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难(2/2)
顾镜酒咳嗽两声。
顾镜酒道,“谋害先帝,非本王所为,还请太子殿下明察秋毫,还本王一个清白。”
不过,这位兄长一直都是不擅武的,他若劫持……
他走出几步,又像是气恼至及,转身愤怒道,“你本可以抢得先机,扳倒老二,偏偏紧要关头不敢豁出去,怕锋芒毕露引起父皇的忌惮,这才叫老三抓着机会起兵造反,杀进皇宫,更叫老四钻了空子,反将你一军,就此一败涂地,还指望孤为你翻身,如此愚不可及,枉费孤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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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见过太子如此盛怒的一面,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太让孤失望了。”说完,转身离去。
看到太子的那一瞬间,顾镜酒愣了片刻。
他努力镇定道,“皇兄,臣弟是真的没有杀害父皇,这般不问缘由,便置我于此……”他放轻了语气,透着几分示弱,“皇兄你舍得?”
他已经被当成了囚犯处理。
顾镜酒脸色很不好看,心中一沉,顾怀尧费尽心思打造这玄铁链究竟为何!他想做什么!
太子分外冷漠,“到了刑部,一切自有审问官明察秋毫,孤只做旁听,清白与否,不是你一人说了算。”
“太子……”
顾镜酒慌了一下,还是冷静下来,至少太子现在没有证据,不可能杀他,否则他会落下一个弑弟的名声。
好不容易快斗到了二皇兄,不料三皇兄忽然孤注一掷起兵造反,顾镜酒盘算落空。
他只是敬重顾怀尧,这才随他来此。
“……”顾镜酒只能被带往刑部。
他在朝堂根基向浅,而四皇兄临时结盟,诱惑太大了,他虽不信任,也只能暂时接受。
落在顾怀尧手上输的不冤。
顾怀尧冷眼看他,“孤就是想让你死,你又能如何?”
这不是那个冷漠又公私分明的太子会做的事情。
顾镜酒的手握住了手中的玄铁,咬牙道,“本想着皇兄公私分明,无论如何,总会还本王一个清白。倒是臣弟愚不可及了,皇兄想让臣弟死,总该给个理由,还是你以为这镣铐,困的住臣弟?”
一个不能给予利益的君王不是他们想要的。
顾怀尧并没有回应他。
这镣铐且带着锁链,长长的,连接着墙壁里头,牢固结实。
他武功高强,更有皇朝第一剑客之称,普通镣铐于他,根本无用。
太子笑他愚蠢,“你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拾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朝顾镜酒砸了过去。
顾怀尧不可能算不到这一点,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断了退路。
他朝那已经离去的背影大声叫唤,“你想干什么?顾怀尧,你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他明白了,顾怀尧想要名声,又不想脏手,便借着二皇兄的手除掉他,既有了美名,除掉一个心腹之患,还能让二皇兄背负恶名,从此百官忌惮,不会拥立他为君,就是有少部分衷心的,也会考量他是否将来会弓鸟尽,良弓藏的结局。
他与二皇兄三皇兄斗得水火不容时,这位太子哥哥一直冷眼旁观。
若是顾怀尧想要他死,现在就可以下手,何必对他这般责难,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一败涂地,太子一直谋而后动,坐收这场渔翁之利。
顾镜酒万万想不到会遭此对待。
他转头愤怒道,“本王向未定罪,一切证据不足,何以如此!”
顾镜酒感到无可言说的荒缪和恐惧。
顾镜酒早就暗中用力,却没有挣脱。脸色一变,惊愕的看向那锁住他四肢和脖颈的铁链。
太子打量着他宛若困兽的模样,很是满意,隔着牢门道,“这是专门为你打造的玄铁链,你就是费尽心思,也休想逃出生天。”
可是千防万防,还是被四皇兄算计了。
他与宸妃乃是一条线上的人,又是他的母妃,哪有母亲不帮儿子的?
他用尽全力,竟是无动于衷。
他只能求助于母妃的家族势力,从皇帝那里着手。
血珠顺着伤口流出,顾镜酒呆愣在原地。
好谋算。
此时四皇兄忽然落井下石,临时到戈,顾镜酒背腹受敌。
到了刑部,没有审讯官,没有章程,他却被剥去衣冠华服,镣铐加身。
顾怀尧根本就不在意他话,“你的苦衷于孤而言,没有意义。”
他早猜到会是这种结果,只是没想到会当场被抓,还以为至少能出了东京城。
太子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七弟,你是个聪明人,就不要再做蠢事,同孤走一趟刑部罢。”
太子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从中挑拨一下,就看着他们四兄弟互相厮杀到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最后分崩离析,再足个击破。
一向冷若冰霜的太子像是被截中某个痛处,冷笑出声,“孤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过是丢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罢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顾镜酒连忙道,“臣弟是有苦衷的。”
反应过来后,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是皇室中,定罪之人才会有的待遇!
却在牢门上碎成无数,碎片砸在顾镜酒脸上,留下一道细细的划痕。
顾镜酒估算着成功的可能性,最终做罢。
“皇兄便这般,是想让臣弟死吗?”
临安示意所有人纷纷退下,顷刻之间,这昏暗的刑室只剩下了太子与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