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另一个攻；强迫性爱）(2/2)
“叫啊，你从前给我做小老婆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叫吗，怎么现在每回都像个死人？”
柳昭打算早上就走的，听说德尔曼也是早上离开，他便又决定在家里过完周末，德尔曼走时给他留了两支军用肉体愈合剂，他打了，不打白不打，这药剂专供机甲驾驶员使用，价格能抵上他大学旁边生活区里小半套房子。周日早晨他在镜子前反复确认脸已经消肿了才下楼，去和父亲道别，阿克麦斯那天调休，只穿了睡袍坐在餐厅喝咖啡，“我送你。”他擦擦嘴，女仆急忙去取熨好的西装。
柳昭紧咬嘴唇。
许致乖巧地点点头。
柳昭别扭地移开脸，“脸蹭到门上了，”他拍掉耳边的大手，“你好臭，洗澡去，浴室在书房旁边，柜子里有浴巾。”
“我帮你预约了今年的检查，要我送你去还是你自己去？”
窗外的景色倒放，父亲很少自己开车，柳昭有些拘谨，每当车子在红绿灯口停下时他都不自在，阿克麦斯会晤官员时健谈而得体，与自己孩子相处却相当剑拔弩张，柳昭是当年伐东战争的遗孤，但具体是谁的孩子，并没有多少人知晓，阿克麦斯是在尸体堆里把他捡出来的，他的身份是合众国最高机密之一，这一点连柳昭自己也不知道。
“......我一个人就好。”
“谁打你？”
许致压住心里怒意，面对这只乖张高傲、性格敏感的猫咪，他一切只能慢慢来。“老师，一起吗？”他进门就脱掉卫衣，柳昭的视线随之紧贴在他身上移动，小腹、胸膛、健壮的手臂，当他要脱裤子时，柳昭飞速拉上客厅窗帘。
“还是我自己选吧，爸爸。”柳昭壮胆打断父亲的话，他不能再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阿克麦斯车开得像年轻人一样快，窗外已经能看见自己的公寓了。
“吃了两天汉堡.....”
他是渴望爱的，但他更怕爱里对别的东西的渴望超过了爱本身。
“周五就来了.....”
许致点点头，小动物似的湿漉漉眼睛，“那天给老师转的是我身上最后的钱了.....”
“老师.....”大狗委屈地望着他，“我不敢跟家里说怎么花钱的......”
“啊？”
柳昭失语，他犹豫要不要开门，“你怎么找得到我住处？”
“要我出面？”
“不用不用，我叫了车。”
这臭小子在威胁我？柳昭最讨厌着人揣测，“那去卖屁股啊！”一脚踹过去把门关了。
“.....你在这干嘛？”
阿克麦斯赞赏地颔首，“你喜欢你的事业，这很不错。”车子拐过弯道，“但也要注意，你不年轻了。”
柳昭耳朵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右脸仿佛被撕了层皮那样疼，慢慢红肿的皮肤上有一道细口，血从这口子里溢出来，一粒一粒，勾勒着脸蛋的轮廓，好像红色的眼泪。
父亲点点头，“我认识几个条件不错的alpha，你有时间.....”
“......”
他竟然在这蹲了三天？柳昭心想自己邻居也真是神经大条，楼道里住着个壮汉都不知道？
“.....我接了这么多客.....你不怕我身上有病？”
“不必....”
创可贴固然吸引视线，但微微鼓起的脸庞还是能被察觉出异样。
许致没动，他伸手抬起柳昭下巴，目光在他的侧脸上打量。
注意到父亲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柳昭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回想今天有没有好好整理衣领挡住德尔曼留下的那些咬痕？
许致听到脚步声匆忙抬头：“老师？”
“.....吃东西了吗？”
“我会让他们换个衣柜，”父亲收回眼神，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飞驰，柳昭说自己的脸是被锋利的柜门刮伤的，“要按时吃饭，你太瘦了。”
“......”
德尔曼收紧手指，柳昭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弟弟的身体开始发热，纤细的肢体在自己怀中颤抖，他太熟悉让这个omega高潮的步骤了，毕竟弟弟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是自己开发的不是么？是他一步一步塑造了柳昭，毁灭了柳昭，柳昭不是父亲的，也不是大学的，柳昭是他的，他肌肤上的暗香，他被自己故意破坏的腺体，他因此无法顺利张开的生殖腔，全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原来是只给付你钱的人叫床？叫了几回了？一百次，一万次？我几个手下都夸你技术不错，何必呢......和那群废物睡哪有跟我睡爽？”
“也没有，我就爱忙碌点，忙挺好的。”
柳昭举起手要把这颗脑袋打出去，肩膀还没摆动，瞧见大狗下巴上冒尖的青色胡渣，“你来多久了？”他半怀疑地问。
许致见缝插针地挤进来一颗头，“老师，我这不正在招揽生意吗？”
“我保证——你变成尸体我都要干你。”
两人双双倒进弹性极好的沙发里，“老师...我没钱...”
柳昭神经紧绷，“可我的身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事，你做饭挺好吃的。”
他哥哥轻蔑地笑，掐住弟弟脆弱无助的喉咙：“你最好病到快死了，谁都怕你、恨你、躲着你，你只能来找我，求我干你。”
“穿上啊。”他催促道，打开手机准备取消外卖订单。
许致在几个行李箱之间站起来，柳昭一下从俯视他变为仰望他，“我住的地方要拆迁，房东把我赶出来了.....”
许致翻出手机上的电子版师生联系手册给他看，还真有人看这玩意儿啊？柳昭满头黑线，“没钱找地方住了？”
“你好像不喜欢回家。”
柳昭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咽回去，“不是，学校的事情太忙了.....”
这就是为什么柳昭不愿意找小鬼睡觉，除非有哪位父母愿意每个月定期给自己儿子汇嫖资。
德尔曼摘下戒指，闭上眼忏悔了几秒，对着戒指忏悔，那是雕刻阿克麦斯家徽的铁指环，并不是有意要划破柳昭的脸，他只单纯忘记自己还戴着继承人的标志。
钢琴键盖“砰—”地合下去，迫惊柳昭起身，德尔曼唇齿叼住他胸口，用力到听见柳昭惨叫，弟弟报复性地拉扯自己头发，把金色的发丝放进嘴巴里啃咬，以抑制呻吟。
父亲今天心情好像不错，他看着远去的轿车松气，父亲根本没往市区里开，心想其说谎的功力不见得高。柳昭晚上有班会，他掏着钥匙出了电梯门，才看到有只巨型犬一样的东西蹲在自己门口。
“我刚好要去市里一趟，跟我一起。”
所以今天彻底没有钱了？柳昭拉开门，“你会做饭是不是？”他问，那天早上培根在锅里滋滋作响的样子让柳昭十分怀念。
“......你就当我死了吧，狗杂种....”
“没钱找你爸去，你来我这干什么？”他不耐烦地开门，许致兴冲冲想挤进来，被他拿腿拦住。
阿克麦斯的语气总是叫人分不清属于命令还是建议，柳昭一想走下山也有一段路，便同意了，他不能不同意。
一个巴掌甩在柳昭脸上，德尔曼钳住他脖颈，“开口。”他下令。
免费养个厨子和床伴，不算亏。
“冰箱里有食材，一会自己做。”他从鞋柜里抽出一双拖鞋，扔给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