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1(攻被玩阴蒂高潮,含少量角色扮演伪强奸)(1/1)
“叮咚,叮咚。”
岑舍清隽的脸上飞起红云,快步走向大门,解了门锁,原本笑吟吟的脸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阿佑——你?”
门外站着的是个高大帅气的男子,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他快速扫了一眼前来开门的男人,挂上了职业的笑容。
“您好,我是天成保险客户经理,方便请我进去一下吗?”
卖保险的?
岑舍冷冷颔首,后退一步让出进门的路,转身向沙发走去,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男子拿出一份文件,紧紧挨着岑舍坐在宽大的牛皮沙发上,岑舍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一臂距离。他本身性子冷淡,不喜欢和别人有这么近的身体接触,刚才男人坐下的一刹那,岑舍的腿都感觉到了男人强壮大腿上的热度。
男人的侵略气息很重,黑色西装更显得荷尔蒙爆棚,几乎是瞬间,岑舍就感受到了内裤上的一点湿意。
男人微微眯眼,盯着岑舍远离他的动作。
岑舍在家只穿了一身真丝睡衣,乳白色的衬衫柔顺的垂下,只在胸部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应该是刚才男人的气息让岑舍的乳头快速挺立了起来,这样敏感,像一个被狠狠宠爱过的荡妇,但是他的脸又清隽冷淡,睡裤底下露出的一小节小腿和脚腕白净流畅、一看就是男人的骨相,这种反差让男人咽了下口水,喉结微动。
“岑总您好,这是我们公司新出的产品……”
两个人共看一份资料,不由得越靠越近,男人嗅着岑舍头发上的清香,眼睛从衬衫领口向下窥探,看到的美景让他口中的推销词都磕磕绊绊。
锁骨精致漂亮,微隆起的胸肌上点缀着玫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看着只想让人捏住一边把玩,再用唇舌舔弄另一边。乳晕比平常男人稍大,像是被玩多了,又像是天生长成这幅淫荡的样子。
真是天生就该在我身下的宝贝。
男人紧紧收着下颌,舌头不安分的在紧闭的牙关里冲撞,想品尝岑舍的滋味。
岑舍听不到男人说话了,疑惑地抬头看他,正好看到男人露出猛兽捕猎的表情。他心里一动,睡裤撑起了一个帐篷,顶端在深蓝色的睡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洇迹。
他去看男人的裤子,西装裤已经撑起很大一块,鼓囊囊的。他立刻在脑海里想象起这个大家伙在他身下冲撞的热度和力量,小阴唇不受控制的快速收缩几下,吐出了淫水。
岑舍脸红了。
男人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氛围足够,到了可以享用美餐的时候了。他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下的领带,趁着岑舍反应不过来,快速把岑舍的双手绑在一起,然后一只手从岑舍的衬衫底探进去。
岑舍的双手被枣红色的领带捆绑在一起,只能弓起腰抵挡男人在胸上乱摸的手,忽然乳头被狠狠捏了一下,他又痛又爽的呻吟一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话,乖一点,不会让你疼的。”说罢又恶意地向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教他浑身颤抖起来。
男人扶着他站起来,靠着沙发扶手,睡裤被粗鲁的拽下来,掉在脚上。
岑舍常年坐办公室,屁股上有点肉,被白色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臀缝处夹着一点内裤布料,更显出浑圆的双臀。他的阴茎已经高高翘起,被内裤束缚着像展翅欲飞的小鸟。
男人却哪也不碰,唯独用食指轻轻点在鸡巴后面一点的位置,湿热的舌头舔舐岑舍的耳垂,问他:“岑总裁,这不是女人的逼吗,怎么长在总裁身上了?”
岑舍被舔的身子发软,哼哼唧唧地直往下坠,正好把自己的女穴往男人手指上送,男人的手指一下子隔着内裤陷在湿热的穴口,换得岑舍一声尖叫。
“啊——被操到了……呜……”
男人恨恨地磨了磨岑舍的耳垂,一手揽着岑舍的腰不让他瘫在地上,一手隔着内裤浅浅戳弄岑舍的穴口,拇指在豆豆上摩挲,粗长的鸡巴就抵在岑舍屁股上,被肉肉的屁股夹着。
岑舍在他怀里呻吟,又压抑又放荡,从鼻子里哼出几声快速的、抑制不住的喘息,阴蒂被磨的狠了,就从嗓子里被逼出短促的闷哼,下一秒又闭上嘴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男人低头,温柔地含住他的下唇,舌头在口腔内壁舔弄,终于撬开了他的牙关,逮住另一个舌头吮吸缠绵,手上动作却愈发用力,内裤被一股一股的淫水完全打湿了,岑舍软倒在他怀里,咿咿呀呀的呻吟从被舌头强制打开的嘴里流出。
“唔……唔唔!”
男人“刺啦”一声撕开内裤,岑舍的小逼上满是淫水,乍然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男人的手指分开小逼上两片湿柔滑腻的软肉,对着顶端那一点快速狠狠摩擦,“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客厅。
“嗯——要到了,嗯……啊……啊!”
小逼哆嗦着喷出大量淫水,把地毯打湿了一片,沙发上也被溅射到一个小圆,高高翘起的鸡巴吐出了几股白浊,男人满是滑腻淫水的宽厚手掌从穴口抚过,带了许多淫水,又抹到岑舍鸡巴上,仔仔细细的用岑舍自己的逼水混着精液涂满了岑舍秀气漂亮的长鸡巴。
岑舍失神地对着天花板,嘴里还逸出含糊的呻吟,全身都靠着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才没有滑到地上。
男人把手掌放到岑舍嘴边,眼里满是笑意哄他道:“好甜,宝宝尝尝自己的骚水”,见岑舍微微扭头拒绝,又哄他“真的很甜,我喝了这么多次宝宝的骚水,不骗你。”
岑舍将信将疑地伸出一小截红色的舌尖,沾了沾男人的手掌心。
看到这幅景象,男人的眸子暗了暗,即使在光线明亮的客厅也像黑潭般深不见底,他像草丛里蛰伏的一匹狼终于要出手捕获猎物,任谁来看也不会相信这是个卖保险的。
男人粗大的鸡巴就抵在岑舍后腰,顺着臀缝一点点向下,龟头抵在突出的阴蒂上,缓慢地前后移动,柱身被阴唇紧紧裹着,又湿又热,软软的滑滑的,随着岑舍逐渐升起的情欲舒张收缩,像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鸡巴。
岑舍的阴茎又站起来了,充血之后艳红色的阴茎又长又秀气,上面亮晶晶的,满是岑舍自己未干的逼水。
“宝宝,该让我爽了。”男人隐忍地声音就在岑舍耳边,岑舍清隽的脸上一片潮红,哪还有冷淡的样子,他点点头,随着男人的动作倒在宽大沙发上,双手撑在男人耳边。
“阿佑。”
岑舍细细地喊男人,男人粗喘着应一声“宝宝”,叼着岑舍的乳头自下而上斜看他,健壮的双腿缠在岑舍的腰上,催促地向下压了压,把岑舍的鸡巴压到自己肛口,催他:“快进来宝宝。”
鸡巴上涂了岑舍的骚水,进去的容易些,感觉得到阿佑自己已经清洁润滑过了,但是因为骚水快干了,还是有一点疼,他不肯再向前了。
严佑搂着他光洁修长的背,舌头在乳晕上按压打转,就是不碰高高挺立的乳头,对岑舍暗示性的挺胸视而不见。等着岑舍用清冷的声线撒娇求他“阿佑,舔舔乳头”,他才慢悠悠地问:“是骚奶头想要吗?”
岑舍跟他老夫老妻,哪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谱,他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嗔他,看他不妥协,只好羞道:“是、是骚奶头想要。”见严佑还是没有抚慰乳头的意思,岑舍羞得脸上一片飞红,气得把乳头按到严佑脸上,连声道:“阿佑,阿佑,好老公——啊痛——”
严佑趁着这个动作,双腿一用力,终于感受到了岑舍的鸡巴完全填满自己。
岑舍刚觉得痛,被冷落许久乳头就被狠狠一吸一咬,爽得他立刻魂儿升天,哪还顾得上痛。
进去之后就顺畅许多,岑舍凭着自己心意来回冲撞,渐渐得了趣儿,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在空调屋里也出了一头汗。
严佑看着他阔别五天的大总裁仰着头只管呻吟的模样,心中爱极了,觉得他像天鹅变成的精怪,而自己把这只天鹅妖完全占有了。
谁也不能从自己身边把这只骄傲的天鹅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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