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NTR修罗场；灌肠；异物塞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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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沉默，柳昭死死盯着门把，他们没锁门，只要许致想，他随时可以打开。
德尔曼踢开手枪，抓起弟弟头发逼他抬头，“你想死？我允许你死了？”他本来的俊美面孔在镜子里癫狂得骇人，蓝眼布满血丝，他就是个疯子，他自己也承认，他爱柳昭爱得发疯，死神可以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么？不行。
“你还好吧？”许致拖鞋下一地潮湿，谁在睡前忘记关水，都漫到浴室门外来了，“要不要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顿尔曼移开牙刷，柳昭若得大赦，长长缓缓舒出一口气，可阴茎还仍充满期待地翘首以盼，刚刚才抚慰了这个小家伙多久？它当然得不了满足，柳昭的灵魂可能肮脏至极，但他的性欲却是无辜的，兽性一直都埋在人心底，人把它关住了便可不犯罪，但究其祸根是这头在生物体内延续千年的野兽吗？不是，性本和罪不沾边，生命繁衍是最神圣最纯洁的事，本不该被妄加人格，是人类将其刻上丑陋伤疤，性欲只是延续所需，人性却是贪婪所致。
柳昭没法预料他的举动，只能紧张的看德尔曼启动牙刷，将刷头上因震动而突起晃动的刷丝，轻轻扫上弟弟孕肚下半硬的性器，小巧龟头在不算柔软的刷丝摩擦下，在马口上不断抖动着的纤毛刺探中，柳昭很快就硬了，并且硬得比哪一次都迅速。
他夹着烟的手指剧烈颤抖，燃烧的香烟在纤瘦指尖摇摇晃晃，肩膀脊背全战栗得好像毒瘾发作，他体内的流水接连不断往外冲，感觉比失禁还糟糕，穴口收不住地抽搐，快感、释放感和羞耻感说不上哪一个来得更猛烈，更能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烧毁。水还没有尽数排完，德尔曼坚挺一个晚上的粗壮肉棒插进来了。
颜色极淡的尿液从柳昭铃口喷射，射到德尔曼的裤腿上，淋到他价格不菲的高级皮鞋上，西裤被晕出好大一块水印，哥哥的膝盖和小腿着他尿透了，还依然挡在自己双腿间，不让柳昭哪怕并拢那么一秒腿根，得以抑制排泄的冲动。
德尔曼还在他身后耸动，他甚至抱着柳昭站起来，把他抵到洗脸台上，自己扶着桌沿发狂一般肏干弟弟的屁股，干得他丰臀浪动，台子上的物件纷纷往下滚落，拍水声与撞击声不绝于耳，甚至身下人的喘息声都渐渐追不上他的运作了。弟弟站不住脚，随着自己巨根的送进去抽出来他穴口还往外流水，柳昭一开始抓的是水龙头，但德尔曼对姿势不甚满意，他又抓四周的墙壁，最后只能按着镜面，镜面在他的叫喘声中浮起半块水雾。
“我......我就不去了吧......啊......”柳昭及时噤声，他甬道的水都已经被体温熨得热乎，阴茎在他体内格外感到温暖，润滑，但仍然很拥挤，德尔曼爽得心里开花，毫不在意地长叹一声，柳昭的小穴当即缩紧了。
“德尔曼.....我恨你.......我恨你啊...你听见没有......德尔曼！你快死掉啊....你快去死啊！！”
叩门声，咚咚，咚咚咚。
表皮被咬得脱离，柳昭后悔了，他哭着求救，伸手去摸门把，被背后的恶魔拽住，他没力气挣扎了，肩上的剧痛只会更杀人，鲜红液体顺着他脊背和胸膛直流。
“老师，你在里面？”
水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它在柳昭的肚子里呆太久，也误以为自己是他的胎儿，柳昭边抽了一口烟，脸颊凹陷下去又恢复原状，他拼命想要麻醉神经，才将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往下按。
“那大四的毕业聚餐你去吗？小贝半夜又发讯息问我....”
许致没走，他的身影在毛玻璃上朦朦胧胧，柳昭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那个被操控透了的人，他为什么不反抗？他为什么没力气反抗？他看向地板上通体漆黑的手枪，他不是没尝试过，德尔曼在车上打他那晚柳昭下定决心，抽出他腰间的佩枪，枪筒上的机油味把他呛得眼泪直流，但他没有犹豫，也不彷徨，他咬着枪管，直接扣下扳机。
“拿走......别戳那里.....求你了快拿走！”
他搂住弟弟腰肢，“宝贝，你里面好爽.....咬得我好紧......”下体疯狂地抽送起来。
“老师？”
“哥....”柳昭虚弱地叫，泪水从他下巴，砸到锁骨，一如那晚，一如每晚，“放过我吧.....我们做两个正常人....你有你的家庭.....我过我的人生......我们不要再彼此消磨了........好不好？”
柳昭的声音像是被海水浸泡了三天三夜，闷闷沉沉夹杂鼻音。
门后倏然一声点火，明灭不定地燃起个小火星，“我起来抽根烟，你先去睡。”他的肚子还胀得酸痛，德尔曼没出声，他不打算帮弟弟隐瞒事实，他单纯想看好戏，便拿开了水管。
“丢不丢人？”德尔曼羞辱他，拿过洗手台上摆着的电动牙刷，“没关系，哥帮你清理。”
求求你....别进来....至少现在不要......
可惜当时那把枪根本没有装弹。
德尔曼盯着他，沉默不语，柳昭的身体要落下去了，他顶起来，张开嘴，狠狠咬到弟弟肩膀上。
浴室门砰砰砰直响，他进不来的，德尔曼锁上了锁，他对镜子舔舔嘴角，里面有一只面孔狰狞的鬼刚进食完人肉，身下的弟弟惨白得几乎没有人色，德尔曼托起他下巴，骄傲地盛邀柳昭共赏镜中美景，“我俩一起死吧？”说话时，他满嘴腥红。
“啊———！痛！哥......痛！哥哥.....！哥哥！！德尔曼.....松口！！德尔曼.....你发神经.....德尔曼......德尔曼！！！”
谁会在别人蹲厕所的时候问要不要吃东西？柳昭暗骂，从身后德尔曼的裤包里掏出烟和火机，他依旧记得哥哥把这些东西放在哪一侧，就像他知道德尔曼都喜欢把阴茎放在裤裆里的哪一边。
“....怎么了？”
“别进来！”柳昭嘶吼，他嗓音已很沙哑，但呻吟声听不出痛苦还是兴奋。转动到一半的把手停住了，过一会儿，又弹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