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祂的h幻想,藤蔓,情趣,自己口自己,失禁(1/1)

    巨大的房间里悬挂着几张绣有奇异花纹的挂毯,地面上也铺设着历史悠久,做工精良的波恩卡塔地毯。

    一阵阵香料燃烧时发出的、带有催眠作用的烟雾从远处的角落里飘来。

    而一个漂亮的、穿着蓬松宽大披风的祂时不时会向那些精心装潢过的铁质三角架里填上新的香料。

    祂看起来在等待着什么。

    在房间的一侧,一只棺材模样的奇怪座钟摆在一张很深的壁龛里滴答作响。

    而一个赤裸的男性正躺在床上,

    他试图逃离清醒世界的枯燥与限制,他想要进入那些出现在他梦境中的诱人幻象,走上那通向其他维度的康庄大道,

    于是————他来到了这里,寻求帮助。

    祂说想看人怎么口自己,然后他因为这个要求,思考了很久,终于答应了,

    由于他的艰难,于是祂好心的点燃香料帮助他口,健壮的身体在祂的摆弄下出乎意料的柔韧,在他爽到失神以后,便陷入了昏沉的梦寐以求的梦境,

    接下来在他的梦境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几乎无法用文字来描绘。它充满了那些绝不会发生在清醒世界里的悖谬、矛盾与反常——但是这些悖谬、矛盾与反常却经常充斥在那些更加奇异的梦境里

    而且在从梦境回到身边这个由有限的因果联系与三维逻辑组成的狭隘、僵硬与客观的世界之前,它们一直都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丝毫荒谬之处。

    祂的裙底蔓延出藤蔓,绕过他的全身,漂亮的身体上爬行着藤蔓。直到最后集聚在一起,它们在龟甲缚了他。并且给他带上了漂亮的蝴蝶结。————至少在祂看来是漂亮的

    然后祂慢条斯理的开始指挥一只藤蔓从远处拿出那只散发着芳香、雕刻有可怖花纹的木头盒子,但却没有人能读懂盒子里的文字图形。

    而装在盒子里的很多东西都已经不见了——可能是与卡特一起消失了。

    卡特是谁?祂感觉有点耳熟,不过并没有什么关系,盒子里的东西已经够用了

    祂唤来细小的藤蔓玩弄他的红豆,藤蔓先是顺着他饱满的胸肌上滑了一个华尔兹般的挑逗的路线,仿佛有意识地绕过了那红豆。

    那力道时而深沉,时而若有似无,挑起深沉的又不可琢磨的欲望,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述说着男人的期待,也折磨着他的耐心。

    虽然男性因为无法正常的清醒来而发出来恐惧且咒骂的声音,但是因为他动不了,所以轻微的翻滚和咒骂并没有让祂有什么不方便的,祂甚至觉得很有趣。

    不过祂也顺从了他的意思,不急于给他过多的外界的刺激,祂放弃了已经红肿不堪的地方,用细小的藤蔓把缅铃绑红豆上,然后不断触碰着。

    然后再指挥一只巨大的藤蔓,堵住了他的嘴,他的喉咙只能发出震动的低鸣。

    祂重新拿了一个细密的刻着奇异花纹缅铃,让藤蔓慢慢的,顺着肌肉线条开始滑动,振动的缅铃弹着皮肤,带出一大片紧绷的肌肉,祂摸了摸,他的手感很好,

    在他昏迷中却仍然紧绷的身体和幅度较大的翻转中,祂带着缅铃的藤蔓,已经慢慢滑入肚脐边,绕了一圈

    再从人鱼线滑下到肉棒和睾丸的交界处然后绑在一边。

    这个时候他已经半勃起了。

    然后一个粗壮的藤蔓裂开,在他的身上撒上大量半透明水溶性润滑的淡绿色液体,

    让液体从勃起的肉棒上流顺着重力,流线型般顺滑的液体没入臀瓣。

    然后温柔的藤蔓用毛巾擦干肉棒尖端的混合的液体———太过滑腻反而不容易玩弄

    祂再点燃蜡烛,他没有发觉他依旧沉浸于他的梦,祂在用红色蜡烛,于是祂滴的时候他的肌肉在颤抖,他剧烈的反抗着,仿佛梦到了斑斑驳驳的红泪在他大腿内侧撒下,

    但是祂握住了他的肉棒,虽然还在梦中,但是他仿佛有感知似的,仍然不敢动太厉害,蜡泪顺着肉棒流淌,

    祂做了一个红色的壳,

    套住了肮脏的欲望

    剥夺了射精的权利

    赐予了极致的感官

    他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也必须接受祂的给予

    祂又挑了一个前列腺按摩棒,打算用前列腺按摩棒先开阔一下,试探了几下祂发现他浑身开始泛红,喉咙发出的声音也甜腻了起来。

    于是再从里面挑了一个用那种带着软凸起毛刺的果实,这种果实遇到热量或者挤压就会跳动,果实外面微微带着麻痹的神经毒液,祂放在刚刚探好的前列腺的位置,果实开始被挤压,

    微微麻的毒液,也和着肠道的收缩的节奏被榨取着。

    按照自己的心仪的方式,藤蔓绑住并且享用自己的东西,

    “唔!”

    可以看到他落泪且全身发红的颤抖着低沉的呻吟,这个带着颤抖的声音好像是在求祂别折磨他了

    祂感觉不太顺手,于是指挥藤蔓用力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扶起来,并且压低他的精干的腰,形成一个U形

    他出于人种问题而雪白到仿佛不见天日的结实又漂亮的蜜桃一样的臀部,混合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显示着诱人的风情。

    祂用刚刚还没有用完的,放在一旁静静燃烧的低温蜡烛,一点点滴在U形的弧度,深遂的腰窝承载满红色的蜡油,

    雪白的背部线条流畅合着点点红斑,形成一副雪中梅花图

    他看起来因为受到缅铃的折磨而神志不清,并没有太多其他的行动。

    于是祂放下牵制他的手,然后从工具中琳琅满目的肉棒里

    选了一个

    祂选的是黑色的比较粗一点点肉棒,弧度是略弯曲,看起来可以顶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假肉棒戴上了,祂用手抚摸他的脸让他回过头看祂,然后对他说

    ”想我要进去吗?”。

    终于,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某些可怖的活物自由地在由奇妙造物组成的场景中挪动,那景象绝不会出现在任何理智的梦境里,风景里充满了许多难以置信的草木、奇特的花纹、无法描述的蠕动的物体以及不同于人类式样的石头建筑。可是这些景象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联系,与他也没有丝毫瓜葛。

    他艰难的回过头看着祂,祂看到他倔强的眼神里泪水充盈,头发被细汗打湿,几缕黏在了脸上,一脸被玩到受不住了似的发红的倔强的自以为很凶狠看着

    他的瞳孔收缩着,里面倒影着————————某些可怖的活物自由地在由奇妙造物组成的场景中挪动,那景象绝不会出现在任何理智的梦境里,风景里充满了许多难以置信的草木、悬崖、山脉以及不同于人类式样的石头建筑。

    但他的颤抖的泪眼,看起来却好像是在无言的又丢不下脸的,想用眼神恳求祂放过他

    然后这个时候祂微笑的,抚摸他的脸

    把一根粗壮的藤蔓抵上了刚刚拔出按摩棒的穴口

    为了让他感受,祂让藤蔓围着正在张合的流下点点液体的穴口打转

    他呜呜的含糊不清的想说着什么,但是动不了也说不出来。

    祂理解的笑了笑然后说

    “别着急”

    这个时候,他感受到了黑色的巨大的藤蔓慢慢的没入,

    他满含眼泪的眼里透露出恐惧,

    然后藤蔓就猛的插入了进去,夺取了他二十多年的未尽人事的清白。

    他发出了悲鸣,眼泪一连串的掉了下来。

    是的,凸起的带软刺毛的缅铃还没有取出来

    它还在里面被藤蔓顶的深入

    然后他真的爽哭了

    脖子红到了脸上

    祂把他翻过来的时候他满脸湿润,

    倔强的歪过头不看祂

    但是极致的爽让他的泪水一直流淌着。

    他喉咙发出细小的呜咽

    男性的尊严让他又闭上了眼睛,好像关闭了视觉,他就能否定自己现在正在被上的事实真相一样

    但是快感是如此的鲜明,让他无法摆脱,他的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而无用的。

    祂打算把他还堵着肉棒的蜡壳取了下来,

    当细小的藤蔓,刚碰到坚立的肉棒的时候,

    他急促的呜呜着,晃动身体,好像是在阻止祂的行为,

    但是无济于事

    祂把蜡壳取了下来,

    于是

    在一阵抵触的低喘下,淡黄色的液体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他在祂面前爽到失禁了

    然后祂把还堵在里面的藤蔓也拔了出来,

    红肿的软肉挽留的虚虚张合着,

    里面混合着各种不知名的液体也因为没有堵住的东西一起涌了出来

    一片狼藉

    不久之后,人们在破败的阿卡姆镇后方那片绵绵群山里发现了他的汽车。

    它就停在一条长满了野草的古老小道旁。他的祖辈也曾居住在这片群山中,甚至古老的宅邸最后残留下来的那座已经完全倒塌的地下室依旧还留在山上,向着天空敞开着裂口。

    在那附近有一片高耸的榆树林,1781年的时候,也曾有一位他的家族成员在那片林子里神秘的失踪了;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座已部分腐烂的农舍——据说,女巫过去曾在那座房子里酿造了许多不祥的药剂。

    这块地区最早是在1692年由那些躲避塞伦镇女巫审判运动的逃亡者开垦建设起来的。

    甚至,直至现在,它的名字仍象征着那些极少有人愿意正视而且带有隐约不祥意味的事物。

    当年,那人曾及时地从绞架山的阴影中逃离了出来。

    而有关他使用巫术的传说比比皆是。

    而现在,似乎他唯一的后代也去了某个地方,加入了他的行列探索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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