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惨被大哥肏出血(1/1)
钟家有间私人酒店,名字很风雅,叫亭台楼阁,装潢却奢华,有点暴发户的意思。
高干子弟们瞧不上钟巍的身份,但碍于他的势力和钱,每每到酒店总要违心夸赞钟巍的品味,唐家大小姐话是说的最动听的,钟巍喜欢会说话的人,更喜欢美人。
她既是前者,也是后者,所以对着钟巍,总能多得到些耐心和宽容。
唐鹂抬了抬手,托着腮,冲钟巍露出个甜腻的笑。
“鲲湖那事儿,可要钟哥多多照顾啦。”
她翘着细白的腿在桌子底下蹭着男人,眼角眉梢都挂着风情,像钟巍院子里那盆大红的朱槿花,秾丽漂亮。
钟巍有些心痒,高脚杯和她碰在一起,玻璃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小时后,他头脑有些昏沉。
唐鹂提上铂金包,起身离席,被他捏住手腕,于是侧过脸,又笑起来:“钟哥。”
“声莺——把我笔拿来。”
他低喊。
从包厢里间走出来个人,唐鹂起初有些惊讶,等他走近看清他的脸就有些惊艳了。
她是听过钟巍下头那位二把手的,姓宋,很聪明,也好看,她哥惋惜过,如果他不是钟家的人,势必要泡他到手,她当时不以为意,现在倒是能理解她哥对着自个儿那群青葱小情儿兴致缺缺是为什么了。
宋声莺最好看的是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温软,右眼睑上一颗浅红泪痣,五官的轮廓恰到好处的和谐,看着极为舒服,秀丽得很。
他瞥了眼钟巍,抽出胸口的笔,对唐鹂勾起嘴角,半跪下来,在她另一只手上写了一串号码:“随时联系。”
女人对着颜值高的男人总要宽容并更加喜爱一点,她也不例外,脸颊泛着点红,略局促地等手心微微的痒意过去:“谢谢。”
钟巍松开手,盯着他,唐鹂告了辞,踩着高跟鞋婀娜多姿地摆着细腰款款离开。
“看我干什么?”
“你刚……”酒意上头,钟巍闭上眼睛,宋声莺就凑过来给他按脑袋,他顿了顿,又说,“没事。”
宋声莺知道他想什么:“她跟你要的是鲲湖的方便,逢场做戏,讨你欢心,人家好歹是唐且的姐姐,你还真想睡她?”
“行了。”
“……”
沉默一会儿,钟巍小声说:“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宋声莺不吭声。
“帮我把肖卿找来。”
宋声莺转身出去打电话。
兴许是有个驴鞭,大部分床伴压根受不了钟巍,来来去去,他上过的人虽然多,但稳定的也就两个,肖卿是其中之一;另一位是个花瓶,除了脸好看,什么都做不来,每天就坐在钟巍给她买的三层小别墅里的布艺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织毛衣。
没过多久,一身白裙的女孩子边捋头发边往这儿来,看见宋声莺就抱怨:“洗头呢,催催催,都没吹干。”
宋声莺笑了笑,躲隔壁抽烟,有人打了电话过来问事儿,一通话说完了,还没听到该有的动静,他有点诧异地出来,正巧碰到肖卿骂骂咧咧往外走,裙子肩带有点歪。
“???”
“……”
肖卿眯着眼睛笑起来,像只娇俏的狐狸:“你给他找个鸡吧,我今儿不想伺候,拍了好几场戏,累着呢。”
宋声莺:“……你干嘛了?”
“自己看去。”
姑奶奶拍拍屁股走人了,宋声莺无可奈何地把烟按熄了扔进垃圾桶,又跑过去看钟巍,一打开隔断门就被捏着后颈扔在床上。
宋声莺:“???!!!!”
“……”
宋声莺:“哥!!!钟哥!!!!”
他钟哥一下子压过来了。
一百多斤的汉子往下砸,差点没把宋声莺砸吐血,拼命推也推不动,简直要人命。
他嗓子都快喊劈了,心里气死了肖卿,不伺候就不伺候下药干什么——
“啧……”
钟巍迷糊着撕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腱子肉,腰带也开了,裤子还没脱,那根驴鞭大咧咧地露在外头,目测绝对比二十公分长得多——宋声莺自己就是二十——粗得吓人。
宋声莺恐惧地一个肘击过去,钟巍嘶了一声,他又怕手重了,不知死活跑去看:“钟哥你有事没?”
结果钟巍一个猛虎翻身把他压住,宋声莺一句话还没骂出口就被绑了手。
“钟哥!!!!!哥——!!!”
钟巍喘着粗气咬住他肩膀——他衣服已经全被扒下来了——下半身漫无目的地在他屁股上撞,宋声莺嘴唇发抖,一遍又一遍喊钟巍,哭腔都快冒出来。
一巴掌突然重重扇在屁股上,疼得他叫了一声,钟巍像是喜欢他这么叫,一边磨着自己老二一边重重打着宋声莺雪白的屁股,打得他哭叫起来:“钟巍你混蛋!!!别打了——!!!”
钟巍一根尺寸非人的东西从腿根往上挪,渐渐离那个紧闭的小洞越来越近,宋声莺屁股疼死了,呜咽出声:“你他奶奶的……混蛋……”
钟巍喜欢极了他这嗓子哭泣时候的声音,狠狠掐了把他柔软的臀肉,掐得他又猛地一颤,那根驴鞭终于找到入口,鸡蛋大的龟头顶着穴口,强迫地,缓慢往里进。
“他妈的……肖卿……今天怎么这么紧……”
宋声莺一口老血含在喉咙差点没喷出来,感觉到臀眼那个棒子寸步难行,只能崩溃地选择理智地放松身体,一边抖一边咬着下唇,却还是溢出些破碎的、痛苦的呻吟。
混蛋种马……混蛋……
脆弱的肠道被肉棒桶开,毫无阻隔的摩擦清晰无比,刺激着宋声莺紧绷的神经,他是很怕疼的,这一下的滋味简直堪比子弹钻进肉里,却更加难堪,更加剧烈。
出血了。
他把头抵在臂弯,想,老子屁股要被你这家伙肏烂了。
肉壁被大肉棒撑得裂开,血液润滑后,终于能稍微轻松一点,钟巍喘着粗气,提着大屌继续插,插得宋声莺呜咽着把头埋得更深。
太长的缘故,钟巍根本无法全部进入,只能将就着就这样肏起来,大开大合地抽出、插入,一顶就顶到最深处。
宋声莺浑身发抖,钟巍把着他的腰肏进去,每次抽出来总要肏得更深,一次又一次,最终竟然连最后一点都放了进去。
两颗睾丸打在宋声莺被扇肿的屁股上,火辣辣的,他喉咙流出一声呜咽,钟巍听得兴奋,卡着他脖子把他头掰起来,两根指头插进他嘴里搅动,宋声莺已经疼得有些茫然了,漂亮的瞳孔微微放大,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沾湿了钟巍的手。
他无意识的呻吟不管因为痛苦还是快感,总归很令人心动,钟巍又开始啃他的后颈,下半身肏干的频率高得吓人,简直像个打桩机,宋声莺这时候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脑子里的东西都被这根驴鞭肏成了浆糊,一时记忆有些错乱,失神地盯着这个粗暴的男人。
钟巍疯狂地抽插,宋声莺柔软娇嫩的后穴被肏得可怜兮兮地翻出肉花,交合部位缓慢往外流着血,那根巨屌柱身上也沾着血,伴随着一阵阵的“啪啪”声,肠道因为不断被刺激前列腺,也渗出了一点液体,疼痛开始麻木时,快感就明显起来。
又抽插了数十下,钟巍猛地向前一撞,宋声莺“啊”的长长一声哭叫,大量精液射进他的肉穴深处,被尚且没有软下去的性器重重捅着,肏进了身体内部。
难堪极了,这简直像是一种侮辱。
他抽搐着喘气,彻底失去了意识。
因为药的原因和自身条件,钟巍不应期很短,驴鞭软趴趴塞了几分钟再次变硬,磨着宋声莺肠道里要命的一点凸起,片刻后用力狠冲,宋声莺柔软的身体颤抖着,前端溢出些黏液。
宋声莺很快被肏射,肠壁抽搐着柔顺地含吮屁股里的肉棒,兴许是太紧了,钟巍吸了口气,艰难抽了一点出来,想把这口肉穴肏松一样,用力捅进去,继续打桩。
“哈……真他娘的紧……骚货……”
钟巍第二次射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宋声莺耷拉着眼皮醒了一回,被大棒子肏得有点爽了,细细哼了几声。
钟巍原本就有点醉,射了三次,药效过去了,就开始犯困。
宋声莺被他绑着手用一个姿势打了快一夜的桩,屁股到大腿一块儿全麻了,胳膊也快抽筋,实在难受得很,也没管肉穴里多得把小肚子都撑得鼓胀的精液和已经软了但还是尺寸逆天纹丝不动插在屁股里的一根东西,头丧丧地埋进被褥,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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