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1/1)

    “王爷,王爷,小心些——”

    门外穿来一阵手忙脚乱声。

    陈实如惊弓之鸟霎时站起身,回过头去,门被撞开,一众奴仆小心护着雍王进屋,而转眼一看那人,满面通红,两眼迷醉,走路也是晃晃悠悠的,同平日冷静自持的样子大相径庭。倒是新鲜。

    这天底下是什么人这么有本事能把雍王灌醉,还灌成这个样子的?

    陈实心底冷笑,隔岸观火,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这么大群人在这,他又过去凑什么热闹。

    雍王胡乱甩开奴仆争要扶住他的手:“出去!都给我出去!”像个耍脾气的孩子。

    可没有人敢把雍王看做是孩子,众奴仆面面相觑,为难的看着雍王,又看向陈实,大概是想到这屋里还有个王妃在,怎么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便都行了礼,哗啦啦退了出去。

    雍王就站在那儿,双目迷茫的望向陈实。

    陈实也站着不动,与他对峙着对视。

    雍王忽的扯开一抹笑容,似是自嘲,又似庆幸:“……这很好。”他一回来,能够看到他还在。这很好。

    陈实不知道他在很好个什么劲,只当他又神经病发作,也不理会,便要朝内房走去。与其和这人在这耗一晚,他还不如回去睡觉。只是没等他走两步,手臂却突然被人紧抓住,未等他反应,身子便被一股强硬、不容拒绝的力度拉转过身,再等他反应过来,唇便被强行探开。带着醇香酒气的热烈的吻铺天盖地向他席卷而来。

    之前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被吻过,只是不论这种事做了多少次,陈实都还是不能够习惯,也不可能习惯。

    雍王扣着他的后脑,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掠夺尽他所有的呼吸,凶残而粗暴的吮吸他的唇舌,至死方休。

    陈实艰难的对付着来自雍王的热吻,他还不懂得如何换气,便先一步因缺氧而导致头脑发昏、心速加快。陈实受不住的用手拍打着他,却换来雍王惩罚似的在他唇上微用力的一咬。

    雍王急切的摸索着他的身体。从他的衣领探入,用力的揉捏他的胸口,戏弄着那不经挑逗的两点,让它愈加发涨发热。一路辗转往下,留下无数暧昧印痕。雍王其实有些双很好看的手,不论是用来写字作画抑或是抚琴弹奏,都是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而此刻那只手却在陈实身上作乱,钻入裤头,带着冰凉的温度,揉搓着他的欲望。他手法巧妙,上下都照顾着,玩弄着他的敏感点。陈实很快便缴械投降。

    雍王稍稍退后了些,唇色殷红如血,双颊绯红,泛着水光的双目略显得意,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刚才醉醺醺的样子。

    原来,他一直都在装醉!

    雍王将那只沾染了浊液的手大咧咧放到面前晃了晃,陈实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想要伸手拍开,雍王却出乎意料的用舌尖轻舔了一下,眼丝如波,媚惑至极,而红舌白浊,对比鲜明得刺人眼目。陈实竟被勾得下腹一紧。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这般没定力了。

    雍王轻笑着,缓缓将陈实的亵裤褪下,那轻薄冰丝没有阻力的沿着笔直长腿坠落于地,皮肤猝然如此大面积接触空气中的凉意,一闪而过的悸动竟牵扯得他心跳漏了两拍。指尖顺着背脊轻舞落到臀部,张开五指不紧不慢的揉弄着臀肉,偶尔指腹窜入缝中,将白液打转轻抹于紧闭的穴口,却并不急着进入,就只是这么厮磨着,没了往日的冲劲,倒无端生出另一种心痒难耐的滋味来。

    雍王垂下头,埋进他厚实的胸口,隔着薄薄衣物准确咬住立起的乳尖,轻扯舔弄,极尽挑逗,很快便濡湿了一小块,雪白的亵衣印出一圈深色痕迹。雍王低垂眼睫,眸色深沉。

    气氛已变得紧张而充满情欲,有些什么东西在不安分涌动着,就快要倾泻而出。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陈实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了,如果无可避免,他倒希望雍王干脆利落些,直接进来发泄了事,也不想像现在这般,慢慢吞吞,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的。说到底,陈实很害怕自己会掌控不住身体意识,随之一并沉沦去。脸和脖子早被情欲熏染成红,陈实拧着眉,粗声粗气说道:“你他妈要做就赶紧做!拖拖拉拉的,不行的话换我上你啊!”

    雍王呵笑,难得的温柔在他眼里竟变得不耐烦了。既然如此,他也无需再多前戏,将陈实掉了个身,牢牢把着他的腰,毫无预兆的,两根手指就这么直直闯了进去,按压着柔软的内壁,搔刮着他的敏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击溃他所有防备。除下身上碍事的云锦金丝绣水纹袍,抽出指节,雍王竟就着这张黄花梨木雕桌、直捣入甬道最深处。

    未经完全润滑就这样被那根粗大直接进入,除了痛还是痛,刀磨般的钝痛感伴随着一进一出,像有根细线无形在撕扯着他的神经,陈实一下便软了腰。额头一滴汗珠失控坠在桌面,映着屋内跳动烛火,迷蒙间,竟折射出星芒般耀眼的光辉。

    陈实的身材其实很好,该有肌肉的地方有肌肉,既不显得瘦弱也不会过分夸张,是典型的倒三角宽肩窄腰,如今这么看,倒格外适合被人从背后把腰顶弄操干。

    不等他适应,雍王便大开大合操弄起来,一下一下,一次比一次用力,都对准他最为脆弱的地方进攻,一抛方才的温柔缓和。明明双脚还站在平稳的地面上,身体却像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找不到一个可以停靠的点。陈实只有越发用力的扣住桌沿,直至指节泛白,才能在身后不断被冲击的情况下勉强稳住自己,支撑着双腿不让它彻底失控跪倒在地。喉间所有的声音都几临破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不让这些声音泄露出去半分半点。

    陈实这样一声不吭,倒让雍王对他十分不满意,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若无人配合,岂非才是最无趣的。雍王似惩戒般的拍了一掌在陈实臀上,清脆的声响无异于平地惊雷,陈实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然而很快的,又一掌下来,紧接着又是几掌,气力虽不大,臀尖却还是很快红了一片。仿若一只手狠狠揪住了陈实的心,这让他羞耻感倍增。

    雍王俯下身拥着他,唇齿在他宽阔的后背舔咬着,留下一连串牙印吻痕,似在他身上留在自己的印记就能够标榜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一般。雍王乐此不疲。

    当疼痛感过去后,一点酥麻不可抑制快感竟快疾迅速的冲占了他所有感官。那张穴口吃了点甜头便忘了疼痛,愈发热烈的回应着那根东西,在它稍许退出了,又依依不舍的挽留。如浪潮奔涌澎湃,难以抵挡。整个空间被割裂成碎片,一切恍若虚无,空蒙而虚洞。全身的支点仿佛都只剩下身后,才知道,那才是他应该牢牢抓住的停靠。到达顶峰后,陈实也濒临极限,在一次猛烈撞击,瞬间紧绷,身下那根微弹动两下,他竟就这么直接被操射出来。同时,再也无法关闭的,泄出一声轻若蚊蝇的呜咽。

    陈实不知道这场像是无止休的情事究竟持续多长时间,只是再有意识看向窗外时,天边已翻起鱼肚白。

    ……

    ……

    陈实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昨天一夜折腾,身体又酸又痛,下半身尚处于麻痹状态,没了知觉一般,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总之用惨不忍睹可以一言蔽之。

    陈实被压得喘不过气,一睁眼便看到雍王俯在他身上,也总算知道了那睡梦里都避不开的骚扰是来自哪里了。薄被下双腿间正被人屈膝不安分的顶弄着,胸口那点起着不正常的红,看着都有些肿胀,可知昨晚是如何被人玩弄了,如今这人还不肯放过他,揪着尖头轻捻挑拉。他似乎很喜欢这里,陈实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这个抱有近乎痴狂的迷恋。

    陈实受不住的推拒,声音暗哑:“……你有完没完。”

    “你醒了。”雍王浅笑着,乌黑如缎的青丝泼墨似的洒在莹白如玉的肩头,眉眼如画,面目含春,按理说应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可他身下那团不可忽视的火热抵着大腿,却让陈实根本无心欣赏。

    经过昨夜一晚耕耘,后处还未完全恢复,有些松软,这倒极大方便了雍王的进入。纵是如此,要吞下如此庞然大物仍不免有些吃力。身体已叫嚣着不能承受再多一点的冲击,可雍王却是不用拒绝的,打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从没有留给他选择的机会。雍王永远都是不留余地的,切断陈实所有后路,只能够正视着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其余再容不得半点沙子。而陈实能做的也唯有撇过头闭眼承受着,气息不匀的轻喘。

    “过几日,”被后穴绞紧着,雍王也有些不稳:“你随我进宫一趟。”

    陈实没有回答他。

    却听雍王自顾说下去:“几日后,宫里摆设家宴,你是我明媒正娶进府,堂堂正正的雍王妃,也该是时候去见见我那好弟弟和母后了……”

    被翻红浪,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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