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1)

    再见慕雪衣已是十天之后。

    彼时苏玄清身上穿着轻薄的纱衣,质感透亮。显得苏玄清身子半遮半掩,透出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

    苏玄清也不愿穿成这样,不过慕雪衣存心羞辱,衣柜里除了这种衣服没有其他。苏玄清总不能裸着身子,万般无奈下只好穿着,虽遮盖得不完全,总比赤身裸体要强。

    只是苏玄清从小清心寡欲,一半是道家习惯,一半也与自己心性有关。所以他并不知道,这般穿着,比起赤身裸体,更能勾起人的欲望。

    苏玄清双手双脚都被金链锁在床上。他手腕脚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断裂的筋脉蛰伏盘旋在皮肤里,留下暗红色的疤痕。

    他静静仰躺在床上,头上也未束冠带。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他闭着眼,胸膛小小地起伏着,不知是否已经熟睡。

    伺候苏玄清的小厮见到自家教主从门外进来,上前行礼。慕雪衣问道:“道长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回禀教主,”小厮恭敬道:“鬼医大人医术高明,苏公子后庭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

    慕雪衣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那小厮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随意地坐在床榻边,慕雪衣伸手扯了扯苏玄清琵琶骨上的金链。

    疼痛传来,苏玄清睁开了眼。他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不过一见到慕雪衣,便转成了戒备。

    看苏玄清醒来,慕雪衣松了手,笑嘻嘻道:“道长休息得可好?本座怕道长一人孤寂,特意请了潇湘馆最红的小倌来陪道长解闷。进来吧。”

    得了慕雪衣的吩咐,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来。

    只见来人目似秋水,唇若点朱,小脸只有巴掌大,透着柔弱。头发用带子束了,温顺地披在脑后。身上穿着纱衣,虽不及苏玄清的透明,却也能隐约看到身段。腰间用绸带束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

    小倌走到慕雪衣面前,蹲下行礼:“奴家桃枝,给两位公子请安。”声音不及女子清亮,却婉转动听,透着一股柔媚。

    慕雪衣解释道:“这桃枝是潇湘馆头牌,最擅长的便是嘴上功夫。道长前面还未经人事吧,今天就让桃枝好好伺候你一番。”

    桃枝看着苏玄清的样子,心知此人是被慕雪衣囚禁在此。不过桃枝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柔声开口安慰道:“公子莫怕,这人生在世,本就有七情六欲,桃枝会好好伺候公子的。”

    说着,桃枝俯下身去,将苏玄清纱衣解开,用嫩红的小嘴含住苏玄清的玉茎。

    哪知桃枝努力了许久,苏玄清下面还是软趴趴的。桃枝红了眼,直起身来,委屈地看着慕雪衣:“公子,您莫不是唤桃枝来寻开心的吗?”

    见得美人落泪,慕雪衣忙搂了桃枝在怀里,用手拭去将滴未滴的泪水。他看着苏玄清:“道长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这桃枝任务不完成,回去可是要受罚的。”

    听到“受罚”二字,桃枝身体一僵,仿佛想到了馆主惩罚的手段。刚被慕雪衣拭去的眼泪又重新凝结,顺着脸庞滴落下来。他泪眼朦胧地看向苏玄清。

    可苏玄清冷着脸,不为所动。

    慕雪衣心知苏玄清自小教导森严,早已将情欲剔出本心,单靠桃枝的功夫怕是不行。

    桃枝等了一会儿,苏玄清仍旧不为所动。他看慕雪衣也没什么动作,面色一黯,退出慕雪衣的怀抱,拜了一拜:“桃枝技艺不精,未能完成公子的嘱托,还请公子派人将桃枝送回潇湘馆吧。”

    慕雪衣笑着,又扯了桃枝的腰带将人拉回自己怀里。桃枝低呼一声,人已是趴在了慕雪衣胸膛上,他素净白嫩的小手抵着慕雪衣肩膀,脸上飞起两抹绯红。

    凑到桃枝耳边,慕雪衣舔着那小巧的几乎透明的耳垂,低低笑着:“苏道长自小清心寡欲,不怪你的功夫不到家。你们潇湘馆不是有药吗?用来试试。”

    桃枝身子敏感,被慕雪衣一挑逗,声音都发颤,却还是坚持着说:“公子,那要另加钱的。”

    “哈哈哈...”慕雪衣大笑着,放开桃枝:“尽管用,你要是把道长伺候好了,还有赏。”

    “是。”桃枝得了承诺,站起身,走到门外,召来跟着自己的小厮,拿了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进来,在桌子上打开。

    慕雪衣定睛一瞧,里面有几根插在锦缎上的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上面用白宣封了,用金粉写着两个字:“春宵”。

    桃枝拈出瓷瓶,用指甲划开封口。一股暗香弥漫出来,闻得慕雪衣胯下一紧。

    听到慕雪衣陡然加重的呼吸,桃枝含笑看了慕雪衣一眼,讲解道:“慕公子,这便是潇湘馆中的‘春宵’了。这可是馆里顶级的药,一小瓶便值千金。说得夸张点,就算是太监用了也能硬起来。”

    按下心中燥热,慕雪衣坐到一旁,道:“快给苏道长试试吧,道长可是第一次,桃枝你莫要偷懒。”

    “是,公子。”桃枝应着。他比划了一会儿,挑了一根银针,用针尖挑了些乳白色的膏体,送入苏玄清铃口。

    苏玄清本像个布娃娃一样任桃枝摆弄,这会儿却察觉出了异样。只觉得下腹腾起一股热气,与以往修炼时相似。

    但是修炼时这热气出自丹田,会随着自身引导,充沛四肢百骸,开拓筋脉。而现在下腹冒起来的热气全无引导,在体内乱窜,最后竟都涌向了下体。

    看着苏玄清玉茎微微抬头,桃枝知道药效发作了。他蹲下来,伸出舌尖,绕着苏玄清铃口打着圈舔弄。

    待到玉茎完全挺立,桃枝张口整个含了进去,深深浅浅地吞吐。他双手也未曾闲着,分别揉搓着玉袋里的两个小球。

    苏玄清表情还是淡然的,然而随着桃枝的动作,他眼尾渐渐变得殷红,眸子里也腾起水雾。

    他只觉得体内感觉十分奇怪,如同浪潮,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自己的意志。下体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能感觉到桃枝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

    令苏玄清感到羞愤难忍的是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要知道,苏玄清从小受得门派掌门亲自教导,从未碰过这些龌龊事。当日刚被慕雪衣折辱,就因疼痛昏了过去,也未曾有太多感触。

    此时苏玄清自己十分清醒,竟然被拨撩起了欲望,他只觉得愧对掌门与门派的信任与栽培。

    陌生的情欲与羞愤交织着,最后都化作快感冲向下体。苏玄清想挣扎,奈何双手双脚都使不上劲,还被链子牢牢锁着。

    听着耳边桃枝吞吐着自己下体,发出的啧啧水声,苏玄清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沉溺下去。他拼着最后的清醒,心中暗暗向掌门表达了愧意,牙关一动,就要咬舌自尽。

    慕雪衣就在一旁观察着,见苏玄清突然停止挣扎,便知他要如何。慕雪衣猛地欺身而上,单手捏住苏玄清下颌。

    苏玄清武功尽失,又没了灵气,自然是比不过慕雪衣。纵使了全力,下巴也未动丝毫。他用眼看着慕雪衣,不过其中水汽氤氲,没有什么震撼力。

    看到昔日清风明月的道长,如今也被情欲纠缠着,慕雪衣心情好了不少。他一只手钳着苏玄清下颌,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根金针,刺入苏玄清下颌的一处穴位,而后放开,又坐回了椅子上。

    颈部传来疼痛,苏玄清只觉得牙关麻木,使不上劲,更别说咬舌自尽了。

    随着桃枝的动作,苏玄清渐渐失了神。他呆愣着,眼睛里的光彩慢慢消失,只剩深不见底的漆黑。

    最后桃枝一个吸吮,令苏玄清身子颤抖,他溢出一声呜咽,尽数射入了桃枝嘴里。苏玄清眼里的水雾凝到极致,悄然顺着眼尾滴落下来。

    桃枝直起身子,嘴唇因为摩擦变得娇艳欲滴,嘴角还有一丝白浊。他喉咙一动,将苏玄清的精华吞下去,小巧的舌尖舔了舔红唇,对苏玄清道:“公子,桃枝的功夫您可还满意?”

    不过苏玄清没有说话,他脸色变得惨白至极,眼尾却因情动染上嫣红。苏玄清阖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流入发鬓。

    慕雪衣挥挥手,桃枝会意,悄悄地退了下去。

    走到床边,慕雪衣轻柔地用指腹拭去苏玄清的泪水,开口道:“道长,这样就对了,学什么和尚那一套,人生苦短,就得及时行乐。”

    顿了顿,慕雪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长,前面的滋味如何啊?”

    听得这羞辱的话,苏玄清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慕雪衣也没有等着回答,继续说道:“这后面的滋味可比前面销魂多了,前几日是本座太过鲁莽,给道长留下了阴影,等桃枝回去,请了馆主来,好好帮道长开拓开拓。”

    听了这话,苏玄清身子不禁一抖。他本来是顶怕痛的,之前虽然刻苦修炼,因着有灵气护体,没有受过多大的伤痛。

    可现在内丹已毁,灵气消散,所有痛楚都会原模原样地加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苏玄清本就无甚血色的脸更是惨白了几分。

    看苏玄清这人如玉般透明,什么想法都表现在脸上,慕雪衣又笑着说:“放心吧道长,经过潇湘馆的调教,你会喜欢上用后面的。现在你害怕,到时候食髓知味了,只怕要日日缠着人不放呢。”

    苏玄清闭着眼,仿佛没听到慕雪衣的污言秽语。他也没有注意到,慕雪衣虽是勾着嘴角,眼里却没有笑,只有蓄积已久,浓厚到要溢出来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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