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奸帝(压蒂/磨穴/后悔/强制/塞宫)(1/1)
王甲自然看见了那枚花蒂的惨状,偷笑了一下,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陛下,又错了,我再试试,应该快好了。”
楚恒的意识朦朦胧胧,当他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时,下身一顿连续的肏弄瞬时把他的神智淹没在灭顶快感中,只见那被挤在缝隙中瑟瑟发抖的小花蒂,还在愣愣地软瘫在淫具上时,一股不可阻挡来势汹汹的推力一下子就狠刮过花蒂,花蒂跟不上速度,被重重地轧了过去,几近被压扁,颗粒上制作时没有处理好的尖锐凸起,狠狠碾过花蒂里面的花籽,整朵花穴剧烈抽搐,一股股的淫水疯狂从深处喷出。
王甲怜惜喜爱着这口淫穴,可手下却丝毫没有手软,在接下来的半盏茶时间内,肉蒂被来来回回地碾压蹂躏,楚恒口里呻吟不断,想说的话破碎得听不出来,踢蹬的双腿被王甲制住,只能扭曲着上身,手臂乱挥,想要阻止王甲的行动,手到了花穴边上却被王甲一下子拂开。身体软的起不来,摩擦着龙床想要逃离下身那磨人的刑罚,还没逃出半尺距离,又被王甲抓着脚踝拽了回去。
王甲也明白不能玩太久,否则皇帝会察觉自己故意亵玩他。
等王甲终于舍得把这一整根淫具全部塞进皇帝花穴里时,软在龙床上的小皇帝早已是哭得不成样子。
王甲毕恭毕敬把皇帝从床上扶起来,明黄寝衣的广袖下垂到手肘,王甲如愿握上了早就想摸一摸的美人手腕,冰冰凉凉,一只手环着绰绰有余,小巧精致,像上好的美玉,白皙润泽,美得不似凡物。
楚恒颤颤巍巍从床上坐起,淫具顶端又是一阵深深顶弄,楚恒当即软成了一滩水,倒瘫在王甲身上。
“不对,插得不对。”
楚恒有点绝望。
“奴才哪里没做好,除了塞进去还要做什么吗?”
“它……要把它……你可还记得它顶端的夜明珠,要把它塞进朕的宫胞里。”
否则,安王把这淫具一抽就能发现东西被取出来过。
王甲有点懵,这插进宫胞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哪怕是最淫荡的妓女也不敢轻易这么玩啊,王甲想着想着竟无端窜上一团火气,涌上一股想把眼前尊贵的皇帝锁起来天天奸淫,让他再见不到其他任何人,一只白嫩小腹日日涨的鼓起,宫胞里时时盛着自己的精液才好的冲动。
“陛下,那要不让奴才再试试。”
楚恒也不愿意在最后一步放弃,只要再熬一点点,前面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他扶着肚子,慢慢躺回床上,默认了王甲的请求。
皇帝轻轻吐了一口气,王甲看得出他的紧张。心里轻笑,还会害怕,那就还有救。
王甲再次摸上淫具外部系着铃铛的小端口,才刚触碰,就感觉到身下人的一阵细微颤抖。
“陛下别怕,会很快的。”
王甲慢慢抽出淫具的一小截,惹得皇帝一声甜腻婉转的嘤咛。
“快……快点吧,像你……像你刚才那样,时间不……啊嗯……不多了。”
“陛下,那奴才就冒犯了,奴才要是找到了地方,还请陛下提醒奴才。”
王甲分得清孰轻孰重,此刻不是逗弄皇帝的时机,真惹怒了皇帝,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楚恒一开始还能感觉到淫具被王甲操纵着在身体旋转探索,时而轻,时而重,后来越来越密集的快感让他分辨不清淫具的动作了,只觉得一阵阵要让人融化的快感在下身一圈一圈地搅开,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手下像拽住救命稻草般死拽着床单,把床单上绣着的金龙扯得四散开来。
突然,一阵简直要嵌入灵魂的酸楚从下身传来。楚恒当即小小惊叫了一声,手下的床单被拽的更紧了。
“就是那里!”
王甲被那声呼叫的软腻叫软了心,微微移动着淫具抵上了脆弱的宫口。
“你……你慢点来。”
楚恒终究还是怕了。
王甲突然异常得耐心起来,用淫具一点一点触碰宫口,等楚恒慢慢适应下来,反应渐渐平息的时候,再抵在宫口一点一点研磨,楚恒虽然十分不好受,却还在可以控制的边缘。
然而,先前被撑了一个晚上的宫胞此刻却是十分青涩得紧紧闭合着,粉嫩的颜色宛若处子。王甲磨了好一会儿,宫口都迟迟不开,不免心中有点焦躁,可手下微微一用力,那边的皇帝便开始呜咽起来,他也怕皇帝承受不了,只是时轻时重地慢慢研磨。
夜明珠光滑的表面轻轻蹭着楚恒身体最深处的粉嫩小口,夜明珠在肉壁推搡间已经不再冰冷,碰上楚恒最碰不得的娇嫩宫口,引起微微的酸痛和电流经过般的酥爽。
突然,淫具顶端在宫口处狠狠一碾,紧接着又是连捣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用力,宫口被这蛮力撞得变形,撞得通红,可怜极了。一声呻吟溢出,皇帝身体剧烈抽搐,濒死般得挣扎起来。
就在此时,被撞弄得愈加肥沃的宫胞,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淫水,宫口顺势打开一个小孔,汹涌湍急的水流擦挤着宫口喷出去,把宫口喷溅得又打开了一圈。王甲见皇帝呻吟的泣音突然高昂,手又不由自主地抚上肚子,明白这是宫口打开了,也明白绝不可错过这次机会,便蓄力准备一击把夜明珠全部打入宫胞里。
楚恒正在连绵激烈的快感中挣扎,突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他能感觉到鸡蛋大的夜明珠抵在宫口蓄势待发,而自己的宫胞,开了不过红豆大小。
“罢了,罢了,朕不塞了,就……啊!”
就在皇帝挣扎着向后退并哭着想要王甲停下来时,王甲一个猛力,夜明珠冲进宫胞,小小的宫口瞬息被撑到极致,被玩弄的嫣红肉膜一鼓一缩,像是承受不了般的抽搐颤抖。
本来王甲这一下就能把夜明珠完全送进宫口,可皇帝这一往后退,夜明珠只进了三分之一,夜明珠要进不进,好在把宫口撑着,起码不会再次找不到宫口。
可皇帝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受及其恐怖的事,还是拼命得往后退。
王甲爬上龙床,继续把淫具往皇帝深处塞去。皇帝哭得更厉害了,也退到了床头,王甲一把揽住皇帝,止住后退的趋势,皇帝退无可退,只能呜咽着感受宫口辛苦含着的那枚巨大夜明珠一点一点被推进肚子里,手抚上肚子,又有点不敢碰,他好像能摸出来肚子里淫具的形状。
等到这一整颗夜明珠都进了宫胞,宫口立即如反射般的迅速闭拢,再次青涩得宛若含苞的嫩桃,让人猜不出它曾经经受了怎样的极致淫虐。王甲看着漆黑的淫具在花穴里被层叠的肉包裹着,只露出一个铜板大小的隐约模样,长舒一口气,结束了。
那边皇帝渐渐平息哭声,神识还未回笼,一双眸半噙泪水,长长的睫毛上结着点点晶莹,肌肤白皙软嫩,又有几缕墨发贴在脸颊,更衬一副楚楚之姿,像是坠入人家迷路的精灵,懵懂无辜,给人想要骗回家好生欺负的冲动。
王甲这头拉了拉御铃,不一会儿就有宫女太监连排进入大殿,呈上洗漱物和修整整齐的明黄龙袍。
这群宫女太监对满床的狼藉视而不见,一进殿二话不说就将小皇帝整理起来。
“陛下今天迟了点。”带头的大宫女冬青说道,“一会儿要受点罪了。”
楚恒身体抖了抖,像是很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龙袍繁复,穿戴时免不了身体里的物什多次冲撞,楚恒一开始还有一两句呜咽,等神智慢慢清晰后,便悄然了声息。
一切整理完毕,王甲简直认不出眼前的人,只见明黄龙袍尊贵耀眼,冠冕十二旒自上垂下,轻轻一摇摆就是清脆的宝珠碰撞声,身着皇袍之人,面目清冷,冰肌玉骨,端的是一幅冷情帝王之相,这真的是刚刚那个在床上肏弄得百般淫态的小淫奴吗。
“你,”王甲盯着楚恒看得正入神,突然被楚恒一指,那美的动人心神的面容被垂下的十二旒遮去八九,乍一看,倒真有几分帝王威严。而王甲就是被这几分的帝王威严吓住的,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你,在朕回来之前把床铺收拾妥当,否则,这颗脑袋就不必留着了。”
冰冰凉凉的语句从上方传来,王甲颤抖着领了命,满脑子却是翕动的肥唇吞吃淫具的情形,心里盘算着下次要如何再把这皇帝肏得欲仙欲死,要让那软嫩的唇只能吐出呻吟,再说不了如此冰冷的话,床上软媚撩人,床下清冷绝欲,陛下,你在勾引谁!一想到皇帝现在一副正经模样,下身却还含着那可怖的淫具,王甲就心痒得不得了。
淫具的折磨并没有结束,楚恒含着淫具迈出第一步时腿就软了,冬青眼尖得在一旁扶住了皇帝,楚恒几乎六分力都压在冬青身上,他想要挣扎起来,淫具一个顶弄,又软了身子。
曦光已经微微照亮了整个皇宫,楚恒也不再拖沓了,他干脆加快步子,前半段路中,被撑平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肉壁,还有那最深处的巢穴,都在走动中被淫具厮磨了个彻底,一股股淫液溢出,小腹被涨的微凸,宫胞装不下这般泛滥的淫水,一股股淫水便又推挤着软烂的宫口肉环喷薄而出。
等到后半段路,楚恒下身已经被磨得麻木,只感觉花穴像是一只被拍烂的柿子,松松软软,淫水不断淌下,身后的后穴深处,也有珠丸搅动的淫艳水声传来,鸽子蛋大小的串珠彼此碰撞,一口穴被捣软了,把两臀瓣里侧,都濡湿了个彻底,黏腻湿热,更有淫液聚集在腿根,一滴一滴地沿着白嫩笔直的腿流下,一条亵裤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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