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痴汉强b小美人(伪ntr,蒙眼强j,惩罚后说明真相,安慰小美人(3/3)

    男人粗糙带茧的手上下摩擦美人细嫩的阴茎,身后挺动插弄前列腺点,刺激的美人涎水四流,张着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啊,肏死你,怎么这么紧,啊,骚货”,男人猩红着眼,手摸到美人前胸,揪着两颗红果子,又拉又搓,“唔,啊”,路郁腰肢一软塌了下去,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直直冲射在前列腺点上,像水枪一样,腺体都麻了,又酸又软,带来灭顶的快感。男人趴在路郁背上,阴茎从屁眼滑出,被撑大了的屁眼兜不住的浓精流出,沾上路郁的大腿,会阴,花穴,暗色的床单,都在彰示着这是一场强奸,且是一场令人爽到灭顶的强奸,路郁像个被糟蹋了的破布娃娃,被扔在床上,失神,无力,破败却美丽,脆弱却诱人。

    “呼,舒服,可真是个难得的极品,可惜就肏了这么一次,下次我肯定让你爽的晕过去,哈哈哈哈”,黑暗中,路郁听到拉链的声音和脚步声,男人似乎是走了,终于走了,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呢。路郁双手还被绑着,泪水无声地涌下,将蒙眼的布湿透,黏糊糊贴在眼睛上,路郁哭了很久,直到眼睛又干又涩,肿胀难受,才昏沉沉地睡着了。

    “路路,路路,怎么了”,路郁迷蒙中听到张临功的声音,以为是做梦或幻觉,但还是费力睁开红肿的眼皮,竟然真的是张临功。“叔……叔叔,我,呜呜”,路郁想哭,但眼睛已经干的无泪可流,只剩下可怜的哭腔。“路路这是怎么了,叔叔只是去公司开了个会,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嗯”,张临功摸着路郁的头,想把人揽在怀里,却被路郁刻意躲开了。路郁挪动之中,半干未干的精液流出落在床单上,张临功抹起一把,眉头皱起,“路路,这是什么,哪里来的,我只是这么一会儿不在,就忍不住要和野男人搞起来,嗯”,张临功最后一个字尾音高高的,不同于平日的调情戏弄,愤怒不言而喻。“呜呜,嗝,不是,不是,我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还被绑起来,呜呜,不,不要”,路郁面对张临功的质问和怒火,痛苦之余又委屈难当,抽噎气梗的打嗝。“叔叔,路路有乖乖等叔叔回来的,路路没有乱跑,但是有人进来,我睡醒就被绑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呜呜,叔叔,我不要,不要”,路郁努力夹紧双腿,害怕液体再流出来。被捆绑的红痕交错的手腕无措地捂住双眼,晶莹的泪水很快就沾满了指缝,被抛弃被嫌弃的绝望念头在路郁心里疯狂成长。“好了,别哭,叔叔给路路洗洗干净好不好,但是叔叔今天很生气,居然让别的男人艹进了路路的小穴,叔叔要好好惩罚不听话的路路”,张临功抱住崩溃哭泣的美人,把路郁的双手放下来环上自己浑圆的腰,往浴室走。

    “呜呜,嗝,叔叔洗,嗝,叔叔要惩罚的”,路郁抽抽搭搭打着哭嗝,只想被洗干净,被惩罚,这样能让自己暂时忘记被强奸的事实。张临功把人放在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里,自己也脱光衣服坐到美人身后。路郁额前的头发在刚刚的性事中出汗黏在了一起,凌乱不堪,原本苍白的脸庞在水汽的蒸腾下泛起薄红,圆而大的眼里蓄满水汽,看起来可怜极了。张临功抠挖起路郁被灌了精的穴口,甬道内是残留的黏腻精液,甬道外是结块的精斑,张临功看的火大,仔细搓洗抠弄,不让小美人身上沾一点其他人的东西。路郁刚被肏开,身体正敏感着,张临功这么清洗着,带来尖锐的快感,但路郁不敢动作或是出声,这是自己被奸污了的证据,现在还因此获得快感,太淫荡了。“小骚货,我是要惩罚你,你还得趣了是吧”,路郁的极力忍耐逃不过张临功的眼睛,“让你记得谁才是你老公,嗯”,张临功挺了挺身,一下插入路郁身体,毫无准备和预兆的插入,路郁不适应地扭了扭,只觉得穴里又胀又酸,但想到是张临功在进入自己,而不是别的什么人,又觉得有种怪异的满足。“小婊子,我不在就撅着屁股到处勾引男人,被灌的满肚子,是不是还想怀上个野种天天被我肏,是不是,路路是不是小母狗,啊”,张临功身下作弄似的顶弄。路郁的奶子被玩的又红又肿,饱满发亮,顶端两颗肉嘟嘟的嫣红奶头,张临功泄愤地揉了一把,又挨个吸咬一遍,然后在置物架拿过常用的一对软毛震动乳夹,给路郁戴上,但今天还有点特别的,为了惩罚路郁的淫乱,张临功给路郁贴上了浸满淫药的硅胶贴片,打开乳夹的震动,贴片的药效和乳头贴合发挥到极致。“呜呜,不要,路路不是小婊子,我不想的,叔叔,我不要,呜呜呜”,路郁对张临功羞辱性的语言感到崩溃难过,虽然更像是调戏情趣,可对刚刚经历强暴的路郁来说,无异于精神肉体的双重凌辱,路郁拼命地挣扎起来,哭的喉咙都哑了,眼泪像决堤的坝大颗大颗地打在浴缸里。

    “好了好了,路路是老公的宝贝,别哭别哭”,张临功知道自己再弄下去就过头了,而且还这么哭下去必定要伤了喉咙,还是自己心疼。“哼嗯,呜呜,我不是勾引别人,我被绑着,我挣不开,呜呜”,路郁乍一听到张临功的软声安慰,哭声渐渐止住。“我知道,我们路路最乖了,叔叔巴不得天天锁在家里不给人看呢,哪舍得让别人玩,你呀,让你爽了那么多次,连老公的东西都感觉不出来吗”,张临功没想到美人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今天若是不说清楚,以路郁的性子怕是要成心病。“呜呜,嗝,是,是你,不是别人,是真的吗,呜呜,可是声音完全不一样,呜呜”,路郁听到张临功的解释,却全然不想去责怪怨怼,反而生出一股还好是这样的窃喜,原来不是别人,还是叔叔,自己没被被人强奸。“小笨蛋,戴了个变声器就认不出来老公了”,张临功捏了捏路郁的奶子,换来美人的一声嘤咛。“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我没有和别人换妻分享伴侣的恶趣味,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你这么个宝贝,得拴在身边一辈子,你就是偷偷走了,我都给你掳回来”,路郁长期担心被抛弃的那点心思这会儿得了肯定的回复,整个人都释怀宽慰了,又是哭又是笑的,只能抱着张临功娇俏地亲了亲。

    张临功抱着美人在浴室里激情放纵,浴缸里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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