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正式篇01(1/1)

    许落放了学,叼着根棒棒糖往巷口走去,脚步轻快,书包带松松地垂落在翻飞的校服外套两侧。

    火红色细圈在纯白色短袜上绕成一层圈,仿佛两环赤蝶顺踝骨生长,顺纤长双腿而上是曲线略微丰腴的臀部,包在两块蓝白色短裤里,小巧浑圆,透着十六七岁的少年稚气和尚未觉醒的纯色肉欲。

    他长得比簇簇绽放的红山茶还鲜艳,甚至是艳俗而风尘的,耳垂边吊着一小粒耳环,两片银月形状的金属物铛铛作响。唇瓣饱满而颜色娇艳,唇形也不似寻常男生般形状锋利,而是更似女人的柔软而微伏,血一样的,勾着过路男人的目光在上面游移。

    他却毫不自知般,拍掉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手,甚至没人看清他如何用力,只是腕骨微晃几下,男人们的手就咔嚓一声断了筋,不顾他们气急败坏的唾骂和侮辱,许落转身离去,手里还晃着几串钥匙,笑着走进家门。

    他脱了鞋,打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先不着急开灯,而是摸索到座机前,拨起电话。

    一个稚嫩的男声会快从话筒那边传来过来:“姐姐?”

    许落软着声应他,一手掐着电话线,一手捏着口红往自己唇上抹:“小芹到家了吗?”

    “滋滋滋——滋滋滋——”

    电话那边的声音忽然变得含糊不清,许落把玩着口红的动作一顿,手逐渐移到电话线上,扯着纠缠在一起的话线将耳朵贴近话筒,传来的女人细微的哭声,重物落地声以及男孩呜呜咽咽的叫唤,全都清晰地收进了这个无辜的小方匣子里。

    许落不吭声,耐心地等待着那边的躁动平息,过不一会儿,男孩就压抑着哭腔跟他说,到家了。

    话筒里的姐姐声音低而轻,小芹的情绪退了潮。

    “小芹今天,还是来姐姐家吧。”

    说完许落就挂断电话,翻身躺在沙发上,等待着。

    门铃声很快响起,男孩带着一身水汽跨过玄关,他穿得很单薄,两条小腿赤裸,身上衣衫被雨淋湿了大半。

    许落趴在枕头上眯了眯眼,看着小芹自觉地把脱下来的鞋放在阳台上,打着赤脚,踩着一地水痕,扑进许落怀里。

    “姐姐... ...”小芹从许落的校服外套里探出头来,一双黑溜溜的葡萄眼周围泛了红,像两粒过熟的黑莓。

    许落吻他嘴角,知道他受了委屈,于是尽心抚慰起这只垂头含泪的小猫,小猫被他挠得发起颤来,脸也红红,温热的皮肉在手心里一颠一颠,许落的手逐渐往下,指尖巡梭过一棱软骨,小猫霎时软了躯体,像一尾被挑了刺骨的死鱼,整个人瘫在许落身上,软绵的小臂与许落的交缠着,彰显着暧昧的情热。

    “姐姐...姐姐摸我...”

    他还不太会准确地进行语言表达,只是觉得自己每次和姐姐待在一起,那些曾经要将他杀死的坏心情也从黑压压的乌云变成了一滩暖暖的泛滥春水,只要姐姐的一个亲亲,一只落在他赤裸身体上的手,两三句说不清是真意还是随欲的安慰话语,就能将他从盛满暴力的灰暗世界里牵出来。

    许落盯着他含水的眼睛,只觉得这傻子可怜又可爱,绕是他的猥亵意味再明显放肆一点又怎样呢,哪怕是已经与抚慰目的相背而驰的唇舌交缠,或是其他什么更过分的,但他却还不明白的事情,小芹统统带着笑回应,并为他的好姐姐做出的一些怪异举动主动找好托辞。

    姐姐刚刚吃过糖,嘴里很甜。

    经过了一些特殊的训练,小芹已经学会了如何应付许落的唇舌,这个本来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大男孩,现在正卖力地舔弄着学姐洁白的上牙龈,皱着眉头忍受着学姐将他的的长舌伸进他柔嫩的口腔深处。

    他不懂为什么姐姐喜欢把舌头塞进他嘴里很深的地方,一进一出的,像在刻意模拟着什么,小芹忽然想起上次两人一起看过的影片,啧啧的水声,也是一样深入浅出的动作,与学姐所做的别无二致。

    小芹不安地想着,脑瓜却不容他再想,思维到了这儿就断了线,贫瘠的常识没有再被扩宽的余地,他什么也不懂,不懂性暗示,不懂男人下流原始的性冲动,因为他只是一个脑瓜子生下来就比别人残缺了一块的傻子。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孩,他怎么会看不懂许落眼里浓重的欲望,类似某种兽类交配前眼中迸发而出的精光,以及裤裆里悄然勃起的粗大器官,一切又一切不加掩饰的勃发情欲都应该是每一个脑子正常的男孩所熟悉的,然而小芹太傻,太纯,他甚至已经见惯了,却不晓得去逃,因为他没吃过那苦头,不懂那些事能给他造成怎样巨大的伤害。

    许落剥下他的衣物,露出肉色的身躯,他的躯体是男性的野性,不似许落的苍白瘦削,每一处肌肉都分明,看似硬却又软,正如这个看似刚强实际软弱的傻子男孩。

    他的阴毛很少,使得他的躯体又带着矛盾的纯洁,也的确是纯洁的,他的身体是一朵闭塞的花,无人采撷,一个处子,正朝将要侵犯蹂躏他的人无意识地张开大腿,这样的行为小芹已经习惯了,姐姐每天都会挑开他的衣服,揉他发育不良的私处,哄着他,说只要经常揉揉,就会变大。

    然而他又怎么懂,等待他的是一场宰杀,并将在他的人生里割下最为惨烈痛苦的一刀。

    可怜的羔羊,刚从一场祸患里逃出却又落入下一场深重陷阱。

    他的眼泪已经干了,凝在眼角,刺刺的疼,学姐的唇抚过那处,与平常的柔软触感不同,学姐今天涂了颜色很浓艳的口红,站在发廊店外的站街女也不敢尝试如此的涂法,一个天仙似的人儿,硬要抹那最俗气的深红,类似发霉的樱桃,亲吻他时都带着一股劣质的脂粉味。

    当然了,许落哪里买得起贵重的口红,这是他从邻居的衣橱里偷的,已经过期了。

    但是颜色他很喜欢,尽管不衬他,过于白的皮肤上强硬地添上一道红,就显得诡谲,因为像血,像从血管里爆出来的鲜血,满足着他某种隐秘的嗜好,饮血的欲望已经被他吞入腹中,只有脂红还残留。

    身下的小芹伸长了脖子,却只能舔到他的下颚,这只小猫空长了一身腱子肉,都是虚软的,碰着他就没了用处,从小被人敲打的身体已经丧失了攻击性,这男孩,倒像个女孩,要温声细语地养着,一泡进蜜罐子里,就迫不及待地流蜜,潮水黏答答,湿腻腻,不知多少次在夜里沾湿许落的唇。

    许落遗憾地摸他的头发,男孩太小了,太小了,他在职高复读了三年,小芹比他小了六岁,一个十五岁的,年纪纤弱的男孩,却碰上他这样不择手段的人。

    许落潜意识里是在怪他的,若不是那天他擅自打破他的窗机闯进他的房门,兴许他已经在去夜店约炮的路上,一个傻子的突然出现搅乱了他的计划,然而许落没有不悦,他只觉得有趣,他本来就是个思维跳脱的人,当他撞进一双无辜却纯真的眼眸里,他便想,这或许是天注定的。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身的莽劲,早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因为屡次犯事进了少管所。然而小芹是不同的,他那么纯,一身的肌肉却毫无用处,像一只被刺去七寸的蟒蛇。

    他知道他会趴在窗口上偷瞄他,然后不好意思地躲在窗帘里偷笑,黝黑的脸蛋上浮起重叠的淡粉色晕霞,又别扭又吸引人,又可爱又骚。

    职高里有人传过那种小卡片,零头的钱一张,暴露的欲色和加粗的淫猥字眼变相挑起了男性懵懂的冲动,许落将那张小卡片翻来折去,同桌朝他挤眉弄眼,往手机上按了一窜号码,甜美娇嗲的女声很快传来,许落沉默地挂断了同桌放在他眼前的电话,他心里知晓,那就是做援交的,早早辍了学,为了生计去做皮肉生意。

    许落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小芹,小芹,一个多么大众化的名字,同桌包的援交妹也叫小芹,好低贱的名字,一个援交妹也可以随意拿去用的,许落冷眼看着他们在厕所里开搞,那个援交妹扎着双马尾,同桌扯着她的头发一边抽动一边说着脏话,肥大的臀瓣上写着几个歪斜的字——母狗,公交车,诸如此类。

    小芹没脑子,又不读书,和女孩一样的年纪,他想要活下去,活下去总得要钱,钱该从哪儿来?

    许落几乎是不能想,他猛地用力砸了一下隔板,同桌的阴茎顿时被他吓萎了,颤颤巍巍地从女孩的肉穴里滑出来。

    他当天夜里睡不着,床板硌着他的脊背疼,又凉又热,他燥得很,便起来打了小芹家里的电话,小芹家里人睡得晚,他是从窗户里跳下来跑去对面的。

    那天,他目眦尽裂地质问小芹:“告诉姐姐,你以后会去卖屁股吗?”

    小芹瞪大眼,“卖屁股,是什么意思?”

    许落舔舔唇,他不该硬的,但是汗毛从小芹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兴奋地耸立了,他狂乱颠倒地描绘着:“就是扒开你的屄,让男人的鸡巴狠狠插进去,他一动你也跟着动,你的小屄会被大鸡巴插得合不拢,全是精液和尿水,但是你完全不能反抗,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是处子,你的嫩屄首先会被玩出血,你肯定会痛哭的,但是你越哭大鸡吧就越忍不住要弄你那里,你会被弄得满身都是骚味,完事后你还要去侍奉男人,以便在拿到嫖资后再争取到一波小费。”

    小芹颤着声:“姐姐在说什么?是在骂我吗?”

    而许落则边盯着他迷惑的脸,边悄悄握住藏在被窝底下的滚烫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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