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少尉,彩蛋兄弟(2/5)
清晨第一声鸟叫后,于阳就从陈海东的肩膀上醒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搂搂抱抱睡成一团的陈海东蓝如初两人,一边啧啧的小声嘀咕“没眼看没眼看”,一边起身往昨天尿过的那块石头走去,刚摸出笔管舒舒服服的放水呢,陈海东的声音就跟着传来
列队站好,等营长过来,他们就被告知要即刻出发,参加演习,于阳有些慌,他的背包里只塞了一条备用毛巾,而是演习时情况瞬息万变,他不知道自己还要面对多少问题。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走一路看一路了。
咬牙苦熬,快爬到山顶时,于阳已经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抱着突击枪的胳膊又酸又重,两条腿也是机械性的迈着,靠着不服输的意念撑到山顶,营长喊就地扎营休息的时候,于阳才慢慢靠到松树上开始休息会儿。
于阳跟陈海东嘴完,小腹的尿意就有些汹涌,他原地放下背包,胸前仍挂着枪,找了个没人的方向,往林子里面走,寻摸了一块前面有一丛灌木的石头,观察四下无人,才从裤兜里摸出笔管,拉下裤拉链,一手拉着内裤把垫裆里的毛巾扒拉到一边,一手把笔管扣在鸟洞上,松了膀胱,任由尿液涌出,于阳听着鸟声树叶摩挲声和自己造出来的水声,一点都不放松精神,笔管帮着他把尿液引导到正常男子尿尿的曲线,却容易被人撞见他身体的异常,他必须慎之又慎,努力保护自己身体的秘密和他不能让人发现的秘密身份。
于阳低头看了眼,红烧肉罐头,这玩意在野外行军时,确实是好货,刚要开口,陈海东对他眨巴眨巴眼,示意他别说出来,搂着于阳就去找蓝如初,蓝如初已经缓了过来,正坐着捧着饭盒喝粥,陈海东把手里另一个罐头扔给蓝如初,拉着于阳一屁股坐下,才开始吃晚餐。
麻利的跟着战友们一起跳上运兵卡车,于阳作为情报分析官只能和营部的人挤在同一辆车里,蓝如初也在这两车上,但他已经和另外几个通讯官一起开始组装设备。陈海东和六连在一块,于阳也只好凑在营长周边,跟着研究作战地图。
蓝如初出气比进气多,根本不理陈海东的嘲讽,只想痛痛快快的瘫着恢复体力,陈海东嘲讽了会儿,没找到乐子,又一棵树一个人的寻找起于阳来,他找到于阳的时候,于阳已经恢复了大半体力,靠着树干,小口喝水,补充身体流失的水份,陈海东得意的拍了拍于阳的肩膀,大声夸他
陈海东是三个人里体力最好的,而且他一贯体能训教强度都比于阳大很多,安顿下六连的兵们,陈海东卸了武器背包,就溜达着寻找蓝如初,蓝如初这会儿已经头枕石头就地躺倒,大口喘气,就差翻白眼了,陈海东踢了踢蓝如初开始了嘲讽
“于小阳,于小阳~”声音还越来越近,于阳都能听见陈海东在石头后面嘀嘀咕咕的说 “刚还看见这小逼崽子溜出去,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不会是掉哪坑里了吧”
大部队在开阔的山谷扎营,侦查营则放弃大型车,只带了五辆越野和必要的机械设备就往无人区深处进发,于阳背好包,领了自己的弹药和补给品,就被和其他技术军官混编成一个小队,跟在保卫连的后面,徒步行军,他们的目的地是进入山区后第一座大山的山顶,刚进山还有过去采药人留下的石板路,越往上走,石板路湮灭在植物的侵蚀下,负重越野就变得格外困难,苔藓让脚下大地十分湿滑,松软的泥土让人找到不到合适的落脚点,于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专注赶路,但在山间行走了不到一半路程,他的裤腿就被露水打湿, 贴在腿上,十分难受,他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身体流出大量汗水,他也不敢喝水,净身后割去了阴茎的他不太能憋尿,行军当中不知何时能原地休整,他也不敢喝水怕制造太多尿液,让自己处于更被动的绝境。
“小初初怎么不动了?诶哟喂,这就是帝国军事科技大学的高材生吗?不过如此啊?不就一个负重越野嘛,看把你累的?要不高材生下次出门自己把轮椅戴上?记得带电动的那种,爷可不会推你”
陈海东哈哈一笑,又揉了揉于阳的头发,说是去给他两抢吃的,就往司务长那边去了。
“于小阳,干嘛去了你,看看我都给你摸回来什么好吃的?”陈海东一手搂着于阳的肩膀,一边把东西塞进于阳手里
演习的区域是一片无人山区,边缘本十几年前还有几户平民,但因为没钱繁育后代,绝了后,现今也都没了活人了。侦查营作为先遣部队被要求提前进入山区,为演习中的蓝方清扫地形和侦查红方动向。于阳盯着地图尽可能记下地形,听着营长的安排,在车上摇摇晃晃的坐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达演习区域。
于阳咽下水,杵了陈海东一胳膊肘
“老子需要你提携?给爷爬开,你丫也好意思,你丫一个十六岁就混进军营的老油子,拿我和初哥这种学生兵开玩笑,羞不羞啊陈连长???你特么能不能要点脸啊?”于阳不过是在军营和这帮糙男人混了一个多月,原本被太监院强管出来的儒雅谦逊就扔了个干净,一张嘴那是又糙又俗,半点没有京城宦官的那股卑微谦逊。
炊事班供应的晚餐里,只有粥和煮熟的土豆,于阳怕喝粥之后半夜尿急,领了一份土豆就着肉罐头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晚上三个人都不需要守夜,靠在一起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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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着精神尿完,打开水壶用干净水把笔管冲洗干净,整理好毛巾,于阳有些忍不住的用毛巾蹭了蹭鸟洞和阴囊,太监院给他们配置的专用毛巾实在是太松软丝滑,只要不打湿,垫在下体的舒爽感,只有湛思明温柔的舌头可以一拼。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于阳整理好裤子,重新把笔管揣好,才回到营地,就被陈海东逮住。
“兄弟,你可以的啊,小初初爬上来都跟死狗一样瘫着,你都还能站着,是哥哥我看错了你,平日里看你瘦不拉几风一刮能上天的样子,原来是条好汉,于小阳,好好干,把那股子学生气甩走,多挣些军功,哥哥飞黄腾达了就来提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