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想亲你(2/2)
林决觉得方启鸥应该改名叫方直球,他甩开方启鸥的手,声音还哑着:“想都别想,你今天已经亲过了。”
眼睛能传达的东西太多了,从怨毒到爱意,一万双瞳孔就有一万种眼神,也会有一万种感情,大部分人所得到的瞳孔主人给予的感情都只是平平淡淡毫不在意,能得到恨之入骨的厌恶者很少,拥有热烈奔放爱意的人更少,做万分之一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林决自认只是一个普通人,每一次方启鸥这样看向自己,他藏不住慌乱和窃喜,窃喜,确定是窃喜,窃喜爱的人也正好爱着自己。
但是林决用的词明明是招惹两个字,很多招惹都是有回应的,不是单箭头的呀。
“挺好看的啊,”林决看得入迷,“非洲,雪山,北极,我也想去这些地方看看。”
神经病,林决拉开车门,把车门用力地甩回去。
“有没有空?”方启鸥把这句话在嘴里自己念叨了一遍,琢磨出点邀约的前兆,整个人又兴奋起来,“当然有空,我整个假期都是空出来给你的!”
林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那只蓑羽鹤,但他能肯定方启鸥是那只金雕。
对视是很要人命的。
他出声打断方启鸥:“你后天有没有空?”
回去的路上林决又靠在副驾驶座位上睡了一觉,到酒吧门口的时候林决还没醒,方启鸥推推他,他才揉着眼睛醒来,林决打着哈欠想去拉车门,又被方启鸥拉住,他发现方启鸥总喜欢拉着他不让走,林决睡眼朦胧地转头看他,用眼神问他想干什么。
林决终于找回了点理智,双手去推方启鸥的肩膀,慌张地避开方启鸥的嘴巴,小声叫停:“别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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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鸥真的给了他个痛快。
荧幕上时暗时亮,照得林决的脸好像也一闪一闪的,方启鸥撑着脸,看他的睫毛上滚过一层白光,下一秒又消失在黑暗里,看到壮观处他还会笑起来,脸上的那个梨涡若隐若现,凹下去的弧度都是完美的,小小的一点,看起来又软又甜,林决忽略不了方启鸥赤裸裸的目光,这已经极度打扰了他看纪录片,林决不满地转过头想抱怨几句,却陷在方启鸥的眼神里出不来。
连被荧幕光照得微亮的瞳孔里都是自己的影子,林决被他盯了好一会,有些不自在地躲闪着眼神。
“我想亲你。”
林决还在认真地看荧幕上的景色,方启鸥觉得无聊,索性偏头看林决的侧脸。
这是一个问题,方启鸥沉默下来,他没办法陪林决看这些东西,连看一场演唱会都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更不用说以后天天泡在军队里的日子,不要说国外的大好景色,就连国内的山川都难以观赏。
大概是打哈欠声音太大,林决嫌弃地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满:“有这么无聊吗?”
黑夜是所有感情疯狂生长的温床,荧幕微光不足以驱散这些厚重情意。
“不无聊吗?”方启鸥揉揉眼睛,往后坐了点,彻底靠坐在私影宽大的座椅上,“我以为我们会看一点爱情片或者动作片,没想到在这听老头子的纯正英语解说地球。”
他们在拉锯和靠近。
“什么时候?”方启鸥收回手,存心逗他,“我怎么不知道?”
和前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话,但方启鸥这句话不再是请求了,他也不会再给林决拉开车门逃跑的机会。
他在方启鸥面前,毫无自制力可言,情不自禁地想和他再靠近一点,在餐厅看到他的第一眼,林决就已经开始动摇了。
其实林决也是一样的。
“为什么?”方启鸥强硬地询问,“你不喜欢这样吗?你不喜欢我吗?”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林决走近了点,站在方启鸥面前,抬头仰视他,“我请你,就当作对你带我看演唱会的回报。”
“我想亲你。”
大腿上的手几乎是一瞬间游移到了腰上,大拇指狠狠按在薄薄的腹肌上,另一只手掐在林决脖颈上,迫使他抬起头,林决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下意识张开一点嘴巴,嘴唇被人毫不留情地咬住,尖利的牙齿有点重地滑过他的唇角,湿热的舌头挤进他的口腔里,舌叶相碰的瞬间两个人的理智都好像被烧断了,房间里暧昧的火高高蹿起,林决不甘示弱地抬起头去吮方启鸥的舌头,下一秒又被方启鸥按回了座椅里,又湿又缠的吻从嘴巴开始扩散,耳廓和耳垂是重灾区,林决挺起胸,被耳畔粗重的呼吸弄得腰痒,腰上的手已经滑到了臀侧,他的臀肌保留尚好,紧致又富有弹性,方启鸥的手掌在臀上揉捏作乱,嘴唇又贪心地印在了林决脖颈上,把一片皮肤吸得水声作响,色情至极,林决想收拢腿,却感觉到大腿内侧顶上了坚硬的膝盖骨,它顺着皮革往座椅里滑,硬生生撬起林决的大腿,绷紧的大腿肌顶得林决的软肉生疼,他抬高腿,上身被方启鸥亲得失去了气力,手肘几次想撑起身体,又被到处蔓延的吻弄得心软,方启鸥又封住他的嘴,亲得比之前更用力更强势,林决的下唇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舌尖滑过下唇的每一个地方,还有他下身的那个热源,正耀武扬威地向林决招摇。
“……”
大胆直白的眼神让林决发晕,他往座椅旁边靠,企图离方启鸥远一点,但方启鸥正在慢慢站起来,双手撑在他的座椅两边扶手上,俯身靠近他。
林决变化了很多,方启鸥早就发现了,他对这种变化并不反感,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爱,只是他没想到林决心心念念要看的电影居然是BBC的纪录片《地球脉动》,他们去的也不是常规的电影院,而是一家私影,林决坐在位置上看得津津有味,方启鸥困得直打哈欠。
林决伸腿去踢方启鸥,但方启鸥反应速度比他快得多,大手稳稳抓住林决的脚踝,往后一拉,林决从座椅靠背上滑下去,半个人缩在柔软的皮革椅里,那只手还不肯安分地抓住脚踝,指腹顺着踝骨摸上去,摸过小腿肌肉的侧面曲线,然后是膝盖骨,再是大腿中部,虎口紧贴大腿皮肉,火星烧过裤子布料,林决听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受不了方启鸥这样缓慢的折磨。
纪录片正播放到金雕捕食蓑羽鹤,金雕羽翅有力,俯冲和盘旋,蓑羽鹤惊慌失措,毫无方向,横冲直撞只为逃过金雕,但金雕显然更聪明更从容,它不疾不徐地追赶蓑羽鹤,最终凌驾于鹤白羽之上,有力双足钩紧了蓑羽鹤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