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漫步(2/2)

    后记:

    何阳舒奇怪地问道,难道你还想和他们断绝关系不成?

    “抹干净点。”

    振翅者是言宁泽也是言宁佑,噩梦会醒,伤口愈合,残存的爱意让我们纠缠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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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宁泽眼花缭乱的发现,他也分不清那个振翅者到底是自己还是言宁佑。

    坐在沙发上的言宁泽忽然好奇到——在费澄邈最后一次剪辑这些录像带时,他是否看到过这个无意中留下的片段。

    已经摆好设备的男人,轻笑着回道:“好了,我来啦。”

    “阿澄你好了吗,菜要凉了。”

    言宁泽不擅长表达,他总是做得比说的多,同时他的原则是——不喜欢狼狈和无法掌控的事情。所以每次出事时他都会安排的井井有条,不留一点漏洞。

    言宁佑有杀意,可他不能这么做,他知道如果杀了人他就会受到制裁,会离开言宁泽。

    先说哥哥:

    写于本文番外还未结束的阶段,下一篇番外会从裴邵俊的视角,写一写兄弟日常相处的趣事,很甜,齁甜。

    第三十四章节选:

    言宁泽在情感表达上的缺陷来自幼年时父母的缺位,但他其实对每一个亲人都很在乎,他接受言易旻安排的人生,走得无比完美又优秀,他喜欢魏安鸢的生活方式,会因为知道自己有个弟弟而偷偷去看对方。

    “哥哥要是不喜欢那我可要难过了。”

    ——因为言宁泽并没有按照他希望的方式留在他身边。

    盖向镜头的手掌按下了关机键,画面彻底漆黑。

    因为没能抹掉疤痕,言宁佑当晚被赶出了房间自己睡。

    后面展开来写,也将很多东西写的比较隐晦,都藏在文内的小片段里。

    “所以很吓人吗?”

    当活着无法再肆意纠缠,那剩下的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爱意罢了。

    “我把哥哥的名字也设计在了里面。”

    第二次在俞家,他想杀的是给了他痛苦记忆的俞帛书,这一点其实在前文有提过。

    第二天,突然被言宁佑丢了个找医院任务的裴邵俊,开始认认真真对比各家祛疤手术的具体疗程和效果,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不可能做到一点痕迹都无。

    当巴西雨林内的蝴蝶扇过翅膀,就会在遥远的国度留下一片风暴的残垣。

    在一场热闹喧嚣的旅途结束后,他回到了言宁佑身边,是自己妥协也是逼对方妥协。

    在游乐场的那个红气球,代表了言宁佑从未得到过的童年,他没有享受过的快乐,在言宁泽送了他气球后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而言宁泽的归来带来的不安还未抚平。

    言宁泽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在言宁佑以为对方会哭时,还未暂停的录像带里突然又出现了一段画面。

    那他的内心就会反复煎熬,这也是言宁泽回来后,言宁佑却还在失眠的原因。

    他何止是想和这两人断绝关系!可接下来的想法却不是在找回言宁泽前可以实施的。】

    言宁泽解开了衬衣的纽扣,白色的布料向着两侧舒展,露出了言宁佑胸口钴蓝而绚丽的蓝色蝴蝶,细腻的纹身紧贴着胸口的皮肤向外延展,那细长的疤痕成了展翅蓝蝶的虫身。他轻轻抚上,随着呼吸的耸动,那只颜色明艳的娇物自皮肤上振翅而起,直直的飞入了言宁泽的眼中。

    说实话,最开始,我只是想开车而已。

    “只要不吓人就行吗?”

    俞娅楠又在试图夺走言宁佑喜欢的东西。

    被动的等待结束在了言宁泽的妥协里,他离开了很久,见识了很多寂寞的事情——独自手术、独自复健、独自旅行、独自逃亡。

    抽出枕头丢回原位,言宁泽手脚并用的将人推开。

    镜头对着一个男人的腰腹拍摄着,当对方把DV放在桌上时,背景音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叫唤:

    写这个后记,主要是那天看到个评论说,其实并没能理解文中的情感转折。

    其实十四岁时的言宁佑还很主观很天真,所以他记住言宁泽是因为惊艳的开场,之后的喜欢是哥哥为他默默付出的十年。

    那刺向自己的一刀,其实是言宁佑疯狂下无声的抗拒。

    最后言宁佑捅了自己一刀,其实是将杀意以一种不会失去哥哥的办法反馈给了自己。

    当然言宁泽也很怕孤独,这一点我从侧面写了很多——他牢记着雪崩最后的15秒,不想死在安静无声的地方,渴望温度所以无法拒绝言宁佑每次性爱后的拥抱,他的照片里很少有人,第一个人物还是艾蔻自己要求的。

    他的心理因为幼年的摧残,非常没有安全感,只有用自己“自以为安全”的办法囚禁言宁泽,才会让他觉得“我能永远拥有哥哥”。

    言宁佑把它看做冲破一切的勋章,而言宁泽却视它为死亡的血腥画幅。

    就像一个强迫症摆好了桌子,你上前挪开一个地方,然后又不准他恢复。

    “我不喜欢那个伤疤。”

    俞帛书不觉得自己错了。

    当画面进入黑屏,属于魏安鸢的记忆戛然在了五光十色的景色中。

    “那你就难过吧。”伸手在言宁佑的鼻尖掐了一下,心情不错的言宁泽笑着点开了最后一卷录像。

    “哥哥。”眨着桃花眼,可怜巴巴的唤回了言宁泽的注意。

    一个祛疤手术而已。

    而俞家是他童年的噩梦,那个规划了他全部童年生活的时钟就在头顶。

    就像文章简介写的——你于远方振翅,给我一场无尽的风暴。

    他第一次想杀俞娅楠时,之所以停手就是知道如果失败被发现,那言易旻肯定会赶走他,那他就见不到哥哥了。

    在录像带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卷的那几天,言宁佑每天都早早的出门,晚晚的归来,回来时,脸上还挂着一丝兴奋的驼红,言宁泽被他亲了两口,男人神秘兮兮的表示,会有个惊喜要给哥哥。

    瞥着眉头的言宁佑,牵起哥哥的手掌按压在了胸口,他想请对方看看自己准备的惊喜,就像圣诞礼物一般,需要由收下的幸运儿自己打开。

    而言宁佑:

    “那我去把它抹掉吧。”

    他知道这是错的,但是他心理上过不去。

    “我希望别只有惊没有喜。”熟知言宁佑套路的言宁泽,举手发表了意见。

    说道这里,两人互看一眼,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错位感。

    只是此时,他们回屋、关门、做爱,进行着一场只有彼此才能留下的缠绵。

    他救过言宁佑,也知道对方是自己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所以他无法看对方去死,但也不喜欢被言宁佑一直跟踪,掌控行踪,担心着男人某天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

    “就,看着没那么吓人?”裴邵俊捡着好听的词语解释道。

    【言宁佑说,也许是因为俞帛书和俞娅楠还深扎于他的生活。

    言宁泽揉着酸疼的太阳穴,抿着嘴没有回答。

    “那我要它们干嘛?”言宁佑蹙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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