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规则,彩蛋竹青眉(3/3)
刀子匠忙应下,管事就往下一个阉床走了。
于阳听的有些害怕,忍不住的冒了冷汗。刀子匠体贴的给他擦了汗水,看了看时间,好心安慰他
“这位大人莫要害怕,下臣世代刀子匠,下臣自己也已经操刀十年,给您净身是送您平步青云的喜事,您只要让下臣干干净净的去了您身上不该有的东西,往后您就直奔着富贵荣华去吧”
“我…我我不怕…你…你要动…动手了吗”于阳说着不怕,说话都抖的厉害
“还没到时候呢,您是万里挑一的宦官,净身的时辰也是钦天监好好给诸位看过的,只在午时动刀,那时候阳气最旺,干干净净去了您身上的阳物,才没有别的阴气入体给您落下病根,您就好好躺着,下臣好生伺候您的喜事”
于阳却恨不得刀子匠给他一个痛快,但他们却都十分忠心,一直等到午时,铃声响起,刀子匠们才摸出阉刀开始干活。
由于于阳只需要被剔干净阴茎,刀子匠在给他下体消毒后,就直接上手掐着他的阴茎,拉着阴茎往上按在他小腹,刀子匠叫了声得罪,从一边取了口塞塞进于阳嘴里,避免他胡乱咬了舌头,就拿起那把刀尖弯成月牙的阉刀,对着他阴茎根部,刺了进去,于阳疼的一哆嗦,刀子匠却动作娴熟,用力在他阴茎根部一旋,割断了海绵体和皮肤,就围着他的阴茎根子割出个碗状的空缺,只有中间硬挺的尿道连着阴茎和肚子里的那点残根。刀子匠抽出刀,带着消毒手套的手,伸进伤口里按了按,摇了摇头,又拿了剪刀,捏着龟头对着尿道慢慢剪,在于阳感受着自己阴茎和下体分离的时候,把他尿道剪断,彻底断开阴茎和身体的连接,把切下来的阴茎放在他小腹上,于阳只觉得自己下体火辣辣的疼,嘴里却被堵着,半个字都喊不出来,刀子匠拿纱布按在他碗状的伤口里,刀子匠双手合十,对着于阳掬了掬,恭贺道
“恭喜大人,断根截阳,斩除淫邪,残根出红,大富大贵,您的阳根已经尽断了,这会儿还是热乎的,就在您小腹上放着,您最后多瞧几眼,等血凉了,它就成了死物了。小的再给您的残根修整修整,免得它长出来害大人再受一回苦。”
于阳却只想哭,可他还没来得及哭,刀子匠的动作又让他疼的快昏死过去。
刀子匠摸了把边缘锋利的小勺子,顺着伤口边缘,就不管不顾的挖了下去,好似挖西瓜肉一样,在于阳的小腹上掏了掏,往里挖出个锥形的坑,才收了手。给于阳伤口消了毒,洒上伤药,无菌纱布遮住伤口,贴在耻骨上,刀子匠收好工具立在一边,就等着管事验收工作成果。
其实于阳他们还算幸运,剃了阴茎,疼的昏死过去,也就舒坦了,其他没有选择从军的宦官们,被割开阴囊,挤着睾丸疼的昏死过去,还要被冷水喷醒,再被挤出另一只睾丸,疼了两度,最后还要挨着阴茎上那刀软刀子,短短一个小时,把就痛晕过去三回,实在可怜。
管事见刀子匠们都顺利完事,才一路顺着阉床做检查,看着放在新阉人小腹上的性器,管事们真心的欢迎着新同类,更专心的给新同类们做好身份认证和录入。
等于阳被下体火辣辣的疼唤醒时,他被切下来放在小腹的阴茎已经冰凉,双手还被绑着,嘴里的口球已经被取走。于阳忍不住的开始落泪,喉头也抑制不住的痛哼起来,在阉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疼痛让他难以入睡,又有些口渴,可地下室里那些说是服侍他们的罪阉却不给他们水喝,只是总棉签沾水润湿他们的嘴唇。
又饿又疼的熬了许久,先前给他做腹股沟绝育的医生带着人到了地下室,一一拆了他们的纱布,检查过伤口,才开始给他们插导尿管,于阳好不容易不那么疼的伤口,因为导尿管疼的要死不活,插完导尿管,就被打上营养液,于阳拉不出来屎,尿却很多,导尿管直接流到地面从地漏出去,地下室里就萦绕着一股尿骚味。
于阳又痛又饿的熬了许久,才被解开束缚,管事用每人一个的玻璃罐装好他们的性器,泡进防腐液,贴上名字,摆在他们床边。等于阳伤口恢复一些,可以下地回去养伤,他们就被太监院用车带回营地。
于阳回营地宿舍,摸到手机,看到湛思明上千条未读消息,几乎要哭出来,看了看时间,距离自己离开营地,不过过去五天。未免出意外,他们被拘在营地养伤整整三周,导尿管也接着尿袋,方便他们养伤排泄,直到每个人的下体伤口都结痂慢慢愈合,才被允许他们在不影响伤口的前提下,出营地活动。
开鹤拉着于阳,徐连连和曹志远坐车去了商业区,七弯八拐的找了家没什么客人的内衣店,拉着三人买了不少女式内裤,于阳本来不解,可开鹤在车上比划了他们残缺平坦的身体和男士内裤的形态,于阳只好拿了自己的那部分去替换了原本的男式内裤。
四人都不太想回营地,商量一下,各自去了学校宿舍,这个国家的学校宿舍,放假并不关闭,学生任何时候都可以回来,是个很好的去处。
于阳本来想回宿舍,最后却鬼迷心窍的去了湛思明的公寓,进屋后,湛思明还没回来,于阳现在的身体又不能久坐,去洗手间拉下宽松的裤子,慢慢脱下女式内裤,于阳把贴在大腿内侧的尿袋取下,往马桶里把尿液倒了个干净,才赤裸身体回卧室躺着。
等于阳醒过来,厨房里一阵乒乓作响,于阳裹着被子起床,小步小步挪到厨房门口,看着湛思明专注的料理食材,于阳心里又暖又想逃。
“别站着,你伤还没好呢,快回去躺着,一会儿晚饭就好了”
湛思明余光看到小男友,立刻赶人
于阳扶着腰,回卧室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湛思明就端着碗进来了。给于阳背后垫了靠枕,把碗筷递给于阳,就试图掀被子查看于阳的伤口
“不要,不好看,丑的很”
湛思明按住于阳的手,拉开被子,看了眼于阳耻骨上狰狞的伤疤,心里满是心疼
“阳阳,别怕,我给你买了止痛药,你偷偷吃点,睡些好觉”
于阳把碗放到一边,就要去拉被子遮掩
“阳阳,别遮,让我多看看,阳阳很好看,伤愈以后会更好看,阳阳全身都被我亲过摸过,不要对我遮掩着,阳阳快吃鸡汤面,坨了就不好吃了,好好补补身子,我的阳阳一定痛惨了”
于阳坳不过湛思明,只好端起碗吃面,任由男人检查他的伤口,狰狞的血痂把湛思明惊呆了,这个损伤程度远超他的预期,他都恨不得杀到太监院找他们算账,可他的理智又在压抑他的冲动。
湛思明照顾于阳养了一周的伤,就不得不归队出任务,于阳在公寓里窝到回营地的前两天,才从公寓返回宿舍,住了两夜,找到开鹤他们汇合,再度回了营地。
回到营地,他们血痂都基本脱落了,下体只有阴囊和阴囊上凹陷的洞,洞里还插着导尿管,营地给他们做了初次验身,就强行把他们的导尿管拔去,给他们分发了太监专用的软毛巾,让他们垫在内裤里,就通知他们回去上学。
没了阴茎后,又拔了导尿管,于阳有些不习惯,内裤里垫着毛巾吸着他不经意流出来的尿液,他只觉得羞耻,但更大的挑战是尿尿,由于刀子匠给他们四人剜的极深,于阳尿尿的时候,不管什么姿势,总是在出口处变成四处飞溅的小喷泉,尿的到处都是也就算了,整个阴囊也会沾满尿液。
于阳不得不常备纸巾,尿完后仔细擦拭下体,免得湿漉漉的不舒服。
于阳他们才开学,太监院管控军队的人就到了学校,给他们办好从军手续,就把他们带进了军营。按着四人不同的专业和特长,分到不同的部队,也没有给什么优待,让他们和普通军官住在一个宿舍里,却要求他们严格保护自己的宦官身份。
从进军营起,于阳每月的份例就被提高了,原本垫档毛巾一个月就四条,现在一个月他可以分到八条,外加四个成人纸尿裤,他日常使用肯定是够用了。只是他还要想办法瞒着同寝的三个直男军官,只能在他独自上网课的时候感叹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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