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3/3)

    陈实艰难睁开眼,一脸迷茫。

    “李克。”

    陈实揪紧身下被湿漉滑腻液体浸湿得凌乱不堪的床褥:“李、李克……”

    “再叫一声。”

    “……李克。”

    “再叫。”

    “李克。”

    “李克。”

    “李克。”

    ……

    ……

    陈实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赤身裸体躺在一片无际无涯的草原上,鼻间呼吸着的是令人遍体舒畅的芳草芬香,阳光洒满整片大地,也落在了他每一寸肌肤,暖暖的,这样的暖意甚至能够消融冰山上的终年积雪,也暖透了他的身心,暖化了他眼角积蓄的泪。

    晨光熹微,陈实在雍王的怀抱中醒来。或许是梦中所有太过美好,醒来时才觉得失了什么似的,眼睛酸涩肿胀,脸上湿凉一片,怅然而失落。

    事发不过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震惊朝野。皇帝龙颜大怒,先是御内统领被叫到跟前痛斥一番,降下个办事不力的名头,又罚其俸禄三年、自领三十大板。令刑部与大理寺连夜彻查此事,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将刺客捉拿归案。堂堂王爷在宫中遇刺险些丧命,事态紧急,雍王在民众中又颇有名望,若处理得不当,怕是会寒了朝臣的心,平白落下话根。

    京中风起云涌,雍王却自巍然不动。

    “皇上令我明日进宫早朝。”雍王轻抿一口茶水,淡淡道。

    卫瑜立于身侧:“皇上不是早已下令特免王爷不用参加早朝例会,怎么这次……”

    雍王冷笑,重重将茶盏拍在桌面,那颜色清淡的茶水不受力,摇晃几下溅于桌面:“特免早朝例会,是想隔绝我于朝堂之外,不插手朝廷内事,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听到不知者耳里倒成了体恤下臣的一番美谈。如今他再令我进朝,表面上是商讨慰问,实则不过又是装模装样罢了。轻而易举换来的美名,何乐而不为,他倒真是一手的好算盘。”

    卫瑜低头恭声道:“可要属下查清刺客来头?”

    雍王罢手道:“不必。追查一事让朝廷的人去做就行,况且……”况且,他已知道刺客到底是谁。“这几日,你加紧王府中的巡逻,时刻不能松懈。此行不成,难保他又再卷土重来。”

    “是。”

    卫瑜领命退下。

    雍王起身朝院内走去。他忙于政务,早早便穿衣起身了,陈实虽也醒着,却一直假寐卧床,此时雍王回来时他正起身,犹带着昨晚一夜春宵后的残留情欲。眼眸微动了动,雍王脚步轻快上前走去。

    “怎么不多睡会儿。”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哪里还算早。雍王坐在床沿,双手握着他的,陈实下意识要抽回,却只是一瞬,没有真的挣开,勉笑道:“睡不着……”

    雍王进前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间,陈实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睫翼般轻轻拍打,一双寒星似的眸子映着他的倒影,像是要就这么直直看到他心里去。倏地,他的唇柔柔如一片轻巧的花瓣,又如一阵晨间穿过叶隙的清风,以极其轻微的力度贴在他的唇上。陈实心中一动,翕张开唇,顺从接受他的探入。随着这个吻的不断深入,两人的呼吸也越发急促紊乱,雍王逐渐起了反应,陈实已经做好准备,可雍王却没再继续下去,只是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为他昨夜过度劳累而酸软的地方揉捏起来。

    陈实小心窥着他的神色,雍王坦然相对,笑道:“再来一次,我怕你受不住。”

    陈实喉间一噎,说不出话来。以往这人可是专制果断得很,做事向来不会考虑他人感受的,也不管他到底要不要、情愿或是不情愿,他都只按照他的想法来,怎么如今也会怕自己受不住而选择迁就了?难道,仅仅是昨晚他一时的主动示弱,便可以令他发生这样大转变?陈实惊疑未定,不管怎么说,昨晚所做总算还是收到了成效。

    但放由那处就这么立着也不太可能。陈实看向雍王,正见他白净俊秀面上起着胭脂般的红晕,如天边滚动翻涌的红霞般醉人,星眸似水,如一汪清泉激荡起层层柔波,触动着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饶是陈实也不由被眼前景色看住了。

    陈实在雍王一声轻笑中回过神来,他刚刚竟然对着雍王看呆了!陈实暗自懊恼,看来不仅酒能误事,色亦能惑人。

    “你开始正眼看我了,”雍王温柔笑道:“这很好。”说罢,他牵引着陈实的手来到那团火热。

    陈实能够清晰感觉到这团鼓胀的分量,以及它曾经是如何真切的在自己体中肆虐,灼热的温度令他浑身颤栗,唇被死抿得拉成一条直线。陈实终是僵硬着手,替雍王舒缓起来。

    雍王耐力惊人,直到陈实手腕发酸也未见那物有一点泄出迹象,直挺挺的一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是揉弄越是精神。迟迟不得释放,雍王也不太好受。诚然单是靠手舒解对他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远远达不到所需程度。想要将陈实压在身下抽动的焦躁愈演愈烈,雍王强压着那股躁动,始终按兵不动。他们昨晚关系才缓和一点,他不想这么快就亲手打碎。雍王按住陈实脖颈,狠狠吻上,唇齿激烈纠缠间,不知谁磕破了谁,淡淡的铁腥味弥漫口腔,却带来别样一种滋味。一只白皙细致、骨节分明的手覆在陈实手上,带领着他应怎样灵巧的去缓解男人的欲望。不多时,伴随着雍王隐忍厚重的一声闷哼,终是泄在了陈实手中。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实迅速将手抽离,然而满手粘腻的白液,又让他一下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儿。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看在雍王眼里,不由闷闷低笑起来。雍王半倚在陈实身上,微抬着脸如蜻蜓点水般轻啄着他,点点吻去他脸上的细汗。

    陈实喉咙发紧,推了推他:“起来吧。”

    “好。”

    雍王留恋的在他唇上亲了亲,这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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