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不平,不平因我而起,也要拔刀相助(2/2)
“怎么的?你还要哭是吗?我在这跟你讨个说法,你这般做作矫情是要干什么?当自己是被我非礼的黄花大姑娘?想让来这看热闹的都觉得我欺负你是吗?来来来,我跟大伙说说位小道长都做了什么,他,刚才去我的茶肆听书,也不知道我那说书先生怎么招惹他了,把气撒在了茶杯上,我那上好的白玉茶杯让他捏个粉粹,然后他人扭头就走了。我现在找他来,就希望他能把杯子钱赔给我,合情合理,不过分吧?结果他竟然说自己留了钱在桌上,是让一个乞丐给把钱偷走了,还怪我自己没看住,到头来还怪我头上了,你们说说,谁有理?”
叶扬本来想替宋文综翻案然后功成身退,没想到这侏儒还敢拦他,一想到他刚才的嘴脸,叶扬气又上了头。
叶扬张嘴却吃进一口风,是不辩携着他飞快地逃跑了。
叶扬一震,他看向不辩,不辩看着那人若有所思。
叶扬把那一吊钱从背囊里摸出来,举起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他刚要出去跟那个侏儒理论一番,却让不辩按住肩膀,这时,一个白色身影飘飘然从天而降。
侏儒的嗓门一声比一声大,那小道士显然是没受过这般对待,被一连串的质问砸得反应不过来,见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激得他眼圈都红了,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叶扬也没在意,把钱揣回怀里,话说完了,他转身要走。
“没钱赔人家杯子是吗?不要紧,我帮你给他。”
“装死是吧?怎么不继续狂吠了?青天白日,诸位看官给我作证,我可碰都没碰他一下,他自己倒的,不要赖我头上。“叶扬还要继续骂,却听见有人喊,“官役来了!”围观群众迅速散开。
叶扬阴恻恻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血口喷人?你又开始造谣,我这口里哪里有血?倒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因为你就是一条狗。”
侏儒也吓了一跳,笑僵硬在嘴边。
“你什么你?你要不在这把钱赔给我,现在咱们就衙门走一趟!找知府评评理,然后再去你师门理论,看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
那侏儒平日仗着一张颠倒黑白的嘴横行霸道惯了,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而且句句都跟他一样是三分真七分假,这是遇上另一个无耻大师了。
“滚?滚个屁,给老子站住,滚回来!围观的,没散场呢,都回来给老子列好!”
“呦,这不是昭成宗的宋小宗主嘛?”那人戏谑,“怎么今儿个一个人下山了,是不是昭成宗终于散派了啊?”
脸变得倒快!
叶扬从拐角走出来,一道妖风刮过,刮得他布条乱飞,气势颇足。
“快滚。”那人话里的笑意一敛,眼底一抹寒意。
“小道士,这是你的钱没错吧,你可能数不过来,我直接跟你报个账,刚才买了两个糯米球吃,花了四文钱,其余一分没动。”
“我厚颜无耻?我看是你厚颜无耻!”叶扬走到那个侏儒跟前,俯身,怒极反笑,“那我来问问你,你那个茶杯值几文钱?有十文吗?你收了一锭银子你不觉得你无耻?你说我无耻?还有那什么吴先生,书说得狗屁不通,人也做得还不如狗,没有艺德,有辱人性!姓吴是吧?建议改名叫吴耻,我告诉你,在我去拿那吊钱之前他就已经偷了至少十个铜板藏在鞋里,不信你去一搜便知!哦,你不会去搜的,因为你跟他就是一伙的,你们两个贼喊捉贼喊得有意思吗?现在你来教训我无耻?还让我道歉?你也配?你污蔑了他你怎么不道歉?现在你又代表正义了?谁给你的脸?”
只见那人伸手在袖袋里一掏,拿出一块银锭,随手一抛,“这总够你那个什么破烂白玉杯了吧。”
还没等叶扬反应过来,突然被人抓住衣领提上房顶,竟然是不辩。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侏儒指着叶扬,手不住地抖。
小道士看着来人,脸色由红转白,像见了鬼。
“我……”
话音刚落,那侏儒眼球一翻,栽倒在地,竟像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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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侏儒跳起来抓过银锭,掂量了几下,又咬了一口,迅速换了态度,对着宋文综恭敬地道:“原来这位是昭成宗的道长,是我唐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然后又对这白衣人作了一揖,谄媚道,”这银子自然是足够了,这位公子真是义薄云天,在下佩服,那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昭成宗!
宋文综只是看着他,却没有动作,那白衣人却饶有兴趣的盯着叶扬看。
侏儒,白衣鬼,小道士,围观群众一时都有些傻了眼。
“谁说没人证明他留了钱却被乞丐偷走了?“叶扬双手叉腰,昂首挺胸,“老子能证明,因为老子就是那个乞丐!老子偷了他的钱,他本就是被你冤枉的!”
叶扬听得气不打一出来,握紧了拳头。
“等等,你这人怎么如此厚颜无耻!偷了那位小道长的钱还不还,害得他被人误解,你连句道歉都没有吗?”发声的竟是那侏儒,他一脸正义凛然。
又来了,又来了,哪朝哪代,无论古今,流氓撒泼都是这个套路,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讲理之人,好像普天之下只有他们最讲理,其他人都是无理取闹似的,结果却只会强词夺理,捕风捉影地讥讽对方卖惨,好像卖惨天理不容似的。可没那么强大的内心,挨不得骂又犯了什么罪?嘴笨,不会为自己辩驳,又有什么错?歪曲事实之后还要让路人评理,评理你大爷!这种歪理他叶扬上辈子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