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眠肏,口爆,双花被玩)(医生陆X病人年小飘)彩蛋在正文,不用敲蛋啦(2/2)

    被丢石子,被故意绊倒,被撕书……年小飘对上学产生了阴影,哪怕是转学也无法让他忘记之前的痛苦回忆。年家有钱,大老爷子疼爱孙儿,大手一挥准许年小飘不用去上学。父母给他请名师在家里专门授课,天文数理琴棋书画,只要年小飘感兴趣的,第二天就会有该领域专业的老师上门教授。

    “您好,陆医生吗……我……”年小飘结结巴巴地嚅嗫道,手里紧张的捏着病历本,保守的他说不出那些羞耻的器官词汇。

    年小飘磨磨蹭蹭地把裤子脱掉,耳朵红的能滴血,他悄悄用余光看了一眼目不斜视正准备器材的陆医生,慌张害羞的心有些平复,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男性。他忍住心里斗争,把内裤脱掉,内裤离开花穴,扯出几道银丝,吓得年小飘手忙脚乱的用内裤在穴口胡乱擦了几下,趁医生还没回头,赶紧把内裤团成一团塞到裤子底下。

    年小飘特地要求挂专家的号,周围人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只当他是带着女朋友一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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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看见少年裸着下半身,乖乖躺在仪器台上,眼神惊慌地东瞟西瞟,皮肤羞得泛红,双腿还大剌剌地岔开搁在两旁。下体细腻光滑,没有一根杂毛,没有男性特有的睾丸,阴茎下方却是一条微微红肿的小缝,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见少年腿间带着一丝水光。

    “……你是叫年小飘对吗?”医生抬眼看着戴口罩的男孩,再一次确认。

    年小飘也从父母那里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同,但也没多在意,以后不结婚就是了,反正他还有个哥哥。他情欲浅,对生理需求这方面了解的不多,至于晨勃都是从书里看来才知道的,所以不知道自己下体莫名瘙痒也不足为怪。

    他把少年浴袍带子松开,将少年翻成侧睡姿势,将枕头塞到年小飘腿间夹紧,湿透的那一面对着花穴,把少年的一只手放在内裤里,另一只手搭在胸前,伪造成少年自慰的场景后,陆行风满意地离开了。

    年小飘忍着身体不适快步走到挂科处,口罩下的脸通红,他小声说道:“妇科……”

    若不是陆行风认识对面坐着的人,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个变态。但病人是年小飘那就不一样了,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微微勾起被口罩遮盖的薄唇,将年小飘带去白色布帘后的看诊处,单纯的年小飘丝毫没注意到对方眼里的玩味。

    昨天被狠狠欺负了两回,年小飘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昨晚他做了一个羞耻的梦,睡的昏昏沉沉的,梦里他的隐秘之地好像被一个看不清的人肆意玩弄,他被玩的高潮迭起,花穴喷水。后来有些窒息,又有东西钻到嘴巴里,抵在喉咙管处。他现在只感到嘴里泛着酸苦味和一股熟悉的气味,喉咙也有些疼,好像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一样。他翻了个身,下一秒,年小飘瞳孔一震,瞬间清醒。

    年家的小公子是双性人,从小长的精致好看,像个洋娃娃似的,在幼儿园里很受女孩子欢迎,但也因为这个原因,年幼的他被幼儿园里的男孩子孤立,他们都嘲笑年小飘,用在电视里看到的词汇取笑他,叫他娘娘腔之类的。

    只不过……唯独漏了生物这一块。

    刚进去年小飘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低头写着什么,尽管对方带着口罩,也无法遮盖住英俊的相貌,年小飘没想到专家会是这么年轻的人,在他心里,专家最起码也得四十岁起步才对。

    挂完号,年小飘找到妇科门诊,找到专家室门前,犹豫了半天才敲门进去。

    年小飘点点头,压下心里的羞耻感,强装镇定地说道:“医生,我下面……有点痒。”

    他接过少年手里的病历本和挂号单,微眯了眼看着上面的信息,简单的几个字仿佛看了许久。

    陆行风合上手里的笔,将文件摞在一旁,抬头看见是个短发男孩,他微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神色,这是作为一个医生的良好修养,不能让病人感到不自在。

    爽过的男人最好说话,陆行风抬高年小飘的下巴逼迫他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然后帮年小飘撸出来。最后拿出手机,扒开少年的大腿,对着一脸精液而且花穴和菊穴都吐着水的少年拍了几张全身照,花穴和菊穴这两处单独拍了清晰的照片。接着去浴室放了一盆热水擦掉男孩脸上干涸结块的精液,帮他穿好内裤和浴袍,拿起湿透的枕头打算离开。手碰到门把手时顿住了,陆行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淫水浸透的枕头折回来。

    这几日下体那个多余的器官有些发胀,一开始还能忍,后面会变痒,睡觉前更甚,让他忍不住夹腿来缓解。可是怎样也无法疏解,第二日知会瘙痒至难以忍受,只是轻轻被内裤一磨就会出水。

    一想到自己的隐秘之处会被一个陌生男子注视抚摸,下体忍不住一阵酥麻,紧闭的花穴忍不住发痒。突然年小飘感到一阵热流要溢出,他赶紧臀部用力,收缩有些打开趋势的小穴,防止体液漏出半分。

    &(医生和病人:我的下体很痒)

    ——他的手紧贴在收缩软嫩的花穴口。

    陆行风有些吃醋,哪怕是自己的醋也要吃,若不是今天下午是自己坐诊,这身子还不得被别人看了摸了去。他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复杂的心情,戴上一次性手套走到看诊床前,面色平静地摸向软趴趴的阴茎,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严谨地问道:“是这里痒吗?”

    某日,年小飘带着口罩和墨镜出现在医院,他是年氏集团的二公子,为了不被人认出只能把自己打扮的严严实实。

    陆行风一眼就看出对方性子害羞,特地慢悠悠地准备器材给年小飘充足时间,等他回头时差点鼻血没流出来。

    房间里一阵安静,年小飘不自在地坐在椅子上,下面又开始出水了,还越来越痒,让他无法端坐着。

    “唔不是……是下面。”年小飘双手紧握着,忍住羞涩开口解释,这句话让他整个人羞耻地不敢睁开眼。

    痒?

    真是欠肏欠教训,让他脱衣服而已,谁知道少年还对着陌生男子上赶着敞开腿,不是求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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