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画展》【DS】- 肖晟x余行止（年下）(2/2)
刚开口十分艰难，余行止撕开他从不敢细想的过去，磕磕绊绊吐出的话连不成一句。肖晟给了余行止最大的宽容，每一句话结束都会给予他一个轻柔的吻，温柔而强势地占据余行止所有心神。
余行止瞪大了眼，瞳孔微动，手掌攥紧，身体突然变得有些僵硬。而他每一处细微的反映都被肖晟一一捕捉到了。
肖晟给了他一个吻，落在额头：“乖孩子，告诉我，你可以做到的。”
由于没有带身份证，肖晟打了车带余行止回了公寓。
这个跪是真的跪下，以肖晟的角度看来毫无美感可言。
“……让我猜猜，”肖晟感觉心底的野兽压抑不住了，“你把它挂在这儿，无数人会看到它，哪怕只是角落里不起眼的一幅……只要有人看到了，只要有人看懂了…那件事，就可能再发生一次，对不对？
“别放开我…别丢下我……”话语含着水声，他恳求肖晟。
话语声很轻，无人注意到他们异常的举动。
扶着余行止下巴的手掌向下，微微收紧。
吻落在唇角，肖晟终于开口：“我会帮你。既然忘不掉，就记得再深一点吧。记住…我一个人就够了……”话语消失，肖晟伸出舌钻进余行止的口中，缠绕他的软舌起舞，缓慢地剥下他的衣服。
如此便无言了。
余行止垂下眼，不知为何不敢直视这位学弟。
而肖晟接住了他。
之后不久，余行止突然刻苦学习了起来，画作开始被多位教师当做范本在课堂上讲解，一传十十传百，由此渐渐被大家所知。但那副勾人心魄的样子慢慢消失，而消瘦和虚弱成了他除成绩好外新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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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行止几近窒息，头脑发麻。
肖晟。
腐烂的伤口只有剜去坏掉的肉，新鲜的血肉才能重新长出。他要亲手帮余行止去掉那块腐肉，在新生到来之前，在余行止的心口处留下他肖晟的名字和身影。
在一个没什么人注意到的角落，被随便什么男人强迫着压在地上，张开你诱人的小嘴，把男人的性器含进去，把男人的精液吞下去…你会因此感到羞耻，又因为被羞辱而感到兴奋，你想要变成男人脚下的狗，抛弃尊严乞求男人的施舍给予，就像，你画里的那只狗一样……你说，我猜的对吗，你这只卑微可怜的，流，浪，狗……”
肖晟托着他的后脑拉开两人的距离，眼底欲望涌出，再无隐藏。
吻落在脸侧，舔去模糊的泪痕。
“那个…那个是放错了的，不，不该挂在这里……”
“学长，”肖晟先开了口，“我刚刚看到了一幅画，有些不明白……”
“……我不断压抑自己，不去想那个晚上，但是每每梦回，又忍不住想要再尝一次，如果能再感受一次……”
“你好，肖同学。”
紧闭的眼睫微颤，他挺身迎上来自肖晟的狠厉索取，嘴角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流下。
肖晟盯紧他的每一个动作，指尖不住地摩挲。他想到了那张照片，缓缓启唇：“叫，《未知》。”
“没有，没有了……”余行止看起来有些痛苦。那个晚上他突然认清了自己，毫无准备地知道自己是个喜欢被人羞辱的变态，没有时间让他消化，就那样强硬地接受一个全然陌生的自己。
“余学长。”
下车时快要十点。在十一点前公寓里只会有肖他和余行止两人，够他做不少事了。
“……他们都离开了，只有我还跪在那里…我觉得害怕又兴奋，尊严好像都没有了，思维也消失不见，但是好快乐……”
慢慢地，言语逐渐流畅了起来。
余行止收紧手臂抱紧了肖晟的脖子：“我快撑不下去了，帮帮我，求你了，帮我……”
“余行止，”肖晟贴着他的耳根，“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取下墙上那幅画？”
“……我不敢放纵自己，那样的沉沦太可怕了，我不再是我，而是个供人发泄欲望的物件……”
吻落在了眼尾，遮住了一抹浅红。
哪怕这次也……
他却不在意这些。
手掌松开，余行止想要咳嗽，可他看到肖晟的唇不断开合，他忍着不适仔细辨认。
“肖晟啊，你认识行止，”老李推了推眼镜，“那你们聊聊，年轻人总有自己的话题。”老李这样说着，背着手离开留下相视的两人。
余行止的舌头有些发麻，但是他不想抽离。他像一个沙漠中独行太久的旅人，终于遇见了一眼甘泉，哪怕带着剧毒，他也要冒死一尝。
余行止笑得无声，眼尾微红，泪水顺着双颊留下，被指腹温柔拭去。他黑暗的世界里终于迎来了一抹光亮，那道光名为——
“老师，我已经放下了……”余行止的声音含糊，说服不了别人也说服不了他自己。
不知从哪里取出了锁链，余行止的手腕被牵到身后缚好。肖晟一边扣上锁，一边问他：“那些人，让你口过吗？除了语言的羞辱，他们还做了什么？”
“哎，行止啊……”老李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安慰他的学生。
肖晟走上前：“李老师，余学长。”
肖晟应了，揽着人到角落摘下画，拉着他离开了展厅。
肖想多年的人进了他的房间，锁了门拉了窗，再想逃脱绝不容易。
———
肖晟逼近了他，压低了声音：“不是这样的。余行止，你在期待着什么吧？”
…哪怕这次是南柯一梦，哪怕他将万劫不复……
“余行止，你看着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肖晟掐着他的脸，手下的皮肤更多的是清晰的骨骼触感。
余行止听着肖晟的话，身体发软，眼尾泛红，几乎立刻就要跌坐在地上。
“哪幅？我给你说说看？”
肖晟说：“抓住你了，就不会再放手。”
到了肖晟的房间，门还未关，窗也大敞着，余行止却迫不及待地跪下了。
帖子出现得突然，消失地也很快，他只是失眠无聊刷一刷论坛，却恰巧碰见了这帖子的诞生和消亡。匆忙存下两张照片还在他的手机里，偶尔无人的深夜里捧着手机摩挲画面中心的那人，他心底的那颗种子也自那时起埋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