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霸4(2/3)
等这次事了,再去好好管教管教他。
衣衫不整,乌发红唇,舌尖微吐,色气得惊人。
香气侵染着白色梨花的花蕊。
眼前佳人的娇颜变得模糊起来,耳边只余下暧昧的水泽声和铜铃清脆的碰壁声。
然而小公子并不需要那些虚无的东西,他生而优渥,何人敢给他眼色瞧?
谢傅华避开老鸨快要贴上来的手臂,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精巧凸出的踝骨上缠绕着一条艳红的细线,将脚踝处的皮肤衬托得跟玉脂似的。随着少年粉雕玉琢的脚掌的起落,铜铃碰壁发出几声玎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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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的红唇叼着樱桃,惹得小公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子,身下早已精神饱满的小东西也被一双带着糙意的手掌亵玩,林钰就像是沉浮在欲海当中,只能徒劳无力地承受着极致的快感。
而恰恰是这样,引起了某些人的好奇心,宝贝还没焐热,便被梁时盗走。说是盗走,不如说是抢走,因为梁时那厮是在那倒霉蛋的眼皮底下直接拿了一走了之。那贼儿似乎是看出对方当时的武力奈他不何,行事间大胆得多,也不知道是涉世未深还是有恃无恐。
是条大鱼!
不知何时,身上游离点火的手掌翻了个数量,两手变成了四掌。衣物半褪的肩头在烛光下如玉般莹润,又因为情欲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总归不会是女子能留下的。
谢傅华还在继续:“对方对赵师妹似乎很中意,还带人堵了师妹,似乎打算劫了师妹——”言语间笑意更浓了些,早先他们谈及林小公子的时候,林衡总是一脸纵容,又跟护崽子似的将人包的严严谨谨,不肯透露半分,只让人觉得应该是个可人乖巧的弟弟,却不想真正见到人,是一个这般绝艳且顽劣的少年,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是以那被盗者对梁时的身影再熟悉不能,简直刻入脑子里。
老鸨同她们这些毛发未齐的丫头片子不同,她扭着腰摆着臀来到那位青衣公子的身侧:“哟——二位爷——”
“不错,现在只待今夜,不可打草惊蛇。”
林衡应了一声,思绪却有些飘远,好不容易回到扬州,也不知道林钰有没有到处生事。这次回来,他那不乖的弟弟果然不在庄内,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逍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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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傅华点点头:“那贼人甚是狡猾,我们当小心些。”
林钰闻言轻笑了两声,眼里蓄满笑意,心中自是舒畅,在秀怡颈脖处轻嗅一口,手上动作也不停,惹得眼前的佳人脸红气喘,“公子——”
谢傅华看着林衡的脸色逐渐沉下去,觉得有意思,但倒也没继续打趣。
仿佛想什么来什么,谢傅华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说起来,我前几日带着几位师弟师妹来此地遇到了一个顽劣的小公子,听外人说,似乎是藏玉山庄的小少爷。”
林衡将周围的火树银花一览入眼底,点头回应。
林衡端着茶杯的手臂顿了一下。
他拉过佳人还停留在他脚上皓腕,有些急色地与对方唇齿相交。你来我往间意乱情迷,脚腕间的敲击声不断在房间里响彻,林钰的意识逐渐迷乱,不知今夕何夕。
梁时作为偷儿,一双手自然干净灵巧,加之其极富经验的巧劲,很快便让小公子身下那物溃不成军,少年还是太过稚嫩,只能在别人掌下任人摆布。
林钰白皙细腻的脊背被更为宽厚的胸膛压住,遮掩了衣物滑下那处布满的、或深或浅的红痕,能依稀看出留下痕迹的人究竟吸吮得多狠心用力。
美人投怀送抱、软言软语,林钰霎时美的心都快飞走了,只觉得要溺死在这温柔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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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钰也有些情动,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合欢香让他浑身发着热,焚着火。
林衡押了一口茶,“应当不会有假。”
还不是因为只有这里才能生出受尽追捧的假象,这里才得以褪去表皮地放纵。
林衡垂下眼睑,抿了一口茶水,倒映在清澈茶水中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佳人收起滑腻的指尖,离开了林钰白皙精致的脚腕。
林小公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恍惚迷离,酡颜惑人。
林衡今日刚刚到达扬州城,前段时间他接到消息,有与梁时结仇者见到那贼人出现在一处勾栏院。
老鸨厚着脸皮继续道:“都来这里了,不到我们春风楼可是亏了这一趟——”
“林兄,这消息可属实?”谢傅华神色稍稍认真。
谢傅华抚掌大笑:“可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只要知道了那贼人的行踪,凭我们二人之力,对方成为落网之鱼也只是迟早的事。”
本来百无聊赖地站在楼前物色肥羊的老鸨再看见二人时,瞬间提起了劲儿,面前两位公子身姿挺拔,一位剑眉星目,一位温雅灼玉,皆是十分俊俏。关键是,两人身上衣着不凡,一看就是有油水可以捞的!
星光点缀在云端上,明月倒映在九曲桥下,咿咿呀呀的唱曲声伴随着珠落玉盘的琵琶声,是在诉说一个个悲欢离合的故事。
佳人盯着脚背上隐约透出的黛青色血管,不由自主的将红唇覆了上去,眼神有些痴迷:“此物当真适合公子——”
怪不得,多少故事中为了博得美人一笑,穷酸书生奋笔生花容,富贵商人挥袖掷千金,英雄化为绕指柔,君王苦恨春宵短;尽管风尘俗世中,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一双玉臂为千人所枕,半点朱唇更是被万客尝尽,多少男人却还是沉湎于温柔乡,销金窟中,弃糟糠妻不顾。
若问对方为何能认出神出鬼没、行踪不定的梁时,盖因那倒霉蛋也被梁时下过手,失去了一件珍宝。当初那人得到宝贝,心下嘚瑟不已,也不知道财不外露。若不是身边有几个武功不凡的高手护着,指不定还没被梁时偷盗之前就人财两失。
周围拉客的姑娘都在踌躇地观望,却无一人上前,主要是那位玄衣公子周身气势太冷太盛,能把人生生逼退三分,叫她们不敢接近。
“便是这里?”谢傅华还是头一回来这种烟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