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临产h,生产,虐虐虐!(1/1)
凤鸣扶着桌子,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泥泞温软的后穴吮吸着铁棒似的阴.茎,他被肏的淫叫不断,但心中愈发不安,肚腹向下坠去,腹内的胎儿一直在动,滚圆的肚子成了梨形,前面的肉逼更加剧烈的收缩。
离预产期还有十几天,但他觉得孩子就要出生了。
“毕玹....毕玹....你停一下...”
凤鸣惨白着脸,有气无力的推了推身后的衣衫整齐,只露出阴茎肏他的青年。
毕玹置若罔闻,还在重重的撞击后穴淫肉,把肛口奸的汁水直流。
凤鸣的下腹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剧烈的疼痛一下子盖过身后的快感,他疼的软了身子,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唔——,你停下,你停下,我要生了。”
大股滚烫的白精灌进后穴,凤鸣咬牙承受着快感,前穴有淡色液体流出,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随即颤抖着说道:“真的要生了,我破水了。”
“别怕。”
毕玹一惯冷着脸,但紧抿的薄唇透出他的不安。
他将凤鸣抱回床上,传念给御医,让他带着医官过来为凤鸣接生。
他为凤鸣穿好上衣,看着抱紧肚子冷汗直流的男人,轻声安抚道:“别怕,我在这呢,你会没事的。”
凤鸣蜷着身子,肚子紧绷发硬,下身不断溢出羊水和血丝,下坠的子宫不断收缩,战栗的宫腔又涨又疼,产痛凌迟着他每一根神经,整个胯骨几乎被挤碎,肚子一波波的下坠感。
“好疼....”
毕玹的心都被揪了起来,他吻住凤鸣毫无血色的唇瓣,将自己的法力渡给他。
这时,御医领着一众医官鱼贯而入,身后跟着的,还有身穿银袍的数位长老。
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毕玹耳边响起,“陛下。”
毕玹握紧双手,站起身跟着长老走了出去。
凤鸣感到肚子里的胎儿在用力挣扎,又一次向下冲击着宫口,他被御医按住脚腕,双腿大开,露出红肿的阴.道,和仍在淌着精的后穴。他的肉穴瑟瑟发抖,下身像是被碾过一般,骨盆裂开一般疼。
御医道:“御侍娘娘,您是双性人,身体结构偏男性化,又是第一胎,疼肯定少不了,您忍着点。”
凤鸣胡乱点了点头,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脑海深处又涌现了他少年时举着长剑,站在山坡上立誓要一统魔界的样子。而现在他躺在床上,肚腹高耸,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啊——”
剧烈的疼痛将他拉回现实,凤鸣感到自己骨缝裂开,腹内的胎儿顺着产道向下滑,蛮横的挤开他窄小的阴腔。
毕玹在外站着,身后一众长老肃然而立,他听见凤鸣痛苦的呼喊,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刺红了他的双眼。
生产已经持续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天色大亮,房内的人又痛呼出声。
宫口一点点扩张,凤鸣不知流了多少汗,整个上衣都被浸透,阴腔扩张到极致,血水不停的流,内壁满是撕裂的伤口,凤鸣疼的几近崩溃,他抬起手狠狠按压自己的腹部,终于将孩子生了出来。
他低声喘着粗气,只看了一眼那个红彤彤的孩子,就闭眼昏了过去,心中却充满了满足与柔情。
他的第一个孩子,和毕玹的孩子。
毕玹在听到婴儿啼哭时,身体猛然颤抖,随后,一个软软的新生婴儿被御医抱了出来。它是那样的小,皮肤还皱着,眼睛也睁不开,一点看不出他母亲的影子。
毕玹接过孩子,身后的长老提醒道:“陛下,该去神殿了。”
毕玹如鲠在喉,“我知道。”
——
凤鸣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身体才堪堪恢复过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孩子,但身边的侍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为他接生的御医走到他身边,道:“凤御侍,小皇子被带到神殿去了,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
凤鸣没见到毕玹,也没见到孩子,心中微微失落,但他下身几乎没有知觉,体内法力在极其缓慢的修复着伤口,他想出去找人的念头也只好作罢,躺在床上养身子。
他的身体恢复的还算快,孕育过孩子的肚腹很快平坦,只是被撕裂的阴.道仍是疼痛。一连七日,他每次提出想见孩子,得到的都是御医一模一样的答复,宫里的其他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凤鸣觉察出有哪里不对,在御医送药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
“说,我的孩子到底在哪?”
御医眼神飘忽,冷汗直冒,“凤御侍....小皇子....就在神殿啊...”
凤鸣抓住他的喉管,恶狠狠的问道:“神殿在哪?”
“最大...最亮的那间白宫....一出门就能看到,咳咳咳。”
凤鸣推开御医,只穿着单薄的衣衫便急忙跑出宫殿。
隆冬。
狂风夹杂着碎雪,呼啸着穿过宫墙。
凤鸣的黑发太过显眼,宫人们见了他就退避三分,向他投来恶毒的视线。
凤鸣没有理会,扶着冰冷的墙向神殿走去。那神殿通体银白,似冰做成的一般,漂浮在池水之上,只有一道玉桥与它相接壤。
他还没有踏上玉桥,就立刻被拦住了,身穿铁甲的侍卫用刀指着他的胸口,但凤鸣的眸子似一潭深水,全然无畏惧之色,只是捂着小腹,一步步向前走,直到刀尖顶上胸膛,堪堪刺破皮肉。
“住手!”
林总管匆匆走来,令那两个侍卫走开。
“凤御侍,您到这里来干嘛呀,您刚刚生完,身子需要休养,快回去吧。”
凤鸣看着林总管的眼睛,见他眼神躲闪,冷冷道,“林总管,我要见毕玹,也要见我的孩子,让我进去。”
语毕,便大跨步走上玉桥。
林总管不敢拦他,也没那个胆子走上玉桥。
凤鸣在冰门前站定,他的手指冻得泛红,身下的伤口再次撕裂,滴下一滴滴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雪地。
“砰砰砰”
他敲击着冰门,“毕玹,你出来见我!”
风雪狂舞,凤鸣不知在雪地里站了多久,敲了多少下门,终于,门被打开了。
毕玹站在凤鸣面前,他脸色苍白,流光溢彩的银发也有些暗淡,“你来干什么,回去。”
他拍掉凤鸣肩膀上的雪花,脱下外衣给他披上。
凤鸣紧紧攥住毕玹的衣角,“你让我看看孩子,我就回去。”
他隐约闻到了室内传来的血腥气,母子连心,凤鸣心脏剧痛,不可置信的望着毕玹,“你做了什么!你让我看看孩子!我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他的声音颤抖,“我会乖乖听话,你把孩子还给我...”
毕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回去。”
说着,他毫不留情地掰开凤鸣的手指,转身向内走去。
厚重的冰门“砰”地关上,银色的流光围绕在门外,任凭凤鸣怎么敲打也触碰不到冰门分毫。他脱力的跪坐在雪地上,全身冷的发颤,心脏好像被撕成碎片。
鲜血染红了大片白雪,下腹一阵阵坠痛,凤鸣抓着银白色的外衣,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我以为你是在乎我的,在乎我们的孩子。”
他以为,毕玹床笫之间的荤话是吃孩子的醋。
凤鸣又想起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在凡界,在凉亭,毕玹深情的金眸和柔情的吻...........
...........
宫外云雪交缠。
凤鸣不知跪了多久,跪到残月如钩,跪到夜海奔流,跪到双膝都失去了知觉,他挺直的脊背被积雪压弯,冰蓝色的眸子一片黯淡。
“我差一点就以为你爱上我了。”
凤鸣盯着紧闭的大门,喃喃道。
血洒长桥,他终是昏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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