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2/2)
早些年的时候,这对兄弟还算兄友弟恭,是真正好过那么一段时间的。
临走之前,临安吩咐临悦赶紧去太医院端药。
临安已经见怪不怪的带着人进去伺候。
临悦惊慌失措的低下头,看见地面上还未被收拾的衣袍,凌乱地堆在床边。
临悦连忙去安排热水,顾镜酒简单洗漱了下,便开始用膳。
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顾怀尧一直防着他。
临悦听他师父临安说过一些的。
他爬过去将衣服收起,无一列外,衣袍都是被撕坏的,连玉带都被扯断。
临悦早就等候在一旁,以方便阜镜酒传召和吩咐。
最后两人都愣了。
床幔轻纱,被窗口的微风吹开些许,露出里面一景。
良久,他抬起头来,帝王已经走了。
只是宁王被权利迷了心,背叛了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他们之间为了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开始互相厮杀,最后不死不休。
也不知是不是听错了。
顾镜酒是饿醒的。
顾镜酒看见猫毛,一时无言以对。
不过当事人并不那么认为。
“臣弟失礼。”
那九五至尊的地位,谁不想得到?
那些荒唐又疯狂到极致的画面铺天盖地卷席了他。
回过神来顾镜酒已经衣衫凌乱,被顾怀尧压在身下彻底侵犯。
“……”他愣了好半响,才逐渐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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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发铺散了床头,那个人侧身睡着,薄被不经意的滑落在肩头。
那些隐秘的声音被埋没在唇齿之间,交缠的水声清晰的响起,待分开时竟拉出一道银丝,很是煽情。
“殿下,膳食马上送到,可要先洗漱?”他不敢去扶顾镜酒起身,怕看见不该看的。
自从上次之后,顾镜酒并不介意同顾怀尧发生关系,但他很介意自己的在情事上应该有的主导权。
顾镜酒艰难起身,“先洗漱。”
艰难的翻个身,肢体传达出来的疼痛叫他扭曲了面孔。
……
帝王淡漠的开口,声音有些喑哑,“不必。”
不知道是谁先动手,怎么打起来的。
顾怀尧脸色冷下来,再次抬手为他取下猫毛,“朕只是想要拿走这个。”
可他却被顾怀尧强行抱他给惹急了,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养的那几只最近脱毛严重,今天上朝出门的时候还撸了一把,估计是那时候沾上的。
都是男人,凭什么他要做雏伏的一方?又不是天生给人肏的。
当然,被顾怀尧关起来这种事情确实不在他预料之中。
一般这种时候,他若是顺从些,示弱一些,顾怀尧便不会残暴的对他。
顾镜酒不是输不起,他有想过自己赢了如何,输了也不过一死。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临安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临安连忙带着人离开,还顺手关上了门。
明明一切按照他的想法进行,可是为什么依然不满足?
直到里间的动静逐渐平静。
这一切,端看上位者如何决定。
帝王一个眼神,他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冷汗淋漓,头低着地面,不敢说话。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瘫软在地,而后小心翼翼的偷窥了一眼那龙床上的人。
食物温暖了他有些抽痛的胃,力气渐渐回归。
顾镜酒被一双手揽住,顾怀尧在他身后,低头咬住他的后颈。
临悦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宁王当初没有背叛陛下,他的结局一定不会这样令人唏嘘。
他抬起下颚示意周围伺候的宫人全部离开,“退下。”
顾怀尧忽然有一种烦躁和无力感,总觉得哪里错了,却找不到根源。
顾怀尧衣冠楚楚,表情冷漠,如果他没有凶狠而蛮横的顶撞着顾镜酒,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个近乎冷漠完美的君王正在做着惊世骇俗背德之事。
这皇宫很大,大到消失几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却也很小,小到一件事情就可以铺天盖地的传出去。
露出那狰狞而无完好的后颈,尽是啃噬撕咬的痕迹,血迹斑驳。
直到两年前,陛下登基,一切尘埃落定。
顾怀尧释放的时候,顾镜酒挣扎得尤其厉害,甚至胆大包天的扇了顾怀尧两个耳光。
有一只手伸出来,无措的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很快被另一只手抓回去,强迫性插入指缝十指紧扣。
“来人。”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朦朦胧胧的床帐中,烟雾缭绕,那浓郁的香味令人陷入虚幻的梦境里,烛火照映出幔纱上一双交缠的人影。
临悦听见床幔轻纱后面传来一阵抽气声,然后一只青紫斑驳的手臂掀开了轻纱,连指尖都印着吻痕,十分煽情。
皇帝身边伺候的人,都是临安一手调教出来的,对于皇帝身边的人或事,他们永远不敢说出去。
寝殿内依然浓香不散,有人开窗透气,香味逐渐退去。
放在一旁的香案里烟雾缭绕着弥漫出来,封闭的空间里,香味渐浓。
睁开眼睛都能感觉到眼睛酸胀肿痛,更不要说全身上下的痛苦。
……
临安连忙低头,掩饰自己那一刻失态的诧异,临悦还没有修炼到临安的老道,没收住表情。
临悦虽然是送给了宁王的人,可实际上也是皇帝的人,此刻也不好站在一边干看着,只能帮着临安伺候帝王起居。
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敢乱看,言行举止都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因着那两个耳光的缘故,顾怀尧在他身上用尽了手段,逼得顾镜酒痛苦不堪,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