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唱(h)(1/1)
“许暮,他又在看你。”同行的姐姐娇俏地笑着,指了指酒吧表演台上的男人。
许暮顺着姐姐的指尖望过去。
表演台之上,男人穿着皮质外套,神色过于倨傲,漂亮的薄唇抿紧。他的皮肤很白,是欧洲人那样天然的白皮,下颚线条在模糊的灯光下勾勒出来,带着别样的风情。
傲慢而隐忍,是许暮最喜欢的一卦。
“他前两天才上任,一直都有留意你哦。”另一个姐姐在起哄,把酒推到许暮面前,“要去把他拿下吗?他看着很帅,是你的菜吧。”
“姐姐,拿人的方法不只有搭讪。”许暮斜靠在软沙发上,冲男人挑了下眉。
他的指尖搭在桌上,摩梭两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良久,他勾着笑,带着点势在必得的意思,跟姐姐凑近,“我跟姐姐们打个赌,两分钟之后,他会主动过来找我。”
和许暮玩得熟的姐姐一向爱看热闹,都在起哄。
“赌赢了,我要姐姐包我一个月的酒钱。”他招摇的笑着,薄粉的唇贴着酒杯,水光潋滟,是一把剜心的刀。
坐在他旁边的姐姐啧声,“许暮,这个要求……是你爸停了你的卡?”
“圈内公认的富少爷许暮也要别人请喝酒啊。”另一个姐姐摸了把他的脸,轻声调笑着。
许暮软着骨头,摊在卡座上,没有避讳的意思。
“那姐姐们还赌吗?”
能和许暮玩到一块儿的,都不差什么钱,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
毕竟表演台上的那个男人过于漂亮,酒吧里的同性和异性都尝试过搭讪,最后都无疾而终。甚至还有人吃了冷脸,那男人就跟没有欲望似的,和酒吧纸醉金迷的气氛格格不入。
谁都喜欢干净的东西被弄脏。
看上去格外有趣。
许暮见她们答应了,勾唇一笑,端着杯鸡尾酒坐到离舞台近的吧台处。
时间尚早,酒吧的场子还没炒热,隔着不远也能听到谈话声,是约炮的人最佳的宣传时机。
得等到十点后,那才是狂欢的开始,到那时候再约,已经没什么人了。
许暮摇着酒杯,垂眸看着里面澄黄的威士忌,和调酒师说笑着。
“我今天晚上想找你。”小少爷样的人目光潋滟,沾了酒的唇格外有人。
他站起来,侧身想吻在调酒师的脸侧,被人拦住了,是那位新主唱。
许暮冲他挑眉,勾着轻佻的笑,“怎么了?”
新主唱没说话,顶着头亚麻色短发,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像一头狩猎的狮子。
“如果没事就让一下,你挡着我办正事了。”他说。
新主唱攥着他的手腕,微微启唇,淡粉的舌尖隐约可见。他低声说,“我想睡你。”
不是和你上床,和你做爱,而是想睡你。
话语很犀利,一来就确定了攻方是自己。
“啊,”许暮笑着昂首,一副了然的模样,“不怕配错号了?”
“配错那就……”
说到这儿,新主唱顿了一下,扭过脸,耳尖染着一点薄红,轻声说出一句,“就强上。”
“没配错号,逗你呢,我和他才撞号了。”许暮扬着下巴,示意着调酒师。他眼尾轻挑,带着酒后的薄红和三两点桀骜。
他凑上去,轻吻着那位新主唱,说,“那我们现在去。”
新主唱抿紧唇,抽身离开,“等我完成今天的工作。”
他是驻唱,总共也只有三首歌的展示时间,其余时间要让给别的乐队。
许暮不是心急的人,等一份美餐也需要时间。他了然地点头,坐回到那群姐姐身边,身上散着酒香,噬人心神。
“姐姐,一个月的酒钱哦~”许暮挑着尾音,说。
姐姐拍了他的肩,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啊许暮,等你拿下他,告诉姐姐们是什么滋味?”
这无疑踩在许暮的底线上了。
他为人浪荡,但并不全无底线,更不会轻易和人谈论他的性事,因为太轻浮。和他睡的是人,不是物品,他不会像丈量商品一样,去丈量人。
“姐姐,我看一个月的酒钱也不用了,毕竟今天是我赚了。”许暮被扫了兴致,端着酒杯就起身,笑着环视一眼,“今天的酒我请了,以后就算两清,我和姐姐们有缘都不会相见。”
他的声音像刷子一样,刮得人心痒。但这番话,说得人心凉。
许暮说完,就走到舞台附近的座位,撑着下巴欣赏那位不善言辞的新主唱。
新主唱唱歌好听,带着点沙哑的烟嗓开口就让人觉得惊艳。更多的,是他漂亮,手漂亮,脸也是。就连身材都是逆天的七三比,那双墨色的眼睛随便一晃就能勾人心神。
这样的人没做过爱?
许暮不信。
但他是出来约的,自然不在意清白这种东西。他自己都没有清白,没必要扯着别人问这点,爽就行了。
三场下来,许暮就被新主唱扑了个正着。他被拦着肩膀带出了酒吧,选择上床的地点,是新主唱在附近的出租屋。
和新主唱磕碜的工作不同,他的出租屋带着点简约风格,一眼看下来大概两百平,在市中心的位置。这一个月的租金都得万块钱起步吧。
如果只是主唱工作,估计入不敷出。
许暮心里评价了一番,也没问什么。他不做这种约炮对象之外的多余事。
他张口问,“你有病吗?我喜欢无套入,有的话,今晚就算了。”
新主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把柜子里的健康证递给他。
健康证上的照片也是漂亮的。
姓名:余烬
年龄:26
体检结果:无行业禁忌病。
啧,这个名字也是真的美。
“想吃点东西吗?”余烬显然有些紧张,站在厨房门口,手足无措的挤出一句话,“我可以煮粥和面条,你喝了很多酒。”
许暮猝然笑出声,被酒气熏陶出浅淡粉色的皮肤诱人。他笑到发抖,“你没做过吗?你的东西要进后面的,万一太长插得太里面,别被我吃的东西烫到就好。”
其实根本没有这么夸张,只是说荤话而已。许暮看见余烬捏了两下衣角,满脸迷茫的说,“是吗?”
这人,不会真没约过吧?
许暮舔了下唇,拽住他的手腕,问,“房间在哪?”
余烬指了下,他才反客为主的把人拽进去。
“能先洗个澡吗?”余烬问。
进了房间,许暮更兴奋了,扯着卫衣下摆撩起来,调侃着,“我们可以在浴室做。”
谁知道余烬就像是被戳中敏感点的人,微垂着眼睑,答应了。
室内的光线敞亮,余烬望向许暮的时候,呼吸一滞。青年背对着他,卫衣完全褪下来了,腰线的弧度弯曲的刚好。他背上有精致的蝴蝶骨,一节玉颈白净,又透彻健康的粉色。
余烬看的时候,他在脱裤子。细长的双腿暴露出来,一看就是蚀骨的英雄冢。
“你怎么没脱?”许暮把自己剥干净了,才转身看余烬。
余烬深吸了口气,沉声命令似地说,“帮我脱。”
哈?
这人也不是不会玩嘛。
许暮眨了两下眼,凑上去,拨开他的皮质外套,伸手摸到里面的短袖。他隔着衣服,摩梭着余烬的身体,轻挠着,诱惑着,看着那人隐忍的表情,笑完了眼。
等脱到裤子,许暮准备伸手,却被余烬抓着了手腕。
在性这方面,余烬像个王,俯视着他,“用嘴,知道吗?”
“好啊。”许暮被他拎着两只手,就这样蹲下,牙齿解开扣子,碰到拉链。
他的鼻息落在余烬的小山丘上,舌尖勾着裤子的拉链时,勾勒着里面的肉棒形状,炽热烫人。
拉链滑下,许暮咬着裤子的开口向下扯。肉棒已经完全硬了,从内裤边探出头,看着形状就不小。他没管露在外边的龟头,隔着内裤,用唇描绘着柱身的形状。
余烬闷哼一声,把许暮的手腕挪到一只手,伸手全按许暮的头。
许暮笑着,舌尖贴上龟头,轻微舔舐一下,就挪开,用牙齿扯着内裤边往下拉。
“满意吗?”他轻声问,又兀自回答,“我对你的尺寸很满意。”
“所以,你应该吃进去。”余烬挺了下腰,竖着的紫红肉棒抵进他的嘴里。
许暮听话的嘬了下。
他向来不喜欢口活,但如果约炮对象洗过澡,那里没味道,他不介意服侍一下。可余烬不同,余烬不用洗澡,他身上是香的。
许暮分不清是体香,还是沐浴乳腌入味了。
总之,很香,香的人要沉进去了。
他的牙齿轻轻地擦过龟头处地小缝,逐渐低头,尽可能地全部吞进去。但余烬太大,根本吞不下。肉棒戳到他的喉咙的时候,也堪堪吞进去一半。
他咽了下口水,给余烬造成了点深喉的快感。余烬嘶声,又把腰往前送了点。
“乖,再亲他两下。”余烬的声音哑了,他搭在许暮后脑的手垂落,摸到许暮的后颈,一下一下摩梭着,再往下,划过蝴蝶骨,背脊,到尾椎,最后揉上了穴口。
被人操开过的菊穴微张着,露出了粘稠的肠液,全落在了余烬细长的手指上。他轻抚了两下,按着穴口,压进去。
“啊……”许暮娇叫了声,舌尖上抵,肉棒的大龟头划过他的上颚,挂起一片痒意。
他第一次碰到这地方,用舌头抵住肉棒,龟头一下一下蹭着上颚的那块软肉。性交一样,一下一下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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