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随着木马的摇动,苏玄清还看到木马背上狰狞的玉势,那东西有小儿手臂般粗细,难以想象这样的东西会被人的后庭所容纳。
只见得镜中人眉目清冷,脸颊却透着异常的嫣红。漆黑的长发散落身后,更衬得皮肤白皙。身上只着了一件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纱衣,也随着动作滑落到手肘,勉强遮住腰身。下摆飘扬着,不时露出莹白的双丘。双腿跨坐着,小腹下的嫩芽微微抬头,顶端渗出晶莹的露珠。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映入眼帘的画面还是太过惊世骇俗,如同火焰,灼伤了苏玄清的眼睛。
苏玄清没回应,慕雪衣继续道:“人生苦短,本来就应该及时行乐,苏道长你原来那种苦修的日子,未免太无趣。今日本座看苏道长也乏了,就不打扰了,苏道长你好好休息,本座改日再来看你。”说罢走出了房间。
“苏道长,”慕雪衣含笑开口:“前几日本座得了一样东西,想让苏道长帮忙品鉴一番。”
“苏道长,只要你听话,本座保管你徒弟在这里呆得舒舒服服的。”慕雪衣笑着:“所以苏道长现在可以把眼睛睁开了吗?”
过了许久,木马也未见有停下的趋势。苏玄清双手抱着木马脖子,随着木马的动作上下起伏,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苏道长真是绝情,”慕雪衣摇摇头:“连自己的徒弟也不认了么?”
乍一听得“苏久安”这三字,如同一声惊雷,生生地将苏玄清混沌的脑海劈出一丝清明。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表露:“不过是同姓而已。”
见苏玄清没有被吓住,慕雪衣总不能真割了这人的眼皮,毕竟自己要的是长久的折磨。不过没关系,慕雪衣还有后招,把住了苏玄清的命门,不怕他不就范。
纤长的睫毛闪了闪,苏玄清最终还是担心自家徒弟,缓缓睁开了双目。
慕雪衣把苏玄清抱了下来,苏玄清的身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在慕雪衣怀中微微颤抖着。
“写的应该是...苏,久,安。”慕雪衣装得惊讶:“和苏道长你一个姓呢。”
听得这句,苏玄清知道慕雪衣将自己调查清楚了。咬了咬唇,道:“慕雪衣,你我二人恩怨,与旁人无关,何况久安只是个孩子,还望你高抬贵手。”
眼部皮肤本就极薄,慕雪衣手下没留力,苏玄清吃痛的瑟缩了一下,不敢想若是真刀划过该是怎样的痛楚。只是最后羞耻心仍是占了上风,没有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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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苏玄清无力道:“你待如何?”
将苏玄清放到床上,慕雪衣看苏玄清闭着眼,胸膛小小地起伏着,仿佛已疲惫地睡着了。
原本白皙的面庞布满潮红,他眉头也紧皱起来,眼睛用力闭着,在与身体的快感对抗。
没人应声,慕雪衣继续说着:“这个东西,看样子是一把长命锁,上面还刻了名字,让本座看看刻的什么...”慕雪衣装模作样,好像真的在仔细辨认字迹。
想到一会儿苏玄清就会自己把自尊踩在脚下,慕雪衣心情大好,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拿在手中把玩。原来是一把小巧的纯金长命锁。
“苏道长言重了,”慕雪衣装得诧异:“我与久安这孩子也算投缘,不过这孩子所受待遇如何,还不是全仰仗苏道长了。”
身上全无力气,苏玄清闭着眼睛任凭小厮摆弄,心下却不能平静。想着自己被慕雪衣废了武功,囚禁此地,被侮辱这不是第一次。可是以前种种均是被强迫,而这次竟是自己主动睁开眼。苏玄清只觉得慕雪衣像个恶魔,慢慢践踏着自己的尊严,引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而自己却无可奈何。
可慕雪衣心知苏玄清并未入睡,微笑道:“本座还以为苏道长会有多抵触这些东西,没想到苏道长适应的很快,似乎还乐在其中。”
四周又摆上了铜镜,睁开眼便能看到此时自己是怎样一副光景,苏玄清心下羞耻,眼睛闭得更紧。
脑中一片空白,苏玄清原来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情欲左右,也未想过自己会因为高潮而泄精,更未想过自己竟是被玩弄后庭达到了高潮。
小厮待慕雪衣走远,进来收拾了铜镜木马,给苏玄清擦拭身子。
然而事实如此,自己的后穴完全接受了粗长的玉势,它此刻正在自己体内抽插着,体温已经把玉势暖得温热。
看到苏玄清泄了出来,慕雪衣走上前扶住木马,止住了晃动。苏玄清还未回过神,呆滞地看着慕雪衣,眼里星辰破碎。他似是疲倦地阖上了眼,一行清泪顺着面颊滑落。
苏玄清听得慕雪衣污言秽语,虽不堪入耳,但自己此时的模样恐怕更不堪入目。
随着玉势的抽插,苏玄清双眼渐红,突然他伸直了修长的脖颈,从喉中溢出一声呻吟。身子也止不住地微微痉挛,玉茎吐出乳白色的精液,竟是被木马操弄得射了出来。
如此淫糜的景象令苏玄清感到羞耻,从这羞耻中却又迸发出快感,相互交织,撕扯着苏玄清的神智。
看苏玄清没有动作,慕雪衣走上前去,伸出双指轻点在苏玄清眼皮上,他挑起一抹浅笑:“苏道长若是不愿睁眼,本座只能帮苏道长割了这碍事的帘子了。”说罢用指尖划过苏玄清眼皮,留下一道红印。
“道长为何紧闭双目?”慕雪衣柔声道:“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轻浮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