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游湖(撞宫/咬宫/肚腹浑圆/失态/鞭穴/敌君面前露穴)(1/1)

    “谢青棠!取出来……呜嗯……取出来取出来啊……”

    小皇帝倒在榻上,身上的衣物被谢青棠除了个净,死死按着略微鼓胀的腹部,里面的淫具翻江倒海,肉壁被撞得高高肿起,宫胞紧致的软肉被捣成烂红的腔膜,简直要被肏疯了,连番剧烈的顶撞把身体推向停不下来的高潮,肉穴痉挛着抽搐,双腿无意识地踢踹,在榻上辗转翻滚,呜呜的哭着,可怜极了。

    谢青棠一只手按在楚恒软腻的腹部,里面动静确实大的很,一下又一下撞着手心,力道大得谢青棠都暗暗吃惊,撞了一会不顶弄肚皮了,又向侧面狠撞,楚恒被撞歪了身子,侧滚在榻上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哭。谢青棠另一只手又捂上被捣烂成一团的花穴,又湿又热,贴在掌上的嫩肉不断蠕动挤压,疼得颤抖。

    猩红的洞口软烂如泥,还未伸入指头就能感受到里面的烘热,边缘红肿得厉害,如果此刻稍微把洞口拨大一点,就能看见肿大如枣的肉蒂不小心塞进了小孔,一时还出不来,被蛇尾百般鞭挞戳弄,时而压扁,时而内陷,凌虐成各种形状。花穴吃痛,肉唇疯狂翕张,就仿佛主人此刻临近崩溃的心情。

    “呜……谢青棠……朕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嗯呜……”

    谢青棠挑起榻上之人的下巴,只见他眼尾通红,颤抖的睫毛上氤氲着水汽,面上尽是泪痕,时不时长眉一蹙,就又淌下两行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谢青棠,哭过的嗓子又甜又腻,软软地乞求着,我见犹怜。

    轻轻抚着楚恒泪湿的脸庞,心里揪疼,却又痒痒的,想再欺负一会儿,想让眼前人哭得再狠一点。

    “陛下再忍忍,今晚宴会结束,就给你取出来。”

    楚恒几乎被磨平的小脾气上来了,推开肚子上的手,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呜呜地呻吟着,谢青棠竟也不恼,还觉得有几分可爱,撩下帘子让里面的人好好休息。

    晚宴在保和殿举行,因为是两国国君的见面,举办得格外隆重盛大。楚恒坐在最上座的金漆雕龙宝座上,下首第一人便是那拔罗,安王和丞相则坐在更下面的左右首位,再往外绵延的便是朝中百官了,堂上鼓瑟吹笙,载歌载舞,官员邻座寒暄交谈,好不热闹。

    可楚恒的处境一点都不好,甚至可是说是糟糕。身下淫水泛滥,把座椅都浸湿了一大片,体内的淫具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横冲直撞的,把穴肉捣成了烂熟的深红色,哭过的眼睛微微肿着,手借着矮桌的遮掩,轻轻按揉着胀大的肚子。

    体内难受的想哭,身边的人也很糟心,那位离自己最近的那拔罗,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淫态,时不时就往自己这儿瞧过来,还总是笑得莫名其妙,下座的谢青棠则是上扬着嘴角一脸奸相,而许云卿却是愁云满面,似乎在纠结什么。

    突然,陷入淫具孔洞的软肉被狠狠一咬,电击般的痛楚和胀爽瞬间流窜了全身,那竟然还是宫胞里的一块嫩肉,一分一毫都是极其敏感的,手下的肚子又在胀大,堆挤的红肉缝隙里,一股股淫水疯狂喷出,抑住全身的剧烈瑟缩,却没稳住手指的震颤,酒杯“哐”地摔在地面上,清澈的酒水淌出,楚恒想到蹙缩成一团的软肉,花唇翕张着,一吐大概也是这么一小杯的量,也是晶莹的。

    喧嚣的大殿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楚恒身上。可这时体内的蛇却是毫不给面子,揪着那块陷入小孔的宫肉就咬,软肉疼得瑟缩着要逃,肉壁也推着巨大的淫具想要远离,却被蛇牙死死咬住,而比身体略细的蛇尾开始不安分起来,竟然穿过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孔延伸到红烂的穴里。

    小蛇探索到新的地方,兴奋地摆头弄尾,力量巨大的尾巴在软肉里乱扫,把肉壁捣成红浪,无数敏感的褶皱都被外翻了出来,冰凉的蛇尾像鞭子般狠狠抽打着这些娇嫩的地方,褶皱也红肿起来,敏感点被暴露,起码今夜怎么也缩不回去了。

    而蛇牙死死咬住的那块肉被左右拉扯,宫胞被刺激得简直要爆炸,疯了般吐着淫水,楚恒倚在身前的桌上,沉沉吐出一口气,唇瓣微微颤抖,粉嫩的舌头抵着上牙,喉头绷紧,防止溢出呻吟,楚恒庆幸还好有这么一张桌子,否则他一定会滚到地上,被肏得吐着舌头翻白眼,不管不顾地去抽穴里的那根淫具。

    “无……无事……嗯啊……手滑了……”

    宫人呈上新的酒杯,楚恒微扶在桌上,花穴里翻江倒海,小蛇猛烈挣扎,仿佛要把这口淫穴倒翻出来,腹内胀得发疼,轻轻安抚着,却惊恐发现腹部竟然慢慢变得浑圆。

    “宫宴烦闷,本可汗听闻楚国皇宫的御花园内,大湖小湖镶嵌,晚上游舟,可以观赏大半御花园美景,还能有晚风吹拂,可谓妙哉,不知,楚国陛下可愿与本可汗泛舟共游一番。”

    “可汗,我们陛下今日身体……”

    “既然可汗都这么说了,那朕自是要相陪才能玩得尽兴了。”

    楚恒知道许云卿看出了自己的不对劲,但突厥国力强盛,这船,自己就是不想上也不得不上。

    “楚国陛下,我们划远些,别让那些大臣凑太近好不好。”

    小舟静静浮在湖面上,只有楚恒和那拔罗两个人,小船不大,轻轻动一下就能让小船一阵晃悠,撩开帘子,只见对面的岸亭上挤满了身着官服的人,岸亭被烛灯点缀,排排宫女也手持宫灯拥在对岸,远远看着,极为璀璨。而突厥一方随行的几位臣子,却是站在阑珊灯火处,悄悄与自家可汗打了个对眼,又彼此看看,竟是齐齐叹了口长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随便。”

    楚恒其实想赶紧回殿,赶紧把体内不断搅弄的淫具抽出来。

    方才一路上的行走,那狠狠抽弄媚肉的蛇尾,竟是找到了软烂的肉道洞口,一个使力,冲了出来。但碍于蛇身不细,尾巴探出穴口大概是一掌长短,冰冷灵活的蛇尾像是一柄利落有力的鞭子,一接触到肉穴外的空气,兴奋地胡乱摆弄,肥厚的肉唇被粗暴打开,一下又一下重重打在粉嫩的肉唇上,肉唇几次想要闭合都被打得外翻,鲜嫩的红肉被迫袒露出来,又是狠狠一鞭,肉唇如蝴蝶抖翼般颤抖,烂红的肉道洞口痉挛不已,淫水沿着蛇尾淌下,拍在腿根处,把黏腻的水拍得四溅,双腿夹紧来控制蛇尾的行为,却是遭到了宫胞里多处软肉被报复撕咬的下场。

    耳边喧嚣的人声逐渐远去,楚恒撩开帘子,远方的灯火愈来愈小,身边静谧极了,有青蛙时不时的蛙声和入水的扑通声,抛下了琐事,这里仿若与世隔绝的另一方天地。

    “陛下,你困不困?”

    不知何时那拔罗也撩帘走进了船舱,声音魔幻地在耳边响起,如梦如幻般竟有些不真实,再往外看去,烛光变成了大大小小的色斑,眼前逐渐模糊,声音越若影若现,楚恒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意识竟是在渐渐消散。

    幕帘脱手,眼前的人无意识后仰,那拔罗立马接住把人珍惜地揽在怀里,惊得小舟左右摇晃了两下。

    楚恒软软地伏在自己身上,那拔罗像做梦一样,日日思念牵挂的人此刻正躺在自己怀里,仿佛一伸手,眼前这人就被自己全部拥有了,心里好像炸开了花,又满足又幸福。

    掏出白烛又接上一支,极淡的异香继续充斥在船舱内,久久不散。这种蜡烛叫迷烛,散发的异香含有毒素,点燃后能让人暂时失去意识,醒来时将有段时间毫无神智,但只要事先服用解药,便不会受迷烛影响,给中了迷烛毒的人服用解药,也很快能恢复神智,只是中毒时发生的一切将不再留下任何印象。

    那拔罗幼年曾被丢到楚国做人质,也是在那时,桃花树上的调皮少年一眼就惊艳了岁月,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少年叫楚恒,是楚国最小的皇子。困在楚国皇宫的日子里,他被允许和皇子们一起学习生活,在他眼里,那个最受宠的皇子,也就是楚恒,简直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父母的疼爱当然不用说,几位哥哥竟然也是争着对他好,眼里的宠溺是那拔罗在自己兄弟那儿从没有见过的。

    但那拔罗一点也不嫉妒,看着怀里的小皇帝,睫毛纤长而俏丽,眼尾透着点点桃红,白皙软嫩的面庞宛若羊脂,粉糯的唇微张,可以看见里面润泽的贝齿,是任谁见了都恨不得捧在手心好好疼宠的,在他眼里,楚恒就是如晨光里的太阳那般温暖干净的存在。

    且那拔罗此行,其实也只是想来解决思念之苦,只要好好抱一抱,把心里的话翻出来也就够了,大漠的男子对于情事没有过多弯子,只懂爱了就要说出来,但各自身为两国国君,这种事说出来也只是徒增对方的烦恼,便只能借助迷烛的功效。

    突然,怀里的人紧蹙眉头,一副难受至极的样子,那拔罗心里一揪,顿时慌了,但他记得迷烛毒并不会造成不适啊。

    “呜——”

    绵长软腻的呻吟溢出,怀里的人辗转着往自己怀里更深处钻,那拔罗一下子僵住了,孽根居然明显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大羞,连道不该,简直想把自己揍一顿。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膛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刚刚还安然躺着的人,突然在船舱内翻滚挣扎起来,双腿大开,撩开宽大的衣服下摆,两条光溜溜的腿竟是一丝不挂,更为吃惊的是,最为脆弱娇嫩的两腿之间,两朵烂熟的牡丹淫艳得盛开着,肿大的肥唇外翻,水光淋漓,深红的嫩肉如宽大的翅膀般展开在两腿之间,露出了猩红的肉道口,圆圆的,小小的,里面软肉高高肿起,红烫的温度还未靠近似乎就能感受到。

    而后穴那个荔枝大的粉嫩花朵,一缩一张地蠕动着穴肉,红肉推挤间,似乎能看见玉色被肉穴细细咀嚼着,褶皱间缓缓淌下晶莹粘稠的淫液,两条嫩生生的腿仿佛浸泡在淫水中,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水光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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