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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回赛场，”祝就说，“俱乐部缺一个运营，你到俱乐部工作，环境比这里好。”

    明明那时候他们还站到了同一个领奖台，当主持人让祝就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成泉还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用气声提醒他：“去呀。”

    “这些我都不在乎。”

    “那是你的信仰，不是我的；是你的梦想，不是我的。”

    成泉正在气头上，一听祝就这么说一下被浇灭了气焰，“去你那里？为什么？”

    那是成泉陷了好多年的美梦。他和祝就站在一起，拿着同样的徽章和奖杯，底下的人在叫他们两个的名字。

    “最佳狙击手”是祝就拿到的第一个含金量高的奖项，下面有他的粉丝叫他名字，他却回头看了眼成泉。

    他知道祝就的临界点在哪里，他故意一脚一脚往他死穴上踩。

    祝就不说话，成泉问他：“你是不是可怜我？”

    他说。

    祝就恨得摔了手机，他不知道为什么成泉要这样高高在上的跟自己说话，将那些他们曾经一起约定过的梦想弃如敝履。

    这场世冠算是他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也是给他被成泉嘲笑的信仰一个交代。

    这几年祝就拿了不少奖项，别人觉得他如日中天，他却越来越觉得无趣，早就生了急流勇退的念头，拿着钱入股了Top，一边让二队的人慢慢顶替自己，一边培养新的青训营。

    祝就很轻易地就制住了成泉，将他压在沙发上。

    就在他放弃的时候，成泉又突然出现，他不可能再看着成泉离开自己。

    另一位就是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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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泉扣上扣子，“我得走了，上班要迟到了。”

    祝就说：“别闹了，跟我回去。”

    “你包养我的话，是不是应该给我一套房子来金屋藏娇？对了，车子也要，虽然我不值什么钱，陪你睡几年，一辆保时捷也应该有吧？”

    他走向祝就，踏着红毯，两人穿着正装，眼里只有彼此。

    “祝就”“成泉”。

    成泉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那句轻如羽毛般的“我也怨你”，后面便接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来跟自己谈月薪。

    况且曾经站在身边的人也已经不在很久了。

    成泉还是不肯，“胡放李准他们怨我呢，我何必回去自讨没趣。”

    “我嫉妒心强，或许看到你的其他小情人还会忍不住为难人家，说话也不经大脑，可能会得罪你的朋友们……”

    他一直不愿意相信成泉真的对这些不屑一顾，他想让成泉看到，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他没有等到成泉。

    没过多久，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祝就提着一袋外卖站在门口，看着换上了自己衣服的成泉，“你去哪？”

    “没关系，”

    祝就俯身堵住了成泉的嘴。

    电竞选手的职业生命只有短短几年，祝就已经二十二岁，他没多久时间能够在赛场上了。

    两年前成泉一声不吭就离开俱乐部，祝就翻遍整个城市都找不到他，最后胡放他们说成泉回家去继承家产了，他有一个很有钱的父亲，还给祝就看了新闻。

    祝就打不通成泉电话，但是成泉最后给祝就回了他质问成泉是不是根本不把St－e的世冠冠军当作梦想的事情，成全说是。

    他走向主持人身边的时候灯光突然变成金色，头顶有礼花绽放，落在他身上。

    “祝就，祝你成功，我不陪你玩了。”

    成泉气笑了：“那我这算是什么？被你包养了吗？”

    成全也在看他，用口语说了句“加油”，眼里闪着水光，祝就的眼被密集的礼花迷住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看到成泉还在对他笑，他才放心下来，大踏步走向领奖台。

    祝就关上了门，将袋子放到桌上，把成泉拉了过来，“你不用去了，你老板给你打电话，我帮你辞了职。”

    “回俱乐部。”

    祝就没回答他，但是神情是笃定的。

    “你也没什么选择，那边已经不要你了。”祝就看着成泉，“你聪明一点，就会跟我走。”

    成泉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身边，进出本市一家跨国公司，胡放他们劝祝就：“他就是大少爷来电竞圈玩玩，玩够了就回去继承财产了，资本的世界你也知道，人各有命，别管他了。”

    成泉强迫自己清醒，他看着祝就，问他：“回去？回哪里去？”

    最佳狙击手那次有两位，出自同一家俱乐部。

    “你放屁！”成泉终于绷不住了，他挥着手挣脱祝就，“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这么多年了，早就过去了，我不会再打St－e！也不会再上台比赛了！”

    祝就慢条斯理地说：“不做什么，你缺钱，我有，你来我这里工作。”

    “我也怨你，”祝就说，他一寸寸摸过成泉的脸，停在他嘴唇，“每月一万，年终奖另算，提成另算，包吃包住。”

    成泉又惊又怒：“祝就！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