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恩难报(np狠毒有病父子攻养子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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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餐桌上,许家父子例行着餐后对金融证券等交流。许宁坐在餐桌右侧,他似乎有些出神,直到许凛问他两遍后才反应过来。青年立刻扬起得体的微笑看向自己的父亲,他听见许凛说:“我打算把许望接回来,你有意见吗?如果有的话,可以不让他住这边。”

    那是一间仅有十平米左右房间,曾经摆放的东西全部都被移除,只剩一个透明柜子。地面上铺着一层软垫,在软垫上,许凛见到了自己消失多日的养子。

    这么看来,那个孩子似乎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惯会讨人欢心。傲慢的当家人磨搓着尾戒,他认为已经给够了许望惩罚,那般娇养的人该是吃过苦了。那点被戏耍的不快似乎也被消磨,他觉得,若是许望能乖一些,倒是可以接回来了。毕竟养了二十年,兹当是个好玩的宠物继续养着也行。

    曾经喜爱运动的青年一身矫健肌肉如今并没有消失,而是转换成一种奇异的丰腴感,似乎被开门声震了一下,青年吓得往里缩了缩,薄被滑了下来。

    晚上父子三人陆续回来,许望已经不在房子里了,许浸淼在玄关发现一枚钻石胸针,出色的记忆力让他想起这似乎是自己曾经随意买给许望做新年礼物的,许望收到时满口二哥最好了的喜悦神情他也有印象。许浸淼拾起那枚胸针,神色如常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从前结实板正的六块腹肌如今只留存下些许痕迹,圆硕的肚子坠在青年腰间,薄薄的一层肚皮被撑得透光,加之青年那过于饱胀的胸肌,不难看出,许望怀孕了,且月份看着并不小了。他眼神麻木,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与白迹,看向许凛时好像有些许的困惑,但很快又变得混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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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望也不怎么去学校了在身份转换之后,窝在房间里睡觉发呆,偶尔出去打打球。听见许宁叫他,虽然感到心烦厌恶,还是下床给他开了门。而这一次开门,将许望并未堆积的苦痛凝聚成一团,并在炸开后开始充斥他的整个生活。

    青年瞳孔一震,对面的许家双子似乎也对这个提议理所当然的接受,毕竟他们从没想过,许望真的会离开这个家。良久,青年拨开过长的额发,和从前一样温和又无奈的答应:“好的,父亲把小望找回来吧。”

    许凛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看自己桌上摆着的一个鹰形木雕,雕工不怎么样,但是是许望努力学了几个月后刻出来,然后又小心雀跃地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如果许家人是天生无感情的兽,那也是拥有同样劣根性的,他们互相了解,同时也互相包庇。许凛记得许望屋子里有间隐藏的储藏室,因为许望曾经在里头练架子鼓,墙体采用了厚厚的隔音棉。

    偶然有一天,许家父子都准备出去工作,许望忽然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似乎有些张皇,用了巨大的勇气般深重的呼吸,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许宁,然后嘭的一声跪在了许凛脚下。

    得了他的话,许望几乎是立刻去房间收拾行李了,许浸森与许浸淼倒是挺讶异这个废物的假弟弟竟然出奇的有骨气了一回,心里却和父亲一样,觉得他在外头待不了几天,总是得回来求他们养着的。

    最先开始状似无意提及的竟然是许凛,许望那时已经消失四个多月了。学校的电话打到家里,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个成熟端丽的许家家主,是否要保留许望的学籍。在某些圈子里,许家的假少爷似乎是个笑话,但再如何,学校都不敢寻常对待。

    没有人点明,每个人却又各有心思。许望的消失成了激起许家这汪看似平静却危险深潭的一块石,在父慈子孝下头,许家家长与那对双子也没放弃寻找许望,而明面上,每个人又都在说着,找不到就算了。

    变故是从秘书发现许望的手机号已经注销之后开始的。许凛并未放在心上,他甚至在想许望回来之后自己是否需要买些玩意哄一下养子。但又一个月后,许浸森第一个提出,许望不见了。

    当时的许凛甚至不觉得要找,他只是吩咐秘书给许望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在素来专权独断的家长面前,许望的意愿从不被考虑。

    许望消失快一年的时候,许凛独自在家。曾经许望的房间现在已经是许宁在住,他鲜少关注自己真正的三子,这日也是想去看看许望曾经的房间里有没有什么痕迹遗存。按理说他该征得许宁的同意,但他没有。

    可从一开始派出的助手,到后面的私家侦探,许望的踪迹都没有丝毫展露。查过交通轨迹,监控,许望这个人都宛如人间蒸发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家的气氛越来越低沉,直至某天,各自了解本性的他们开始互相猜疑。

    青年缩在墙角里,半搭着一层薄被,大半个上身裸露在外,遍布着青紫的吻痕咬痕,几乎没有一丝好皮,但这都不是令许凛顿住的原因。

    那对黑眸最终黯淡了下来,许望走了。他之后完全不上学了,整天闷在房里,人也愈加沉默,动作也迟缓起来。许宁偶尔还会在家庭聚餐时提起他,但父兄们对其冷漠的态度渐渐使他兴奋起来。

    “爸……许先生,我想走了,我要搬出去。您们的养恩,我会报答的。”许凛看他跪在地毯上的宽阔背脊弓起的弧度,磨搓了下多年前许望送自己的尾戒,那玩意当初被许望死缠烂打的带上,竟然就带习惯了。“可以,只要你不后悔。”许凛答应后没有再看他,径直出门走了。

    许浸森好几次回来,都注意到了许望。他似乎现在都不去上学了,面色憔悴,看着自己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许浸森也发现了他走路时的瘸崴与缓慢,但当那对黑亮的眸子闪着乞怜的光时,就让人忍不住想释放恶意。“大哥……”他好像是真想和自己说什么的,却被不留情面的打断了:“我不是你大哥,许望,你该认清自己。”

    许家长子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父亲提出接许望回来之前就想去找到自己这个便宜弟弟。也许是那次他寻求帮助时的样子太可怜了,自己若是在外面找着人,届时再施舍点无意义的关爱,那个蠢东西一定会死死黏住自己,比从前更加惹人厌烦。但似乎,偶尔也能接受。

    书架后面,许凛用设定好的屋主权限,按亮了那间储藏室的门。至此,一切倾覆。

    “老公,老公……今天,今天小母狗拿骚屄潮吹了,可以把假鸡巴拿掉吗?已经可以给老公看小屄喷水了的……”他拖着沉重的腹部,赤裸了身体慢慢爬到许凛腿前,像被威胁教导过无数次那样把脸贴在他大腿上,用不符合低沉嗓音的软糯语调哽咽着撒娇。

    许家人怎么也想不到,许望真的消失了。他甚至没有带什么行李,就这么像个泡沫似的破散了。

    进门后他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针孔摄像头的存在,这间屋子与曾经许望住时几乎毫无不同。再然后,他在幼子的桌面上,发现了一罐印着英文的保健品。上面的叶酸字母让许凛微微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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