呜……”美人在身后哀叫,公子却没有回头。
盛明月由着他撒娇,一手搓着他尾骨。
盛明月伸手撸了一下那条大尾巴,狐狸全身都颤抖了,强忍着跳起来的冲动。
折扇又落在脚心,皆是娇嫩敏感之处。林玉弦疼得满床打滚,又怕不小心踢到盛明月,只敢把脚踩在床上不停蹭动躲避。
“没关系。”
肉棒粗暴地将紧窄的小穴撑开,捣进深处。可怜的穴只能被迫接纳,努力服侍。
“嗯啊……嗯……嗯嗯……主人……嗯啊……好大嗯……操我……嗯……操死奴隶……嗯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您……不要了……”林玉弦拼命摇头,抽噎着求饶。
“爷会保护我。”
几个龟公上台来,再次将美人连人带床抬下去。大厅里的灯陆续被点亮,意犹未尽的观众还不愿离开,被鸨母和龟公们劝着走了。
下面那张嘴也不甘示弱,拼命绞缠吮吸肉棒,竭尽所能地服侍主人。作为回敬,肉棒不断地狠狠碾过敏感点,逼得那小嘴流出咽不下的涎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都湿了呢。”盛明月说,接着又是清脆的一声,折扇打在穴口。
林玉弦颤抖着张开双腿,抬到空中。
“主人、主人啊啊……嗯啊啊啊……操死奴了……啊啊啊啊……”
狐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见他面上只有惊讶,没有厌恶,暗自松了口气。
盯着那只抽动的脚,观众们也陆续射了出来。
盛明月双手掐着林玉弦的胯骨,将他往肉棒上按,发狠地操他。
盛明月捞起林玉弦,避开被打的穴口将他抱在自己腿上,扯了扯衣裳遮住下身,“别怕,不丢下你。”
“呜啊……是、奴是骚狐狸……嗯啊啊……是、主人的骚狐狸嗯……嗯……啊啊……”
“嗯啊、嗯嗯……嗯啊……疼……嗯啊……”林玉弦发出痛吟,盛明月不经扩张就操进来还是让他疼了。身上的伤连同后穴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恰到好处,提醒他记着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卑贱奴隶,作用就是满足主人。
观众们屏住呼吸,接着床摇晃了一下。
观众就听得那美人的尖叫拔高,翘在帐外的那只脚一阵抽搐,接着绷紧了,许久才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床上,时不时抽动一下。
“嗯啊!嗯……呜……奴错了……嗯啊啊……爷……嗯嗯啊……奴不敢了嗯啊啊……”
“呜呜!呜呃、呜呜呜!呜、呜……”林玉弦哀嚎着蜷缩双腿,然而双手被缎带拉开,只能无助地将脆弱的乳头暴露在折扇之下。
“腿张开,主人要用你的贱穴。”
林玉弦抖了一下,虽然知道外面的人并不会多想,但他毕竟真的是狐狸,被当众戳穿的刺激感让他全身颤抖。
“呜……呜呜……呜……”林玉弦抽泣着缩在床上。
羞耻感和奇异的满足感席卷了他,林玉弦叫得更大声,浪叫几乎要掀翻楼顶。他的双脚不停踢动,踢得帷幔飘飞。双手被缎带勒得红肿,身体不住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