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石碑(1/1)
钟巍被挡住了去路。
李万千谄媚地笑着挡在了他面前，仰起头，身形暴涨——
那是个怪物。
原本瘦小的男子从内至外膨胀起来，皮肤轻易被撑破，像气体满溢的气球一样炸开，露出猩红的血肉，分不清五官，四肢畸形得令钟巍想起马路上爬过的蛤蟆。
钟巍被恶心坏了，掏枪上膛对着怪物头的部位猛开几枪，李万千摇了摇脑袋，子弹穿透时带掉了肉，落在地上，血糊巴拉的，几个小小的洞以人眼可见的速度被重新填平，他做出弹跳的姿势，高高跃起！
……被钟巍一脚踹了回去，脖子塌了一块儿。
他嫌弃极了：“什么玩意儿，老钟，你养的这东西？”
钱升平喝完了茶，仍然笑眯眯的。
一股腥风吹过，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铃铛声，钟巍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先是脚，再到腰，麻痹感逐渐蔓延——这感觉真是难受到死。
李万千爬起来，朝钟巍咧了咧嘴，猛地弹跳起来扑过去！
“滚开！”
锋利的风在他脸上落下一道伤痕，钟巍眼睁睁看着宋声莺双眼血红，一把扯住李万千身上缭绕弥漫的黑气把他拉进了湖里。
“谁允许你碰他！”宋声莺一手掐住他脖子，活活扭下了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钟巍注视着自家娇弱的二把手，心里惊讶，却又生出来一些奇异的欢喜。
李万千没了头的身体被他嫌弃地丢开，随即漂浮在水面上，一个小瘤子缓慢从断口长出。
宋声莺盯着钱升平，“你答应过我！”
男人沉默着，把手上捏着的爆肉核桃扔进了湖里。
哗的一声，红雾冲天，宋声莺下意识看向钟巍。
目之所及，全成了浓稠的黑。
－
钟巍醒来时，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宋声莺正掐着手腕凑在他身边。
钟巍一瞬间清醒了，一骨碌坐起把他拉得一个趔趄：“你干什么？！”
宋声莺呆了一下，想把手抽回去，呐呐的笑着打马虎眼。
伤口是他自己咬开的，皮肉凌乱看着很吓人，其实他心里有数，过几天就能好。
钟巍看着他手腕，样子像个胀气的河豚，难得地有点可爱。宋声莺不自在地说：“你昏了快五天了。”
他的血是好东西，钟巍毕竟是个普通人，他怕他身体受不了才喂的。
“你看，”宋声莺说，“不流血了。”
钟巍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之前的事。虽说现在讲的都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唯物主义什么的，但混黑的其实都多多少少有点信鬼神，钟巍更甚，所以他并没有特别震惊感觉世界观被颠覆了什么的，只是不大高兴宋声莺从没告诉过他这方面的事。
钟巍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踌躇神情：“你不想说就别说，随你。”
宋声莺稍微松了口气，用力紧绷到发白的手指放开。
这时候钟巍才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是片坟地，石碑整齐林立，地面上有一滩一滩黑色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着恶臭。
他们正处在一个墓室里……墓室里？
宋声莺连忙说：“都是空坟，没有尸体的。”
钟巍应了一声。宋声莺解释：“这里常常下雨，有点古怪。”
“这里是什么地方？咱们怎么进来的？”
“是湖底。鲲湖里，那片湖的湖底。”宋声莺说，“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这里似乎……很熟悉。”
两人出了坟，钟巍走在宋声莺前面。他们能看见墓园外围的高低起伏的山峦曲线，但始终都在墓碑间绕圈，鬼打墙一样总找不到出路，宋声莺眯着眼低了下头，忽然瞥见一抹黑影，他定睛要看时，那抹影子停在了刚刚两人停留过的墓室上方。
那是一只猫。
漆黑的皮毛水滑油亮，绿幽幽的眼睛好看得很，钟巍转过脸望宋声莺，却正好对上那双翡翠似的瞳。
猫软绵绵地叫了一声，瞬间化成黑雾笼向他，钟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宋声莺抱着让一团冲击力巨大的猫雾顶得撞上了一旁临近的石碑。
钟巍下意识护着宋声莺，却并没有感知到想象中摔上硬物的疼痛，石碑像是一片沼泽，轻易地令他们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
钟巍脑壳一疼，又昏了过去。
宋声莺眼睛一晃，陡然出现的光刺激得他出了点盐水，嘈杂至极的声音震得他耳朵疼。
“哭什么！喝啊！”
“喝啊——”
喝你大爷。
宋声莺面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
乐声震天的酒吧，杀马特青春期小混混，以及被人提在手里的衣领，和怼在嘴边的酒瓶。
“婊子——把嘴张开——”
“砰！！！”
宋声莺把脖子上的液体抹了抹，一脚踹翻了拎自己领子的小屁孩，随手抡起个空啤酒瓶往那光溜溜的脑袋上轻轻怼了一怼。
酒瓶碎了，掉一地玻璃渣，小男生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
喧闹酒吧这小小的角落霎时没了声。
加上地上手臂盘龙的小光头，总共五位小朋友，身上不是耳洞就是铆钉，还有大片大片的中二纹身，一个个发型极具个性，五颜六色五彩缤纷，好像他们的脸色一样精彩。
“六儿！”反应过来的小朋友们围上被开瓢的同伴，看叫不醒他就一哄而上扯住宋声莺，“周文秀！你他娘的想死吗！！！”
宋声莺头有点疼，眼睛有点花，思维能力倒还好。
他回想起摔上石碑前一秒，看见的那张照片。
五官文弱秀气的男孩子戴着眼镜，旁边刻着生卒日。
九月十八，周文秀。
宋声莺想躲开这群小混混，可当其中一个人的手碰到他裸露的手肘时，他的身体过了电一样猛地颤栗着发软，阴茎不由自主地半硬起来，后方的肉穴里异物感这才明晰。
宋声莺半跪在地，惊愕地大睁着眼睛。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毫不掩饰地袒露着对性爱的渴望。
“哈……”红头发的小男生嘲讽地笑出声，“我就说啊……婊子怎么还敢发飙了……还不发骚了……不是你求着我们肏你的吗？”
金银半长发的少年粗鲁地把宋声莺摆成跪趴的姿势，轻易扯开校服运动裤，白皙的两瓣屁股暴露在空气中，臀肉颤巍巍地想要男人没有半点怜惜的揉捏掐弄，湿粘的液体从浅褐色的肉穴流出。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接着捅进了第二根，最后几乎是将近一整个手掌都快要探进宋声莺的屁股里，缓缓翻搅着，掏出了一个塑胶小河豚，被堵在里面的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少年的手流出来。
宋声莺感到耻辱和愤怒，但他的灵魂好像和身体分割开了，只能麻木地听着自己呻吟着、哀求着，把自己贬低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向那些觊觎他身体又鄙夷他下贱的少年求肏。
“说啊，母狗，你是什么东西？”
另两个男孩也走过来，一边把他抱到自己身上跪坐着用肉穴去碰肉棒，一边把十几厘米的紫黑色阴茎捅进他嘴里。
金银发默不作声地把他的腰往上提了提，猛地把巨屌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肉穴被撑得大开，褶皱都几乎变得平滑，宋声莺一下子被这异于常人的尺寸顶中了前列腺，巨大圆润的龟头挤压着肠道，强烈的快感来不及消化，下方的少年就把另一根硬物塞进了那个紧窄的小洞。
“啊……满了……”宋声莺呜咽着抓挠男生的衣服，“撑裂了……坏了……屁眼吃不下……”
那男生狠狠拧了一把他的乳头，逼得他猛地弹起又被身后金银发重重按回去：“哪里坏了，你那屁眼可是连三根都吃得下的，早被学校老师轮得松了……装什么……”
“嗯……呜呜……好爽……厉害……庆理好大……”宋声莺被两根肉棒肏着肉穴，嘴里含着一根阴茎，说得含含糊糊。
“妈的，老子不大啊？！”下方的男生狠肏起来，宋声莺尖叫着抽搐，前端射出了浅白色的精液。
红发坐在沙发上看戏，对这个全校肏遍了的烂货一点性趣也没有。他只喜欢虐人，只喜欢周文秀匍匐在他脚底被踩得高潮迭起的样子。
没有多久，从酒吧二楼下来个男人，相貌英俊，但就是让人不由自主敬而远之。
他说：“行了，玩够了趁早回去，六子被他砸了就放我这，好了再走。”
红毛拿鞋尖碰了碰宋声莺底下的男生：“快点完事儿，听到没。”
正在兴头的人不大高兴，重重急急插了几下就退出来。
金银发猛干片刻，射进了他肠壁，宋声莺哭喊着射了一次，肉穴像女性潮吹一样喷出汁液，淋在这人的龟头上。
四人打理好自己往外走，金银发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把乱七八糟浑身印子的宋声莺抱起来，带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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