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2/3)
找回一丝理智:“既然你并非雍王妃,为何他们会将你扣押在此处?”
陈实没听出来韵云语中那别样的期待的情感,他诚挚而真诚的看着韵云说:“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
韵云握了握身侧的拳头,唇死死抿着,脸色却有些发白。
雍王低垂着眼,敛去了眼中幽幽冷光。
话还未说完,陈实却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管家又唤了他一说:“大夫。”
韵云道:“失忆症。”
陈实惊讶了,他小心的戳了戳那团白色:“你什么时候给我下了千里香?”
韵云一言不发,转身随管家出去了。
“我真的不是。”陈实再次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真的不认识雍王,又怎么会是什么雍王妃?”
他不会告诉他,是在听到陈实要离开的时候他暗自下了千里香,却也没想过,他说的要走竟来得这么快。不过,好在有千里香,他又找到了他。
韵云默了默:“陈实,其实我心……”
韵云道:“回王爷的话,方才我诊治一番,并未发现有能让王妃致成失忆的伤或者用药痕迹。”
方才支出去的婢女带回了云片糕放在桌子上,可此时却并没有人有心思去碰他。
还有这么神奇的老鼠!
“去给我查这个江湖大夫到底是什么来头,”顿了顿,雍王冷冷道:“以及,他和陈实是什么关系。”
陈实没再追问下去,既然韵云不想说,他也不可能撬开人家嘴巴非要知道答案。“小朵呢?你不是不能出岐黄山么?”陈实问。
韵云却不愿意再说下去。
陈实无力反驳却还是坚定否认:“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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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云道:“我在你身上下了千里香。”说罢,韵云肚子处有个什么东西吱吱叫了起来,在陈实疑惑目光下,韵云掏出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团子。是一只拳头大的小白鼠。
小白鼠停下吱吱,两粒豆大的黑色眼睛在看见陈实的一瞬间亮了起来,光芒万丈,自己拖着胖乎乎圆滚滚的身子就往陈实身上跳,左蹭右蹭。韵云颇费一番力气才将小白鼠抓回来,小白鼠十分失望垂下耳朵。韵云只好拿出了迷香粉让小白鼠暂时睡了过去,安稳下来。
韵云道:“那天你不辞而别,我们找了很久。小朵在岐黄山。”看了眼陈实,他又说:“小朵他,很想你,你不在的时候他哭了很久。”他只是这么简洁的说。
韵云本就是混进来给他看病的,自然不可能和他待的太久,二人闲聊一番后,韵云便开始给他诊治,得出的结果自然是没有失忆,不知那厢的雍王知道韵云给他带去的消息后会做何打算。事实上,陈实现在都快愁死了。在现代社会下长大的他,本就五大三粗了,神经也经常被老妈揪着耳朵骂比马路都粗,最不爱看的就是宫斗剧,现在他莫名其妙做了个王妃,还成天要想着怎么和雍王斗智斗勇,怎么才能逃出生天。他简直比新手还要新手。愁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韵云眼眸一亮,却很快又暗沉下去。
他这才解释道:“这是岐黄山的香鼠,能闻见千里香的香味,是它带我来找你的。”
手上属于陈实的温度骤然离开,这让韵云有些不舍。他点了点头。
想起韵朵,陈实却不知该说什么了,现在韵云又因他违背师令下山,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厚道:“是我不对,等我回去,我会好好和他道歉的。”
陈实无奈道:“你若要问我,我却不知道该问谁去。”他简略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与韵云说了一遍。
朋友,本也该是朋友。可这时韵云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如何,一下竟有些复杂起来。
陈实在房内来回走动着。
韵云没有再放任自己沉浸在酸涩的世界中,他怕陈实会看出些什么来。
有趣,真是有趣。
“情况如何?”
陈实又看了他几眼,确保他真的不会乱来之后,这才松开手,“你是他们招来给我看病的?”
“卫瑜。”
韵云皱着眉,眼中已然有动怒迹象,咬牙道:“他对你动手?!”
“我没事,他下手不重。”陈实说道,韵云却还是愤愤不平,他只好又劝:“不是都说那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再说了,我一大老爷们儿挨人几下打算什么,大不了就当作被狗咬了。你想,狗咬了你,难道你还去咬回狗吗?”
陈实奇道:“虽然我是被雍王打伤了,但前些日子他也叫人来给我看过,我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招你来给我看的什么病?”
管家恭敬应道:“是。”随后又走到韵云身边,“大夫,请随我去吧。”
……
说完,两人都是一愣。
面前坐着的是雍王,身份显贵,按理说韵云这一介江湖大夫应是要对他恭敬非常才对,可他的态度却偏偏显得那么不卑不亢,仿若有一身傲骨任风吹雨打也不折弯,这样的风度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够养得出来的。
韵云一愣,却是被他这套说辞逗乐了,低头一看,陈实的手还拉着他的,意识到这个,他不由得脸上一红,低低道:“我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
韵云却是沉痛道:“没想到,你当真是雍王妃。”
厅内屏风后应声走出一道黑影。
“是。”
……
“你还愿意回岐黄山?”
雍王似乎对诊断结果并不太放在心上,听完韵云的话后,便摆了摆手,对身边的管家说道:“你送这位大夫出去吧。”
陈实从没见过韵云发怒的样子,他这么突然一下,倒把他吓了一跳,见他一副深仇大恨,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找人去算账的样子,陈实忙拉住他,虽然他也很想狠狠报复回去,但对方可是有权有势的雍王,而韵云只是个大夫,真这么冲出去了,到时吃亏的指不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