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皇帝(道具/磨穴/扯宫口/喷浆)(1/1)
“就欺负我,让我来伺候一个傀儡皇帝。”
宫墙高高立着,把悠长的汉白玉走道衬得更加宽阔遥远,只要行走在这里,就能感受到皇家的天子威严。
自大楚统一天下以来,已有百年,大楚国运巅峰已过,如今已有衰败之势,朝廷积久的腐败慢慢浮现,地主与奴隶的矛盾也是愈加激烈,更有突厥骚扰边境,领着一群小部族小国家虎视眈眈。昔日的天朝上国如今内忧未断,外患频频,当真是风雨飘摇之际。
更让人担忧的是,大楚现任皇帝楚恒是个无心帝术,只懂玩乐的纨绔,若不是他的几位哥哥争夺皇位手段太猛,竟是一一丧命,无一幸存,这皇位论年龄,论能力,也不会落在现在的这位陛下身上。
这位陛下,未耗一分心力便夺得皇位是他的幸,可如今朝中大臣当权,沦为傀儡皇帝,则是他的不幸了。
太监王甲执着宫灯沿着宫墙走着,困意慢慢袭来,他狠狠往墙边啜了一口,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王甲本是个农夫,家里人都在饥荒里丧生了,他被迫无奈,为求生计才绝了后进宫,可因为他这身黝黑的皮肤和过于强健的身体,不仅让宫女害怕,还被其他太监孤立,现在更是把伺候皇帝的差事交给了他。
伺候皇帝,在其他皇帝那儿,绝对是件人人争着要的差事,可现在这位皇帝,自己本身就是个傀儡不说,还爱虐杀宫女太监,紫宸殿的宫女太监都已经换了好几批了,所有人一提到去紫宸殿都要脸白得丢掉半条魂。
王甲又是暗暗骂了几声。
伺候皇帝还有一处不好,皇帝天不亮就要早朝,皇帝不能睡迟,但伺候他的太监更是不能贪睡。
王甲停住脚步,眼前,琉璃瓦,明月珠,秦砖汉瓦,紫柱金梁,冲天的柱子上和金碧辉煌的殿门上都有巨龙伏卧,金鳞金甲,栩栩如生,似欲腾空而去,殿门之上端一漆黑匾额,上面端端正正地书了三个黄金铺写的字“紫宸殿”,极尽奢华。
这就是紫宸殿了,世上最尊贵的人睡觉的地方。
王甲慢慢走近殿中,只见紫宸殿内地铺白玉,内嵌金珠,檀木作梁,珍珠为帘。王甲农夫出身,一下子就看呆了,趴在地上抚摸白玉地板,这白玉润泽有光,触手升温,哪怕只有手掌大小,都够宫外卖出天价了,果然是个狗皇帝。
王甲没忘记自己的工作,绕过屏风,便见到了全天下的女人都曾幻想过一番的龙床。
这床委实大,比王甲睡过最大的床还要大三倍,帘幕里裹着被子的皇帝在龙床边缘显得极其瘦小。
王甲撩开绣满金龙的数层帘幕,按了按床,果然,好软!狗皇帝!
“陛下。”
“陛下,该起了。”
被子裹着的人迟迟没有反应,王甲有点烦躁了,向前进了一步。
“叮铃——”
好细弱的一声铃响,轻的如同梦中听到的。
他向下寻去,一个系着红绳的铃铛从被子里探出,垂在床边一摇一晃的抖动着。
皇帝脸朝里边,王甲觉得就算皇帝醒了也要一个翻身的动作才能看见自己,便大胆地抓了这只铃铛要往外扯。
王甲抓上这只铃铛才发现,这铃铛和系着的红绳,全部湿透了,铃铛里边的金属片,正淅淅沥沥地淌着水呢。
他扯了扯,扯不动,稍微用力扯一下,床上那人突然动了动身子,王甲吓得放开了铃铛,铃铛在摔在床檐上,发出尖锐的碰撞声,床上那人却再次归于宁静。
王甲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液体,又放在鼻尖闻了一闻,一股腥臊味,突然,他想起灾荒中那些为求一口饭吃,当街卖身的妓女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借着微弱的宫灯,王甲偷偷掀开被褥,旖旎的缠绵气息更加浓烈了,仿佛找到了源头,像一只无形的手霸道地捂住了王甲的口鼻。
!
被褥中!被褥中!
竟是一只被肏得淫液横流的女人屁股!
等等,不对。
只见那人两腿之间,一根美玉般秀气的男人之物软软地瘫在床上,顶端沾了点晶莹的液体,像是吐不出来东西了,无力趴伏着,可怜的很。
这狗皇帝竟然在寝宫里养了一个双性人!
王甲再次握上系着铃铛的细绳,那细绳从美人阴户里钻出,王甲探了探那两片肥唇里面,似乎有个漆黑的巨物,而更为隐秘的臀瓣里,则是串珠滚动,把一指可掩的粉嫩洞口塞得鼓鼓囊囊。
王甲有些燥热,他是成年净身,比一般太监凶险,但也有着从小入宫的太监所没有的男性冲动。王甲原本很敬畏皇帝,但饥荒害死他一家人,更是逼他绝后,官府却是毫无作为,他本来就恨上了朝廷,这皇帝又是个傀儡,更不足畏惧。更何况,他只是小小的玩一下这皇帝养的淫奴,也不会有人发现。
王甲当即拽上红绳,用力往外拉,但不知是这屁股吃的紧还是什么,那巨物只是稍微往外移了一点,头都没有探出来,只是把原本只有一个小洞的花穴,撑成了拳头大小的淫洞,肥厚的花唇被撑得紧绷,略微鼓起。像是受了极大刺激一般,两片厚唇剧烈翕动着,在漆黑巨物的周围收缩,如腔肠动物进食,努力地吞着这庞然大物,不小心吐出小股淫液,更显这只屁股的辛苦。
楚恒是被惊醒的。
他想起昨夜被安王塞了一肚子淫粉,又被一只漆黑淫具捣弄得惊叫连连。那淫具做的颇为险恶,拳头粗的柱身,有手臂之长,遍布黄豆大小的颗粒,顶端更是有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安王说那是近几年上供中最亮的夜明珠,放进肚子里晚上可以看见……楚恒不愿去想这颗夜明珠会产生什么奇观,但他知道,昨天自己的宫口在安王反复厮磨下不小心开了,然后这颗夜明珠就整个被塞进了宫胞,自己也被刺激地晕了一次。
安王离开时说,这个淫具不到下一次他亲自来取,决不能私自拿出来,否则,紫宸殿的宫女太监又可以杖毙一波了。
而现在,他身体里这根巨大的漆黑阳具正被一股力拉扯着往外走,阳具上的颗粒狠狠划过肉壁,褶皱在抵抗中止不住地收缩展平,里面藏着的昨夜还未消融的淫粉在肉壁厮磨间发热溶解。这淫粉是市面上最劣等的春药,见效太快,作用也是过于猛烈。楚恒忍不住呜咽一声,下身发热,肉壁里仿佛被点了一把火,紧接着涌上一阵奇痒,他耐不住得摇臀晃腰,却是无济于事,漆黑淫具虽大,但肉壁鼓推引起的摩擦并不能止住瘙痒,宫口又被拽得生疼。
楚恒又痒又疼,想呻吟出声,又觉得羞耻,只能把脸埋进床里,却还是止不住破碎的泣音溢出。
而王甲这边可是吓了一跳,他正聚精会神拉扯淫具的时候,突然这只屁股开始摇起来,摇的淫水四溢,花唇翕动得更加剧烈,像是渴水的鱼,唇瓣一张一合濒死般地挣扎。王甲是跪趴在龙床边,只见这只白花花的臀在自己面前摇动着,白的似乎都在眼前出现了虚影,他摸上那白腻的小屁股,手感极好,滑腻得不像话,像是羊脂做成的,小小的,一只手掌就可以抓住一瓣,还十分的软,手下微微一用力,就有臀肉从指尖溢出,就在此时,一声轻轻小小的惊呼幽幽地从床那边传到王甲耳边,好轻,好小,好像小猫轻轻挠了一下心口,酥酥软软的感觉传遍了王甲全身。
顿时,王甲全身的燥热更升一级,他很恶劣地抓着淫具底端系着红绳的小端口,狠狠一转,果然听见更加婉转动听的声音,那小美人缩起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王甲按着屁股,重要脆弱的地方依旧被人掌控把玩着。
王甲见这小美人哭着捂着肚子,他拂开美人的手,摸了上去。王甲不由失笑,这竟然是一只发光的肚子,嫩生生的,光从肚子里面发出,把这一层薄薄的肚子照得红红的,温温软软,被王甲的手掌包裹着,细细小小地颤抖着,正是惹人怜爱的时候。但王甲却发现,这只肚子微微鼓起,有妇人四月胎的大小,甚至,嫩肉颤抖间,这只肚子还在胀大。
肚子怎么可能不大呢。楚恒本就被安王灌了一肚子白浊浓浆,全被锁在了宫胞里,王甲那一转,宫胞承受不住刺激得喷出大股淫液,却被一根淫具堵住出口,出不去,只能留在宫胞里,淫液反射性的冲击,把这一只小宫胞冲撞地变了形,宫胞受到刺激又吐出更多淫液,循环往复之下,淫液越来越多,自然把肚子撑得鼓了起来。
王甲明白手下鼓起的肚子里,是一团激荡的淫液,他恶劣地笑了笑,手下毫不怜惜地用力按了下去,小淫奴伸长脖颈,像是即将死去的仙鹤,一声九转回环的呻吟从喉头溢出。就在此时,王甲的另一只手抓着铜铃,用力一拉,一根巨大无比,浑身布满狰狞颗粒的淫具被硬生生全部拔了出来,淫具顶端的夜明珠顿时照亮了整个大殿,王甲可以更加直观地看见那肥厚异常的花唇剧烈颤抖,一股股浓浆被喷出,那淫洞不知羞耻地大张着,剧烈地张合,却是怎么也合不拢,嫣红的甬道里,王甲仿佛能看见里面重岩叠嶂的肉壁如何互相推搡。又见一个肿得有小枣大小的阴蒂,慢悠悠从花穴里探出,伏在花唇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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