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入狼口(强制/烂熟/烈药/浪荡/暴露)(2/2)
“百合,你瞧瞧,我没找到冬雪,却是发现了一只摇屁股发骚的贱货。”
张妈妈发现气氛不对劲,笑容僵了僵,惶恐无比,洛九怀可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终于走到了大堂尽头,百合却是见到数个小妓将不知怎么软成一滩水的楚恒架了出来,再走近一看,竟是见到一条黏腻的水迹,从楚恒脚下蜿蜒进房内的一大片水渍中。
百合说罢便阖上了门,她思绪乱飞,不知是该希望楚恒离开不受折磨之苦,还是不希望楚恒离开,自己好再偷几段和他相处的时光。
玉扇展开,往空中轻轻一划,脆声悦耳,长袖飞舞,一个晃眼,洛九怀收扇入怀,翩翩君子的样子,可他面前的楚恒,一身衣衫竟是从中间撕裂,霎时成了一块破布,沉甸甸的白乳弹了出来,全身近乎赤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拉下去,什么东西!脏了公子的眼!”
百合失魂落魄地穿梭在大堂之上,事情发生的太快,百合其实还没想好到底该做些什么,她开始担忧楚恒会不会发现是她将他暴露了,他会不会恨自己,刘妈妈会怎么对待逃跑失败的楚恒呢。
楚恒身体抖了抖,他难受极了,刚刚在房内,不知从哪儿冒上来的欲火,几乎是一瞬间,两口淫穴就泛滥成灾了,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身体软的不成样子,没坚持多久就倒在了地上,浑身热的像是火炉,乳头、淫穴、肉蒂,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像是被蚂蚁啃咬爬过似的瘙痒不断,意识渐渐模糊,只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要用乳头蹭地,不用手指奸插淫穴。
“本来想找见男式衣服,然后混在嫖客里出去,可是总没找到机会。”
张妈妈抬起楚恒的下巴,那是一张动人心魂的脸,被情欲折磨得在两颊泛起了暧昧的桃红,眼尾修长,是淡淡的红色,还有氤氲在睫羽上的水汽,轻轻扑闪,便是一番楚楚之态,长眉如远黛,朱唇若点朱,一声呜咽的呻吟吐出,酥得让人没了骨头。
“张妈妈,我当你在这儿做什么,原来藏了个美人啊,怎么不给我瞧瞧。”
“百合姑娘?”
百合上下打量楚恒,心想这人实在太过惹眼,就算换上了男人衣服,怕也走不出百花楼的大门。
“妈妈。”百合脑中轰轰作响,她举起手指,心里莫名慌乱,遥遥地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我之前好像看见冬雪姐姐走进了那个房间,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
“你!你……可有计划。”
洛九怀轻佻地一瞥,顿时,眉头竟是微微紧蹙,玩乐的姿态荡然无存。那双眼,秋水横波,像是一拳重击,打碎了所有粉饰,与拼命想要遗忘的记忆深处重合,无数音容画面在眼前闪过,越想放下,却越是深刻,裹挟着对那人的思念与恨意,日日夜夜嘲笑折磨着自己。
楚恒被拽入一间屋子,这是大堂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里面堆着杂物,没有人。
“放心,你不用担心会连累我!”
“洛公子,老妇怎么敢藏美人,有好货色定会给您看看的。”
“妈妈不可!他是……”
“妈妈,冬雪好像生病了,全身起红疹,要不,我去吧!”
像是心被挖走了一大块,空空落落的,百合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竟是不要让他离开。
“你……你逃不出去的!”
“你……你这是……要逃走吗?”
“楚……楚公子。”
“总要试试的,如果结局注定相同,那我此刻的挣扎至少可以提醒我我还活着。”
“他穿的是我们楼里的衣服,便是我们楼里的人,长这个模样,倒是可以竞拍一下他的价格。”
百合的语气又急促又笃定,气氛凝滞了一秒,可以看见对面身着深红女裙,一身狼狈的楚恒有瞬间的愣神,可随即竟是莞尔一笑,百合都看呆了。
面前是楼里负责接客的张妈妈,冬雪是今年定下的花魁,但还未公布,这位自告奋勇的姑娘是秋蝉,今年险胜花魁的人选。百合轻蔑一笑,这么巧合的事情,想想就有猫腻。忽的,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留住楚恒。
两人皆被对方惊了一下,又很快恢复镇定。
“诶,别。”
“这只长得特别好,就是下面淫荡了点,不知洛公子可喜欢。”
洛九怀走近,用玉扇挑起楚恒的下巴,眼睛很像,其他比记忆里的那人好看太多了,但还是一瞬让他想起了深入骨髓的背叛和失望。
“百合,你看见冬雪了吗,这花魁表演都快开始了,她跑到哪里去了!”
楚恒痛呼,下巴处的扇子像是要把他戳破,疼痛越来越大,面上也显露出痛苦之色。洛九怀了然,收了扇子,不语良久,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只有楚恒猫叫般难耐的轻喘,热闹的大堂内,这一角落的僵持格外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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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我还没见过这么肥沃的穴呢!”
“这些时日多谢姑娘的照顾,在下也不想连累姑娘,还请姑娘就当作没见过在下吧。”
百合的劝阻被打断,只见来人身着金丝锦袍,一柄翠扇舞得出神入化,眼若星辰,身如长松,薄唇弯起三分似笑非笑,眼帘上挑一毫若即若离,端的是一幅风流模样,有情无情无人知晓。
而楚恒借着立柱遮掩身形,大堂人太多了,很难找到能出去的机会,他再一个闪身,准备换个地方,却是直直撞上了来捕获他的百合。
张妈妈撩起楚恒的衣裙,可以看见虚软白嫩的腿被淫水浸湿透了,停留的地板上,大股大股淫水打上去的声音清晰不已。
“你先在这间屋子待着,我比较方便,我去帮你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