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霸1(2/2)
可不就是扫兴嘛。本来情难自制的气氛被那么一破坏,可还真是一丁点儿兴致都消失了。
可是林钰心下还是有些犯怵,他的兄长上次也说过若有下次绝不轻饶,但林衡此时天高皇帝远的,又怎么会知道?
左手顺着怀中娇人柔软的腰肢往上移动,右手食指抵住美人细腻的下巴,随着林钰的凑近,怀里的美人竟是看痴了,直到嘴上有柔软抵上,清凉的酒液流入口中,方才醒过神。美人动情地吞咽着酒液,漏出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入一片遐思之地。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继续道:“你可知那藏玉山庄?”
妙竹起身,一身红纱滑落几分,看的林钰心下荡漾,一双削葱一般的手指抚上林钰的肩膀,涂着红寇丹的指头状似无意的轻掠过林钰的喉结,顺着发丝流连。
红丝缠绕,昏黄的烛火将卧室里映照出几分神秘与惑人,四脚铜香炉被置于梳妆台上,香雾顺着炉口袅袅升起,蜿蜒缭绕,紫述香味浓重,直袭入人的神经,为房间多添了几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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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这下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林钰接二连三在这种紧要关头被打扰,本憋在心里的怒火直接倾斜出来,脚下毫不留情,“找死的东西!胆敢坏小爷的好事!”
妙竹两只柔夷环住林钰的腰,微垂下眼睛,却是不甘心,咬住下唇:“林郎当真是嫌弃奴家了?”
林小公子越想越憋屈,每次好事将近都被打扰,不止会被吓出毛病,可能还会给憋出问题。连带着对着妙竹也有了一点责怪的意思。
林钰喉头微紧,气也消了不少,轻轻笑了两声,“好妹妹这般可人,我疼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呢?”顺势抓起妙竹作乱的纤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此举惹得妙竹掩唇娇笑,柔似无骨的身躯贴上了林钰的身子,昂起精致的脸庞,樱桃般大小的粉唇轻触林钰的下巴。
此情此景,还需何种选择?林钰一口喝尽美人递过来的酒。
“林郎……”美人目光流转,语气带了几分娇嗔。
男子也认出了是城里横行霸道的林小公子,酒醒了个彻底,捂着小腹赶紧起身跑出门,身形狼狈,连一只鞋子掉在门槛处也没管。
月如眉,夜清露,笑引幽冥三途。
却说在林钰离开烟雨楼之后,有一来烟雨楼享受欢乐的男子见到林钰后,不由得惊艳地问旁人:“这位公子是何许人士?”
“好妹妹,饮酒自也是极乐,特别还是像妹妹这样的美人给我斟的酒。”林钰垂下眼眸,心中既是跃跃欲试又是暗恨,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风流满扬州的林小公子,竟然还未正经跟女子行过云雨之事,身下那物还未开过刃。
“扫兴。”
“好妹妹千万不可妄自菲薄。”林钰捏起妙竹细滑的下巴,分开了美人被蹂躏得唇瓣,拇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本公子亦为妹妹所折腰。”
而此时的她一脸痴迷的仰起细白的脖颈望着男子,眼中波光流转,满目春水似要溢出:“林郎——,贪杯可不好,不如来寻些极乐之事。”
在被林衡抓回家后自然少不了一顿惩罚,当然,对于身骄肉贵的小公子来说,当时林衡放软了语气的斥责,也叫做“惩罚”。
林钰见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一阵恶寒,恶狠狠说道:“再看本公子,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在妙竹面前,林钰也不想扫兴,脚下发力,胎教再次踢了男子一下:“还不快滚!”
怒火冲天的抬起头,还未待发作,看清眼前小公子后,一点气都提不起来了。眼前的小公子琅艳无双,怒火给他的眉目绘制了几分生动的颜色,衣裳敞开,肤白如雪,跟个吸人精魄的妖精一样,饶是这里的花魁妙竹,也抵不上眼前人三分姿色。
不过林钰并不敢肯定,毕竟谁都不知道当时林衡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他正打算度过一番春宵,林小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位大哥。
“林郎……可是嫌弃奴家了……”妙竹拉起滑落下肩头的红纱,眉眼低垂,泫然欲泣,好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奴家身份低贱,身处这种风尘之地,所为之事,所侍之人均非奴家本意,奴家心悦公子已久,自知这等卑贱的身份配不上你,不奢求能与你白首偕老,只愿能常伴在你的身侧。”
没了最大的依仗,林钰这小日子过得战战兢兢的,也就只敢在他大哥离开山庄的这段时间作威作福。
可惜他爹娘恩爱,很早就丢下着偌大的山庄和他们兄弟二人双宿双飞去了。
莹白如玉的食指抵在了美人的红唇之间,制止了美人的投唇送舌,“妙竹妹妹,此番就这样吧。”
男子暗自惊叹,原来那俊俏的小公子来头是这般大,便也掐灭了心中那一丝不为人知的心思。
“嘿嘿嘿,看我找到你了——”等男子掀开红纱,还没看清美人姿容,便觉小腹一疼,嘭的一声,被踹倒在地。
妙竹眼睛亮了亮,带着几分希冀:“那林郎,可会再来看看奴家?”
林衡其人,确实可以说是在当今人才辈出的武林当中出类拔萃的才俊,一把冷月弯刀也成了对方的标识,武林中称道——
那人瞧了这位男子两眼,调笑道:“怎么,连林小公子都不识得,想来你是初到扬州吧?”
说起来,这都要怪林衡,也就是如今藏玉山庄的庄主,林钰的大哥。爹和娘自小就对他百般溺爱,什么都会依他,可是这林大公子却和他们不一样,管他管的很严,若是林衡此刻还在家,知晓林钰来这种风月场所的话,一定会被他揪回去,跟只小鹌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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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在这种暧昧绵延的时刻,门口却传来一阵吵闹,“妙竹——妙竹——我要见妙竹……快叫妙竹出来见我……爷我今晚…定要好好疼爱……”
房门突然被推开,跌跌撞撞走进来了一个衣衫不整醉得七荤八素的男子,男子意识几乎全无,只见从屋檐上垂落下的重重红纱后面有人影在移动,便循着动静往红纱处走去。
一想起他第一次跟芙蓉阁的云曦姑娘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兄长突然打开门时那个阴沉的脸色,他当时都快被吓成不举了。
男子被这一踢,酒醒了一半。
“不错,那人与藏玉山庄有关联,而且关系并不一般。藏剑山庄庄主的大名对于江湖当中的人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人尽皆知。当年林衡隐姓埋名,行走江湖。仅凭一把冷月弯刀,便战胜了无数成名已久的江湖侠士,从无名藉藉,到无人不知,何其风光。” 那人说的干渴,端起桌上精细的酒杯饮了一口,继续道:“而这位公子,便是林衡的胞弟!”
于是,林钰在一番心痒与皮痒之间挣扎了一番。
林钰暗地里对这件事简直咬碎了牙,至此也算是有了阴影,但林小公子是吃熊心豹子胆长大的,在林衡外出这一段时间,就好似有人拿羽毛搔弄着他,他的心又开始痒了。
“那就要看妙竹到时候待不待见我了。”
“藏玉山庄,江湖翘楚,谁人不知?”男子似乎想到什么,语气讶异,“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