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球涨起(插宫/灌宫/吸宫倒翻/灌肠)(1/2)
“妈……妈妈……”
手里湿漉漉还淌着水的玉势被拿了出来,海棠知道无法隐瞒,从自己这狼狈的一脸淫水就能知道了,心里顿时郁闷极了,自从进入百花楼以来,她每天都是顺风顺水,最优秀的那个,哪里有今天这般的一半难堪,她似乎能听见身边姐妹的小声嘲笑,恨恨地搓着衣角,把账全算在了这个胡乱喷水的淫奴身上。
“做的不错啊。”海棠眼里这才有了光彩。“看来你是认真观察了的,其他人要向海棠学习。”
海棠又鲜活了过来,像是重新直起腰板的小花,欢腾地抖着身体,活泼灿烂。
“你们先不必回位置了,围过来看我演示,我让你们练习的时候再回去。”
刘妈妈将刚刚取来抱在怀里的木箱搭在楚恒身上,温热的肌肤被冰冷的木箱压上,他连发了好几个哆嗦。
一群花样年纪的女孩正是楚楚动人的时候,脆生生应了话,在楚恒周围站了一圈。
半腾空的身体,被包围的感知,还有即将到来的未知磨难,一切都让楚恒毫无安全感,轻轻扭扭身体找个不太难熬的姿势,哄骗自己赶紧睡着。
只见木箱中放着数个用不同颜色的布包封口的小瓷瓶,李二殷勤地搬来一个和雏妓软垫边上一样的水桶,就放在楚恒腿下,被一个小桌载着,刘妈妈拾起那个蓝色封口的瓷瓶,往手心轻轻一倒,是一颗珍珠大小的蓝色药丸。
雏妓们探着脑袋仔细看着,微凉的发丝落在楚恒身上,似有似无地刮拂着胸膛上格外精神的红珠,可以说,自从谢青棠给他灌了那奇怪的药,乳头里的瘙痒就不曾停过,轻的时候像是被针轻轻挑弄,重的时候哪怕把那点嫩肉揉捏成饼也毫不管用。
刘妈妈捏着那枚蓝色药丸,来到水桶旁,睁大眼睛仔细听课的雏妓也跟着转移中心。
药丸被轻轻一碾,竟然立马碎成如烟的粉末,落入水中,顷刻就消失不见了。
花唇缝隙里微微暴露着软红肉膜的淫穴,突然被一根粗黑的管子捅开,管子被做的偏硬,有着一圈一圈的螺旋形状,把一侧肉唇挤兑地外翻,晶莹淫水像是决堤般顺着翻出的红肉涌了出来,而另一侧肉唇却被不小心卷进穴里,被粗黑管道越带越深,螺旋的硬壁把本就被掌掴得泛出粉红的肉唇刮蹭得更加鲜红了。
口含淫球的楚恒吃痛,提臀挣动着,模糊的呻吟溢出,又被管子的冰凉冷到全身发抖,他能感受到那管子一进入肉穴,就被红嫩的软软密密包裹了起来,肉壁也在管子的逐渐深入中抽搐打颤,淫水钻着缝隙流淌,流过敏感的褶皱边缘,更是惹得软肉疯狂吮吸着粗管。
又是一截深入,好像无意中划过了不得了的地方,楚恒全身猛然一颤,像是砧板上最后一次挣扎的鱼,可他腹上的木箱经不起这般晃荡,眼瞅着就要掉了下去,最近的雏妓眼尖,急忙抱住了,可还是有一个红色封口的瓷瓶摔倒,掉出了两枚鲜红的药丸。
这边慢慢塞管子的刘妈妈脸一下子黑了,手下也不打算留情了,一个狠力,长长的管道被拖出水面,又是一大截破开花穴冲了进去,肉唇像是蝴蝶被抓住后猛烈扑扇的翅膀,淫液如蝶粉般四散,周围的雏妓都被吓了一跳,被蒙着眼睛的这个人好像哭了,颈间的墨发上有点点泪珠,绵绵的嗓音软甜软甜的,雏妓突然觉得上一届那个连续了四年的花魁哪怕再怎么搔首弄姿,也不如这人媚叫一声地勾人心魂。
呻吟突然急促高昂,刘妈妈知道顶到地方了,手下更加迅速地抽送撞顶,略微坚硬的管口把宫口撞得生疼,楚恒痛吟地厉害,软嫩的宫肉简直要被撞出一圈深红,周围的雏妓看见这如同行刑一般的举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她们曾经被量过淫穴的深度,宫口这个地方有多么碰不得她们最是清楚,明明她们自己也害怕地发抖,可偏偏眼前的躯体那么美好,一时竟移不开眼了。
柔嫩的腔膜终是被破开了,冰冷坚硬的粗管冲进宫胞,重重撞在宫壁上,被缚着的人手足抽搐,腰臀颤抖,连绵的呻吟陡然断开,连身下的肉唇都僵住了一瞬,随后萎靡地垂落外翻。电击般的刺激几乎是瞬间穿透了全身,待手足慢慢恢复了掌控,腰脊处的酥麻却丝毫不减退,楚恒瘫软着,不规则的管口抵着宫壁,他一动都不敢动。
刘妈妈将那洒出的两枚鲜红药丸取了来,嘴角微斜,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瞳孔里映着的满满都是这痛吟低泣的尤物。
“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便好好受着吧。”
整整两颗的鲜红药丸在妇人的指间粉碎,投入木桶的水中,白烟一过,又是溶解得干干净净。
楚恒不禁紧张起来,黑暗的视野让他不安极了,乳头内部的瘙痒似乎又起来了,敏感地像是能感受到微拂的空气,精准的酥麻在小小乳头盘旋,渐渐分离了楚恒的注意。
突然,体内的粗管温度骤降,仿佛还有水流涌过管道螺旋的声音,楚恒在布带下睁大眼睛,懵懵懂懂,从来没有被灌过宫的他来不及反应到自己遭受了什么,小小的宫胞竟是直接被冰凉的水灌满并迅速鼓胀起来。
恐怖的感觉的让楚恒头皮发麻,宫壁被冻得不停收缩软肉,却被迫极速扩张着,剧烈的挣扎毫无用处,被绑死的四肢越是挣动绳子就越紧,白嫩的手足两下就磨出了红痕,楚恒的胸膛上下起伏得厉害,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有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两声娇弱的咳嗽在逐渐隆起的腹部面前格外可怜。
站了一圈的雏妓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这人刚刚还平坦白腻的小腹,这时竟是变成了一个大水球,肚子好像越来越薄了,白的发光的肌肤包裹着水球,在阳光下简直能透光了。
楚恒疼疯了,本以为之前被谢青棠用精液灌满的肚子够疼了,和此刻一比,那时连疼都算不上。脑袋两侧的头发里都湿湿地浸满了泪水,高耸的肚子疼得发颤,冰凉的液体还在无止境地灌入,仿佛要炸开,呜呜的呻吟愈加激烈。
“这么疼吗?别是做戏吧……罢了,这次就先放过你。”
许是见楚恒哭得凄惨,刘妈妈大发慈悲,停止了倾灌。
低低的啜泣没有停止,被灌成足月大小的肚子涨疼得很,又是四肢被缚被迫展开的姿势,想缓解一下疼痛也不行。
又见十数根指头轻轻戳了戳那白腻的薄肚皮,温温的,软软的,又嫩又滑,整个手掌抵上去,可以感受到那人微微的呼吸和吃痛的颤抖,仿佛在掌下瑟瑟发抖的玩物,美丽脆弱,引人怜惜。
而楚恒却偏着头,似有困惑。他刚刚就感觉到被液体浸润的宫壁微微发麻,还有点热,宫胞好像敏感地有点过分,虽然被绷得又薄又紧,但被水里的一个小旋儿触到居然直接引发了高潮。宫壁处越来越发热,蚂蚁攀爬的恐怖感觉开始蔓延,敏感的软肉在液体里飘荡,似乎能模拟出水里的每一个小水流。
而外头,像是无数根软毛在乳头里面搔刮,粉嫩的肉粒挺立着,染着淡淡的红色,磨人的瘙痒愈演愈烈,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两粒乳头和被撑大的宫胞,强行被展出的软肉深处,无声地喷出一股股高潮而得的淫水,水流扑在宫壁上,又引起新的高潮。
楚恒似乎得了趣,仰着头左右摇晃脑袋,粉唇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硕大的口球,呻吟渐少,更多的是暧昧的轻吟,叫得一众摸着他肚子的雏妓身子都软了。
突然,只见高高的雪白肚子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自发抽动了两下,雏妓们惊恐缩回手。楚恒也瞪大了眼睛,宫壁上,像是有无数吸盘猛地吸了一下,里面的液体被抖动的宫壁搅动,无数水流狠狠撞击在软肉的褶皱里面,像是引发了天雷,楚恒当即混身颤抖不断,淫水一股一股凶悍飙出,更是将眼神迷离的小美人送上了连续高潮的云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