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2/2)

    可现在,他的身体,在另一个男性的挑逗下,逐渐生起了欲望,纵然他心底里无比抵抗,却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催的事么?

    然而,这夜才刚刚暗下,距离天明,却还有一段漫长的时间。

    穴口已容入三根手指,感觉差不多了,雍王这才撤出,抬起陈实一条腿,将两人的距离更加紧贴,那硕大的头部贴着经过开拓后略显湿腻的缝口,徐徐向前挺进,不容抵抗的。

    独属于男人炽热的呼吸就在耳边颈间流动着,在这样的情况下,才去了一次的器物竟食髓知味的立起。陈实恨不得雍王把他所有观感也一并点穴道点去了,总好过现在面对这副不知耻的躯体隐约间想要得到更多。

    放松尼玛!你躺这儿让我上一个试试!

    另一面,雍王已沿着臀缝往里探去,指头就抵在禁闭的门前,不过须臾,便堂皇登入其中去。那里头早在洗浴时被婢女用膏药润滑过了一遍,雍王的探索也因此变得毫无阻碍,他感叹着他身体里的湿热紧致,恨不得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捅进去。面对陈实,他竟也变得跟十七八岁的少年般性急了。

    ……

    雍王在陈实身上四处点火,但这何尝又不是在引火上身?越是纠缠,身体便越渴望一分,他急切的想要得到陈实,占据他所有的一切。急不可耐的,雍王撕扯开陈实身上早已混乱不堪的雪纱,随着一声撕裂声响,陈实便彻底暴露于他眼中。

    陈实失神的微张着口,想要叫却又叫不出来,而此时却更似无声胜有声。他这副模样只会惹得雍王愈发情动,撞击也愈发的热烈。情欲就像一个沼泽,陈实就是有心挣扎,却是越挣扎反而陷得越深越快,再不能自拔。

    没过多久,陈实便又去了一次。随着他的泄出,身后便被激得痉挛似的收缩着,带着雍王的快感也再上一层。雍王用力掐着他的腿,复又来回抽插数十,这才在他体内发泄出来。

    这东西味道怎么可能会好?咸腥的感觉逼得陈实都快流下生理性泪水。他现在就是个还有意识的植物人,清楚的知道雍王正在做什么,却挣扎不得,动弹不得,避无可避,根本逃不开他的手掌之下,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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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陈实感觉到的只有窒息,他的呼吸都在被人掠夺,脑部甚至因缺氧而感到晕迷。真想逃离,或是呼救,可在这样一场暴风雨中,他能做的,只有孤身面对。陈实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挫败与无助。

    这样脆弱的陈实极大程度上的取悦到了雍王。就算他心里没有他又如何?这一辈子,他都只能在他身边,哪里都去不了,也只能在他身下承欢,而相应的,雍王哪怕用尽手段也不可能再让陈实离开他。生是他的人,死了,他们也该躺在一个棺材中,至死不休的纠缠着。

    雍王没有多费时间在除自己那身繁复华丽的衣物上,简单解开了腰带亵裤,身下那处昂扬便迫不及待的弹跳而出。与雍王那张一看便十分精致贵气的脸截然不同,他那处生得可以用狰狞来形容,将陈实双腿分开,那根东西还未进入,就只是这样停在门外,便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尽管事先经过润滑,可若就这么贸然进去,怕陈实这初次承欢的雏儿不是去了半条命就是疼个半死。

    陈实仍旧僵持着不肯放松,而雍王的耐心也消耗殆尽,紧抓着他的双腿,不再多有顾虑,便这么直直闯入。

    陈实只想骂娘。

    雍王抽开在陈实嘴里肆虐的手指,换上的是他殷红优美的唇,他不费一点力气便攻入了城池,汲取着觊觎已久的甜美,犹如蛇尾一般的灵动,却带着深刻入骨的暴虐,他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撕咬,将身下的人撕咬成碎片,吞入腹中,与他的灵魂和血液紧紧相环,再不能分开。

    在现代陈实虽也对同性恋略有耳闻,但真正了解的却不多,他身边也并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他自己本身是不反感的,毕竟喜欢一个人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不论男女。但他也只是不反感而已,这个他接受是两码事,他从没想过自己去交一个男朋友,更遑论是与一个同性发生关系。

    还未推进一半,便再难前行。雍王粗粗的喘着气,被穴口紧紧裹住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他面上泛着妖异的潮红,那惯有的稳重端方不知被抛去了哪里。雍王忍住喉间急欲发出的叹息,充满情欲的声音诱哄着:“陈实,你放松些……”

    ……

    若说一开始疼痛感胜过于快感,那么直到雍王触碰到他的敏感点,无法掩盖的反应让雍王牢牢抓住,随后便更加刻意而恶劣来回碾压着,真正将陈实带入那无边的快感中。

    从紧实的腰线绕到身后挺翘的臀部,抓着一边便大力揉搓起来,手法淫秽至极。很快,平日里就比他处少见阳光,因而较比下略显白嫩一些的臀肉便多了几道抓痕。

    雍王努力按下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耐着心细细开拓着内里,一面又以唇轻轻安抚着早已汗流满面的陈实。

    陈实只感觉到自己身体迅速被人侵占着,疼痛感格外的清晰,他那处太大了,跟先前那三根手指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而他又是第一次,且身心都极为排斥,穴口便愈发收紧着想要将那根东西排出体外。

    那一瞬间来得太快,雍王便这么真正的完全的进入了他的身体。不待陈实再多想半点,雍王那厢便又稍稍退后了些许,复又以加倍的力度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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