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语音play 教梁柏自己搞自己 彩蛋:梁柏自拍小视频)(1/1)
梁柏躺在床上磨磨蹭蹭地不想去洗澡,听到顾辰语说不喜欢在外面洗澡后,自己的洁癖好像也突然爆发了,回想起做爱前在卫生间冲的澡,他有些浑身难受,贴在酒店床单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觉得不舒服。
可他依然懒洋洋地摊开四肢仰躺在床上。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梁柏想,自己当时可能是精液倒灌进脑子里,才会问出那样的话。实际上他也并不那么喜欢长期稳定的关系,至少现在比起谈恋爱他更喜欢工作。
他想到曾经有个小炮友哭哭啼啼骂他渣男,把人骗上床就开始冷落,梁柏觉得冤,他好言好语地解释说,我没有冷落你,我是真的忙。小炮友哭得更大声了,说,你忙到连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有,当然是有的,事实上梁柏还有每天健身的习惯,即使在最忙碌的年纪,这个习惯也没断过。
说到底是因为,除了上床之外的恋爱活动带给他的快感,远远没有谈判时看对手吃瘪的表情来得强烈。
不过和顾辰语上床确实很爽啊,梁柏摸摸自己的后面,没有肿也没破皮,只是还有些松软。他想,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好像可以归类到“耐操”那一类。
他还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思考人生,顾辰语突然发了一条微信过来,他点开一看,是条语音。
“回去了没?如果今晚睡酒店,记得空调温度调高一些。空调正对着床,冷气吹进去容易拉肚子。”
他说的语焉不详。吹进去?吹进哪里去?但是梁柏再清楚不过。
那个地方他才刚摸过。
他妈的,梁柏又怒了,觉得这个人真是十分会惹自己生气。
他手起刀落,打字骂他:“哦.jpg”
他回了一只带着猪猪头盔的小兔子,心不甘情不愿说哦的表情。发完之后丢下手机准备穿衣服走人。
这时顾辰语挂了语音电话过来,梁柏心想,行,不想骂你你还上赶着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又想怎么惹我生气。
他接起来,声音软绵绵的:“干什么呀?”
他听到顾辰语在笑:“又撒娇。”
梁柏说:“我没有!”心里腹诽,老子只是嗓子叫哑了。
顾辰语在电话那边低声笑着。他声音很好听,清清冷冷的,音调却不算高。梁柏仔细听,那边间或传来几声嘈杂的汽笛声。
“你在开车吗?”
“嗯,堵在半路上,所以来关心一下你的——”顾辰语微妙地断了句。
梁柏直觉他下面要说些见不得人的话,有心想要打断。
“嘴——”
“你认真开车!”
两人同时说道。
梁柏觉得血气上涌到脑门,他就知道,这人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大概是听到梁柏这边半晌没动静,顾辰语又“好心”解释了下:“下面那张嘴。”
他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的食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无法自制地想起自己那里松软的触感。他小声问:“……真的,会拉肚子吗?”
手机另一边传来车窗摇上去的声音,随后安静下来。他听到顾辰语压低了声音:“会,你下面那张嘴张那么开。”
梁柏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脸红得一塌糊涂,那人的声音经过电流的传送显得有些失真,失掉了一点清脆,变得沙哑。
但有没有可能,是真的沙哑呢?
狐狸精在勾引书生的时候,心里也希望被书生拥抱住吗?
应该,有的吧?
他翻身趴在床上,声音埋在床单里,含糊不清:“它、它现在合不拢,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
对面的呼吸声陡然加重,顾辰语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就像是引诱:“找东西塞住就可以了。”
“嗯……”梁柏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在一旁,额头抵住手臂,右手伸下去摸向那处穴口。食指毫无阻力便探了进去,那里没有完全闭拢,依然柔顺乖巧地吸住了指尖。
“……在自己摸吗?”
梁柏点点头,随后想到那人看不到,又嗯了一声。他听到顾辰语发出一声轻笑——是那人很会的那种带着点戏谑的笑声,奇怪的是这时听起来并没有嘲讽的意味。
“这么——”顾辰语的这句话声音小到几不可闻,梁柏却实实在在地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么欠操。
他惊讶于自己的饥渴,却并不齿于承认:“嗯——”这样说着的时候,食指指节全部埋进体内,搅动着身体,也搅动了他的声音,“那你要不要回来操我?”
现在轮到对方沉默了。梁柏等了很久,没有再听到对面传来任何声音。他难耐地抬起头想看看语音是不是还挂着,他恶狠狠地想,如果这人切断了语音,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操到自己了。
语音并没有断,顾辰语只是真的没想到梁柏可以这样直接。他花了接近一分钟考虑要不要现在马上立刻回去再操他一顿。
可是不行,他无语地看着外面堵得结结实实的马路。
顾辰语无法,他的小腹有些紧绷,梁柏高潮时收缩的屁眼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开了瓶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又按了按胸口,说:“我可以教你怎么操自己。”
梁柏跪在床上,额头渗出的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床单,上半身软得像滩烂泥,阴茎却硬得发痛。
他的手机放在旁边,里面时不时传来顾辰语的指令,他说,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手指稍微向下一点,这样不会痛;插进去之后在靠近小腹的方向仔细摸一摸,他的敏感点很浅,很容易就能找到;乳头很敏感,可以捏一捏,而且他似乎喜欢带点暴力地搓,但不能太用力,否则下面会很快变干;还有他的屁股实在太会流水了……
梁柏一一照做着。他两只手都在后面扒开屁股,四根手指进进出出,胸前的乳粒和下身性器蹭着床单发泄快感。顾辰语说的没错,他真的太会流水了,他两只手掌都被打湿,却依然接不住粘腻的淫液,只能任由这些液体顺着腿根滑落。
他不停地抠挖着,听从顾辰语的指示寻找自己的敏感点。
“找到了吗?叫给我听听。”顾辰语在诱惑他叫床,可他不想,自己用手指干着屁眼,还叫给别人听,太羞耻了。
他只是说:“没有,我找、找不到……唔——”
“怎么会呢,”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充满蛊惑,“那你再把屁股撅高一些,耐心一点。”这声音就像是耐心的教师在给不聪明的学生改做题,温和地鼓励他你可以的。
梁柏也顺从地接受了,他的上半身完全贴在床单上,双腿蜷起来让屁股坐在上面。他把自己的左手抽离出来,被干得外翻的嫩肉留恋地吸吮着、缠绕着。
“啊……啊!”那里真的像是另一张嘴,会咬他。这一发现给他的心理带来极大的快感,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放浪地叫着。
习惯了四根手指抽插的地方并不想要突然的放松,贪婪地寻找着别的可以进入的东西。但也并没有被冷落太久,很快又塞入了两根手指,满足着那里淫荡的渴求。
“我、我把左手拿了出来,在摸奶头!”梁柏主动告诉顾辰语,还委屈地向他倾诉,“可我总是、总是扯得很痛……”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羞耻以至于产生了错觉,梁柏觉得顾辰语的声音充满怜惜,他听到对方说:“那你就轻一点,那里也很脆弱的。”
“哦,哦……”
“爽吗?”
梁柏蹭着床单摇头,“没有你操得爽……”他在顾辰语的指引下,用右手的拇指按着会阴,另外四根手指全都埋入体内,卖力地操着自己。
可是还不够,离彻底的高潮永远都差那么一点。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右手弄得都发软了还没射出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中滚落,他呜咽着说:“不行,我射不出来……”
“摸摸前面呢?不是每次都能操射的,”那边顿了顿,又说,“就算是我也不一定哦,”
那声音太过温柔,梁柏甚至觉得,如果他现在就在这里,就在自己身边,他可能会摸摸自己的脸。
梁柏觉得这人放了一把火,把自己撩成了渣。他咬咬牙,终于放任自己说出最不知廉耻的那句话。
“唔……老公,老公操我……”
然后他射了,阴茎颤抖着吐出一摊摊浊液。他彻底失去力气,侧瘫在床上。右手还埋在那个剧烈收缩的洞口里,可他没有力气抽出来。
过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射了?”
梁柏没有力气说话。
那边等了等,传来一声气音:“真骚。”
梁柏缓了缓,凑进手机听筒,对着麦克风说:“我的手指还塞在屁眼里,它在吃我。”说完他试着抽出手指,却意外地碰到了前列腺——他自己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的敏感点,却在无意间碰触到。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吟。
手机那头的声音都不稳了:“宝贝,乖,拍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梁柏在顾辰语看不到的地方眯着眼睛笑了,他说好,然后左手摸过去,按断了语音通话。
直到回到家中,顾辰语也没等来梁柏答应要发给他的视频。他洗漱好准备上床睡觉,心里琢磨着怎么惩罚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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