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受辱(春药/宫胞内射/腹部鼓胀/捏蒂/塞粗布)(1/1)
“谢青棠……你……呜——”
只见谢青棠在还深埋在楚恒体内时,抓住楚恒肩膀,硬是翻了过来,体内敏感点被角度刁钻地厮磨戳弄,楚恒呻吟出身,紧接着就被谢青棠托起屁股抱到了龙椅上。
龙椅太大,一时没有支靠点,楚恒在即将后仰过去时攀住了谢青棠的脖子,谢青棠愣了愣,看着小皇帝满额是汗,还在隐忍着难耐的眼睛,笑了笑,而后,一点一点慢慢抽出花穴里藏着的漆黑淫具。
淫液随之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楚恒捂着肚子,眼神失神,喉头一开就只剩呻吟。
然而,就在淫液的喷溅还未到达极点时,那根充血鼓胀还未释放的阳具就直直冲入嫣红的穴道。
“呜——”楚恒像是被烫到了,踢蹬着双腿要往上面逃,花穴穴口再次被绷得发白,淫液出口被堵,充当润滑浸润着穴道,肥厚的花唇抱着正在进攻的阳具,狰狞的筋脉把肥唇磨得上下抖动。
“嗯……啊……”
真阳具到底与假的不一样,肉与肉的摩擦中,楚恒只觉得自己变敏感了数百倍,翕动着肥唇,手胡乱抓着,谢青棠还没送进一半,自己就有点受不了了。
谢青棠再往前狠狠一顶,已经进了一半的阳具开始冲的有点艰难了,花穴似乎很排斥,一张一合地剧烈挣扎,吃痛了般瑟缩,楚恒忍不住哼唧两声,身下仿佛要被烫得融化,花穴被撑得发疼。
“嗯呐……慢点……疼……太大了……啊……”
谢青棠听见楚恒的求饶,却是变本加厉,更加使力地开拓疆土,他牢牢把守着精关,尽管四周的媚肉层叠推挤,像是无数娇嫩小口在舔舐吮吸。终于,滚烫的阳具抵上了已经磨得肿痛的宫口,楚恒脸色一白。
“朕受不了的,不能进去……求你了。”
“陛下,臣本不想进去,可陛下这口淫穴着实淫荡,不进去,怎么治好陛下的痒病呢。”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痒病……呜……”
谢青棠看着楚恒的唇一张一合,还未把话说完,一颗药丸就被塞进了楚恒口中。
楚恒大惊,药丸入口即化,还未等他挣扎,一股恐怖的空虚感就席卷了身下两个孔窍。顿时,两朵花蕊都疯狂翕动起来,淫水无止境地淌出,身前一根秀气玉茎也颤巍巍抬起了脑袋,楚恒想说什么,可一出口,竟比之前更加软绵绵,尽显媚态。
谢青棠见楚恒此般模样,只觉得身下的凶器又胀大了几分,似乎要把周围一圈凝脂烫化,他也感受到了整朵花穴的骚动,不提那不断翕张的肥唇,就这层叠的穴肉便如波涛般汹涌。毕竟,这药是市面上所能买到的药效最烈,见效最快的媚药,一滴就能让十个男人发疯一天一夜,而这颗药丸,则是足足用三瓶烈药制成,小皇帝未来的好一段时间里,都要被这时不时的剧烈瘙痒折磨。
谢青棠一动不动地看着楚恒,眼前的人此刻正经受着巨大的折磨,身下两口淫洞痒的不行,只想拿东西,什么都好,狠狠肏一番估计也不止痒。楚恒哭着呻吟,淫穴软成了水,压在龙椅上微微变了形,他轻轻动着身体,磨着体内含着的那根滚烫肉棒,宫口也张开了小口,含住了巨大龟头的一点点,轻轻磨蹭着。楚恒感到体内阳具温度不断升高,体积也不断胀大,眼泪巴巴得看着谢青棠。
“陛下这么看着臣作甚,臣以下犯上,臣该死。”
说完就要把阳具往外撤,楚恒立时疯了,他的理智已经在沉沦边缘徘徊,欲望仿佛猛兽要把他拖进烈狱。
“别走……”
“陛下这是作甚,求我肏你?青楼妓子也没有这样淫荡吧。”
楚恒大羞,隐隐有些怒气,忽的更强的一波空虚感猛地袭来,楚恒眼前一黑,身下难受得要发疯。
“呜——”穴肉更加卖力地吮吸淫具,肉壁起伏跌宕。“谢青棠,谢青棠!朕难受,难受!”
“陛下难受,哪里难受?”
“朕……朕私处难受。”
“私处?那是哪里?”
“呜哼哼——”楚恒被接连而来的几波情潮弄得狼狈不已,手颤颤巍巍摸索到两人淫水淋漓的交合处,一摸到又像是被烫了一般缩了缩手。“这里。”
谢青棠看着那几根葱白的纤细手指,指尖染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最嫩的花瓣。
“原来是这里呀,那臣该做什么呢。”
谢青棠无视宫口的邀请,巨大滚烫的龟头在宫口四周仔细研磨着,把一只娇嫩宫胞磨得颤抖不已。
“呜呜,干朕!快干朕!”
楚恒简直要崩溃了,哭腔难以抑制,说出的话都掺杂呜咽难以分辨。而谢青棠听到此话,像是披着羊皮的狼露出了真正面孔,气场转变得似乎换了一个人,那头楚恒也突然心头发紧,有一种被饿狼盯住即将被吃抹干净的感觉,他压了压穴,向后退了点,目光一抬,巨大恐惧顿时席卷全身。
“等等!朕,朕反悔了!朕呜——”
滚烫的阳具破开娇嫩宫口,一下子顶在敏感至极的宫胞肉壁上,楚恒当场就被激起一连发的高潮,玉柱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眼前阵阵发黑,有涎水从嘴角淌下,一截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已经是一幅被肏坏的模样。可谢青棠没有给楚恒任何喘息休息的机会,狠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捣进平时楚恒碰都不能碰一下的宫胞最深处,把宫胞的外壁都顶得鼓出了小包,楚恒的连续高潮就没有停下,过强的刺激让他翻起了白眼,身下的穴口淫水横流,剧烈的拍打在花穴四周撞出了一圈白沫。
等到谢青棠终于释放时,楚恒已经记不得自己晕过去几次了,大量白浊喷溅而出,尽数喷在因淫药影响变得敏感数倍的宫胞肉壁上,他挣扎哭闹着要将龙袍腰带解开,繁琐华丽的锦缎落下,一只嫩生生的肚子弹了出来,已经鼓胀地有五月胎儿大小了,楚恒浑身剧烈抽搐,却除了哭泣的小声呜咽声,已经喊不出什么话了。
楚恒无力地趴在龙椅上,精液全被锁在宫胞里,现在肚子很难受。而谢青棠却是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他上前检查楚恒的两口淫穴,却发现淫洞仍是饥渴地蠕动厮磨着,像是依旧渴望着被人摧残。但其实楚恒下身的空虚此刻已经很好缓解了,只是花穴后穴皆被肏得麻木,楚恒难以控制,这两口淫洞便如本能般翕张着探求欲望的抚慰。
突然,下身的花穴一凉,原来是谢青棠抓了一片被肏得红肿剔透的阴唇,用力向外翻开,露出了红嫩的花道,淌着淫水,蠕动着开合,整整肿了一圈的花蒂从穴肉里钻出,嫩生生挺立在穴外,微微颤抖着。
谢青棠用另一只手抚了抚这颗软嫩的花蒂,微微用力,可以摸到里面的花籽,他把花蒂放在拇指食指的指腹间细细揉搓,把楚恒穴里的瘙痒又勾了起来,臀腰也开始忍不住地小小摇摆磨蹭。
谢青棠注意到楚恒的小动作,毫无征兆得将手中的肉粒狠狠一捏,楚恒的身体立马被刺激地弹了起来,淫水在那红烂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口一口地吐了出来,而谢青棠却是更加迅速地拾起之前撕毁后扔在地上的亵裤,团了一个角便塞进了软成烂泥般的花穴。
“不行!啊……不行……太糙了……”
粗布一进穴道便把淫液吸了个干净,花穴一下子变成了一条被烘得热乎乎的干燥肉道,没有淫液浸润,更是加大了粗布的摩擦力度,肉壁堆挤在一起抵制着粗布的前进,却又因源源不断的塞入被破开肉道。
转眼一半的亵裤都塞了进去,看着紧张得不得了,捂着肚子叫唤的小皇帝,谢青棠笑了笑:“陛下不是非要穿亵裤吗,这样,往后陛下穿一次,臣就塞一次吧。”
楚恒浑身打了个哆嗦,腿微微合拢就能感受到存在感极强的粗布团,身下也是干燥一片,微微一动,就能感受到最强烈的摩擦。
亵裤终于如谢青棠所愿,尽数被塞了进去,一团鼓鼓囊囊的粗布,在两片肉唇的簇拥间还能探出一两条褶皱。谢青棠并不迟疑,铃铛轻轻摇摆,久别的漆黑淫具就再次被顶入了楚恒体内,推着一包布团直接压到了已经筋疲力尽的宫胞。
楚恒已经说不出话了,连翻的高潮在力竭的状态下根本无法承受,断断续续的泣声也开始吐出。
谢青棠又用力往里推了推,哪怕有楚恒的突然抵抗和剧烈反应,直到真的再也推不进去为止,层叠的穴肉互相碰撞,整条穴道干燥地没有一滴水,此时此刻的淫具才是最可怕的,之前有淫水的润滑和缓冲,如今虽然楚恒还是能感受到身体深处仍在不知疲倦地吐着淫液,但宫口堵着的布条却是尽数吸收。
“陛下累了,回宫休息吧,夹着它,掉下来几次我就抽你几顿。”
说罢,手指便狠狠弹了一下还挺立在穴外的小花蒂,这一下可立马把楚恒推上了最高潮,眼前一阵发黑后,再睁眼时,自己却是伏在龙椅上,冬青跪在面前,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
“陛下,那臣就先告退了。” 谢青棠说着告退,却又是慢慢走近,把冬青挤开,抚上楚恒的脸颊,眼中似有万般深情,又似寒冰万丈,“别哭了,回殿后就给你取出来,我会很快回来的,等我。”
谢青棠心情极好地走出太极殿,经过殿门时却突然动作一滞,他注意到,殿前大柱的后面露出了文官的官袍衣角,是了,谢青棠知道,许云卿一直都没离开,在殿外听完了全程,他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晶莹液体,离开了。
楚恒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紫宸殿的了,鼓胀的小腹又被束缚成平坦的样子,无限揉搓中,浑身的感触似乎只剩下那两口淫穴,一处干燥烘热,一处汁水肆流,在粗布团和淫具的反复厮磨压按中无限沉沦时,还要用力夹紧只能塞进一半的淫具,而那杵在外边的半截淫具在走动间被难免被双腿带偏,于是穴内又迎来一番捣弄。
满宫的宫女太监都紧盯着他,楚恒知道,自己身边所有的人都是谢青棠的眼线,这些人会监督自己含着这些安王留下的淫物,直到安王下一次的来临,没有人敢违抗,毕竟安王才是真正能主宰他们生死的人,而自己,丑态媚态,最不能让人见到的一面都已尽数被人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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