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重启人造人(1/1)

    天上是一片灰蒙蒙的雾色，可视范围很低，长年累月都是这个样子。在这里无论白天黑夜，抬头永远看不见曾经的母星的影子，只有一片低压压的让人烦闷的辐射云。

    阿珑在和卡尔说着这次星球任务的具体细节。但卡尔只能看到阿珑一张一合的嘴唇。唇色很淡，肤色也很淡。灰暗的光线下似乎连阿珑的也被笼罩上了暗淡的滤镜，看上去很美，像是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卡尔知道，阿珑是这颗星球上唯一的永生人类，也是他唯一的主人。不知道为什么，从被开启的那一刻，人造人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这个人类让他充满了一种情绪模组未命名的集群。

    不如将它命名为，孤独。

    整个星球都被广袤的辐射云所覆盖，而卡尔的任务就是协助阿珑消除星球的污染，等待污染被去除，就可以发送信号，让人类再次回到自己的家园重建这里。

    阿珑是被选中的人类，被赐福永生的能力，带着唯一的使命和卡尔，留守在污浊的家园。

    土地泛着铁锈色，有不可见的磷光微弱反射着光线。

    “卡尔，请来这里确认一下。”

    “好的。”

    阿珑示意他过来查看一些路上看到的遗留的资料。人造人的功能很多，除了能消除污染，还能制作人类必须的营养剂，能利用脑袋中的芯片查阅各种数据资料，堪称行走的超级电脑。录入了新的芯片信息，这是一首歌，卡尔轻轻地哼给了阿珑听。

    一阵粒子风吹过，窸窣作响，在给那首赞美家园的歌伴奏。

    阿珑的眼神沉沉地，眼瞳一直盯着卡尔，没有移动过，像是在专心听着这首歌。卡尔则是被看的有些脸红，竟然停下了喉管的震动，催促着阿珑快点上路。

    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是113区，从那里开始消除污染。阿珑是人类，虽然能永生，但依然不能像人造人那样24小时行动。况且卡尔还要帮助阿珑去除污染——因为人类也会不可避免的，在这座星球上，同时被污染侵蚀。

    按出扎营按钮，激光飞速利用反物质打印，几十秒后，一座小型帐篷便出现。卡尔制作了营养剂，端给了阿珑。他看到营养剂后很不情愿的喝下了。

    卡尔想着，果然是人类呀……应该很想吃真正的食物吧。

    他伸手过去抱起阿珑，循着处理中心分发给他的人体污染清除手册，将发色灰暗的人类放上了帐篷的床上。帐篷已经开启空气过滤系统，确保夜间的人类不会受到更多污染，这是帐篷的使命。

    而卡尔也在执行他的使命。

    人类没有什么额外的表情，卡尔的记忆储存里只有人类对他下指令时的各种样子。可是即便是那样的冷淡，卡尔依然想靠近人类。无机体对生命的热爱是一种执念。卡尔抚摸着人类带着淡淡温度的脸庞，阿珑有些不适地侧过了头，说：“快点吧。”

    这三个字立刻开启了卡尔的热能开关，但他本能地不想让人类在被去除污染的时候会感受到不舒服。于是卡尔迅速调用了其他的储存空间内的资料。他解开了阿珑上衣的一部分，露出了胸膛上的两点。舌头的热能储备已经调整好，卡尔轻柔地舔舐着左边的乳头，立刻激活了阿珑的身体。

    帐篷内的呼吸一下子停滞，随即开始变得有些无序且沉重起来。

    卡尔受到了鼓舞，用右手玩弄着右边的乳头，直至两边都变得挺立发红。人体的构造是奇妙的，乳头上细小的孔隙是乳腺的呼吸道，那里也连接着人体的神经中枢，控制着部分快感的刺激。卡尔将两边都吸咬了一下，听到阿珑细微的“嘶”声。他抬头看到人类苍白的脸上露出些红晕，半张阖的嘴唇也有些湿润。

    那里藏着什么宝藏，让人造人产生“想要”探索的冲动。

    解开了衣服，帐篷内的温度略微有些升高。

    可控型核电灯于惰性气体中电离产生的电子在乱序中到处飞舞，无机体的光线此时配上了压抑地喘息，颜色暧昧了起来。

    舌头在侵入着褶皱内部，做好润滑。应激着一缩一缩的穴口带给了卡尔奇妙的烦躁和不耐。去除人体污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起码需要240分钟以上。只要保持着持续供给热能的棒体插入在后穴内，这个过程就会一直持续。

    然而人体并不像机械那样直接，所以抽插带来的快感是必要的，不能太快，但一定要深入。卡尔第一次依照手册进行，虽然阿珑没有主动发出些什么命令，但卡尔还是会尽职尽责地一边缓缓地进入和退出，一边揉捏着人类羞红的乳尖，询问着：“阿珑，这个力度可以吗？”

    似乎磨蹭到了什么地方，苍白的人体打了个哆嗦，回答的是透过唇齿缝隙吐露出的低喘。

    “哈、哈………嗯！哈…、哈………”

    一个姿势持续过久会让人体产生不适感，卡尔摸了摸穴口处的黏腻透明液体，把阿珑的腿从肩上转移到一只手上，自己则躺下紧贴着姣好流畅的肩背线条。依然是缓慢的节奏，但卡尔这样能每一次都不经意地蹭过一个小凸起，使得人类的呼吸越发凌乱和紧凑。

    有重物砸在钢铁上密集的碰撞声响起。外面下冰雹了，连带着房间内的声音也被遮盖了许多。在白噪音的作用下，时间流速于感觉上变快了，四个小时很快过去。卡尔看到身下半眯着眼睛的人类，慢慢将棒体退出。咕叽咕叽的液体粘湿了床单，他清理着阿珑的身体，询问：“这样好些了吗？”

    记录中的人类已经有三天没有消除污染。正常来说最好每天消除一次，应当是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所以重启了新的人造人。

    阿珑点点头，不自觉地呢喃着：“谢谢你。”

    卡尔微笑：“帮助阿珑是我的任务。”

    人类的脸色微变，也或许是因为困乏，很快就睡着了。

    依据备忘录里人类睡眠的习惯，待机时的卡尔是一只乖巧的抱枕。虽然不需要，但他也闭上了双眼。等到早晨来临的时候，他已经规划好了今日的路线。

    永生人类被自己的生物钟定时唤醒，他先是用下巴蹭了蹭卡尔的肩膀，随后轻轻地睁开眼睛，瞳孔有些放大。迷茫的意味浓厚，和卡尔的眼神对视了几秒后逐渐清醒。

    两人到达了113区的任务点。

    这里是一处星球的伤口，巨大的坑洞边缘是连检测仪都直接爆掉的数值。人造人是星际时代产物，足以抵抗坑洞内的变化，无论积攒再多的污染，都不会对操作系统产生影响。

    这样的巨量污染，对永生人类来说则不是什么好事，卡尔牵着阿珑的手，在一片空旷的安静中向坑洞中心走。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锅。”

    卡尔突然开口说道。

    阿珑侧头看了他一眼。坑洞呈现完美的圆弧形态，和以前人们使用的锅具有类似的地方。

    “……这个形容是我在资料库里看到的备注。”

    卡尔又补充了一句。

    阿珑另一只空荡的手逐渐握成了拳，永生人类的心里默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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