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欺君(道具/龙椅/玩穴/虐蒂/与大臣一门之隔)(2/2)
就在此刻,谢青棠把亵裤撕出一个大口子,露出受折磨多时花穴和后头暗暗搅动的后穴。
楚恒好久没能回神,这才发现谢青棠已经撩起了龙袍繁复的大摆,掀起一堆层层叠叠摸上了自己的腿。
谢青棠看着两瓣肥唇中间的小洞,有粗布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坑,谢青棠抬头看了看不断呻吟的皇帝,冠冕上不断晃动的十二旒叮叮作响,墨发贴在雪白的颈上别有风情,就连这小小挣扎不敢惹怒他的双腿也格外可爱惹人怜惜。谢青棠早就想这么做了,他极其讨厌皇帝在官员面前的一副冰冷模样,这种被肏得忍不住哭喊的样子才适合他。想着想着,谢青棠眼神愈加温柔,手下却毫不温柔,花唇的折磨还未停止,只见谢青棠两个拇指抵着淫具,而后狠狠一顶。
“陛下,臣有要事相商。”
楚恒悬在半空,一只腿在谢青棠腰间推搡,力气不大,倒像是撒娇,另一条腿则已经攀上龙椅靠背上的金龙,可因为太高,一使力就有电流角度刁钻地在穴里横冲直撞,弄得楚恒上不上,下不下,不使力难受,使了力更加难受,花穴则在这样的动作中更加打开了,一侧花唇被腿牵扯,外翻地更加厉害,肥唇一侧是嫩莹莹的白肉,另一侧则是嫣红的软肉,被淫水一浇灌,更加鲜艳可口。
是冬青的回话。
楚恒失声挣扎起来,腰高高抬起,全身绷成了一张弓,他从未有此恐怖体验。宫胞被撞的酸软,不知疲倦得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晶莹液体,涌出鼓鼓囊囊的宫胞,推动着花唇一开一合,从亵裤的一片黏湿中渗出。谢青棠也感受到指尖一热,有淫液浸透了他的手指,但他没有停下,拽着淫具底部系绳的端口,或捣或转,不给皇帝一点喘息时间地疯狂捣弄。楚恒受不了已经细细哭了出来,全身都被捣弄得失了力气,双腿有时小小抽搐一下,肚子鼓胀地酸疼。
“不是让你不要穿亵裤么。”
谢青棠一片心情大好,可就在摸到淫具下边时,突然脸色僵凝,面色可见的阴沉下来,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谢青棠拎着淫具的小端口,猛然上抬,把楚恒的屁股完全抬离了龙椅。楚恒悬在空中无所借力,所有重量都压在这只淫具上,淫具上的巨大颗粒狠狠碾压着穴肉里隐含的敏感点,在楚恒濒死般的挣扎中狠力厮磨,更恐怖的是在宫胞里的夜明珠,随着一端的猛然上抬,夜明珠狠狠往下一捣,宫胞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仿佛要被捅破,颤颤巍巍抽搐着疯狂吐出淫水。楚恒大声呻吟起来,死死挣扎着,白腻的小腹抽搐不止,双腿无力的触碰龙椅想要借力。而此时殿外的许云卿听见了楚恒的呻吟,还在 “陛下,陛下”地焦急唤着,幸好有冬青拦着许云卿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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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棠像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制住楚恒不安分乱蹬的腿,往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摸去。谢青棠控制着皇帝的衣食穿行,为了羞辱楚恒,给他穿的都是极其粗糙的料子,亵衣亵裤摩擦着嫩肉,半天下来就能把身体磨得粉红,两颗肉粒颤颤巍巍地发红。而现在,谢青棠能看见亵裤清晰地描绘出花穴的形状,两瓣花唇被淫具挤兑得红肿外翻,高高凸起,被粗糙的亵裤紧紧贴着。谢青棠毫不犹豫地用分别两指挑起这两片小肥唇,软软的,厚厚的,手指上下摩挲一下,就能感受到整朵花穴的颤抖,谢青棠在花唇顶端揪起一小段粗布料子,然后拉扯着粗布狠狠与花唇进行摩擦,楚恒当即哀鸣一声,下身被磨得发疼,又有电流不断涌窜,到后来不知是疼是爽,只能伸长脖子哀哀的叫。
“许大人,陛下此时不方便相见。”
谢青棠把这只屁股提了起来,清晰看见了自己刚刚触碰到的小肉粒。只见肿红发热的花蒂哀哀地垂落,趴在还在流着淫液抽搐的穴口,随着穴口的抽搐也在一起一伏地细微颤动着,红嫩晶莹,是世上最好吃的果子。这只小肉果,安王昨夜在插好淫具后,亲手把它又塞进了淫具与肉壁的缝隙里,塞得极深,怎么滚动都不会掉出来,而现在,安王看着呆呆处在穴外,在冷空气里瑟瑟发抖的小花蒂,满脑子都是皇帝私自拿出淫具的愤怒。
而安王这边,谢青棠撕开亵裤,那只汁水丰盈,嫩红娇巧的花穴便立马暴露在空气中,花唇在冷空气的刺激和火辣辣的注视中微微翕动着。谢青棠抚摸着穴肉包裹着的漆黑淫具,略长的指甲有意无意擦过周围被撑得泛白的嫩肉,引来楚恒的一阵瑟缩颤抖。
原来是许云卿在回府途中,越发觉得皇帝今日不对劲,百官还在宫道上走着,许云卿一扫,没有看见谢青棠的身影,返回太极殿看见皇帝的宫女还守在门外,心中愈发笃定皇帝正在被安王胁迫。
楚恒被肏得双眼发黑,突然听见许云卿的声音好像从殿外悠悠传来,猛地一激灵,想要推开谢青棠时,身下却突然一凉,脑子随着空白一片。
楚恒并不回答,谢青棠眯了眯眼,眼神一下子变得凶恶起来。
谢青棠握住楚恒的脚踝就往龙椅另一端拖,楚恒被淫具从昨天折磨到现在,全身发软毫无力气,一拽就踉跄摔在龙椅上,体内淫具和串珠在肉壁上狠狠厮磨捣弄,楚恒抑制不住地发出小小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