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引诱流程走一下子)(2/2)
“阿召......痛.....”
阿召一旁站立,没接到命令,也不被允许离开,这应该是个惩罚,但他不知道何时开始何时结束,“圣子若没有别的吩咐,属下....”
柳昭侧头,仿佛在看神经病,哪里找来的老妈子?阿交也不见得这么啰嗦。
池水不深,男人动作敏捷,踩着池底的滑石站起来,有半边肩头还是干燥的。柳昭当即揽上他,自己赤裸的、被温泉泡得发皱的身体攀附在对方的窄腰与虎背上,雄健外隆的肌肉在湿衣下随他吐息起伏,柳昭光是手指触碰到硕大胸肌上男人乳首的突起,就立马回想起那是什么颜色,在蜜蜡似的皮肤上又是什么形状。他踮脚、抬头,叩住男人形状不算太糟的嘴唇。
对方表情严肃,质问:“为什么不穿袜子?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他换你脚垫?知不知道你手脚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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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下......”热血回流的酸胀冲击柳昭的神经,而阿召可谓残忍,他对准白嫩可怜的腿肚子,故技重施,铆足了劲儿推,柳昭在他手下尖叫筋挛。
男人没有说话,目光阴暗地往水中扫去一眼,柳昭曲腿挡住腹部,但过后又觉得没意思,遂放回去,阿召,我困了,他往池外伸手。男人倾身去接,柳昭手肘逆势往后一拽,阿召措不及防栽进浴池。
阿召并拢掌中两只玉足,把它们按在自己已经小丘一样高耸的裤裆上。
男人狠心一咬牙,屈起手指重重朝腿肚子中间还不太畅通的血管推上去。
“过来。”柳昭打断男人,他抬起一条腿,然后放平,长袍从他牛奶似光滑白嫩的肌肤上滑落,这条线条纤长的腿,小巧的脚踝和膝盖,从刺绣华美的布料中脱颖而出。他侧膝,能看见微隆的小腿肚,膝窝下的阴影,视线再往上,大腿轮廓的收束不如小腿那样严格了,但依旧贴合腿骨。再放肆些,细观腿根深处、以及隐没在衣衩内里圆润饱满的臀线,是丰腴成熟地,蜜桃似地挂在树梢上,树下休憩的游人只需抬抬手,就能一窥春风,一享光泽。
男人面色铁青,视线在柳昭脸上没停留太久,然后往下,审视过他的锁骨、胸膛,再往下,落在柳昭平坦的小腹上,小腹上有条浅色的疤,不长,但足够显眼。
我才伸进去一点舌头,你就急得喘气?柳昭不以为然,手掌从男人紧俏结实的臀肌往上爬,抚摸到他像鲨鱼鱼鳍一样凹凸的腰侧骨,骨边肌肉工整得仿若精甲,他水下勾住男人小腿了,如同条求偶的人鱼,人鱼撕咬他耳廓,阿召,你不想我吗?
“没事,阿至.....我没事,不怕。”柳昭扑上狼背去摸灰狼的下颚肉,挠得灰狼快乐舒爽,高高昂头合起狼嘴哼哼唧唧。男人趁此时,抓住了锦袍下另一只无处安放的脚踝。
男人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他拿着双宽筒短棉袜出来,向圣子投去请求许可的眼神,圣子狠狠地插给自己两眼刀。阿召了然于胸,在他身边跪下来,膝盖都极谨慎地,没有压到花纹繁琐,金线在日光下闪耀的衣摆,男人托起圣子精巧玲珑的小脚。
男人听得心紧,语气一缓再缓:“....还冷吗?”
阿召略有迟疑地,为这只嫩藕小脚套上棉袜。
“嗳!慢点....”柳昭轻叫,男人手上的动作暂停,“我腿坐麻了....唔....你温柔点儿.....”他暗暗吟着,嗓音绵柔。
这狼在护母么?阿召心生疑窦,但没松手,看柳昭被自己提着脚痛苦辗转。
你看,畜生都晓得关照自己,这狗男人不会,柳昭暗骂。他的哭泣只是大脑安排泪腺为其转移痛感的方式,但当那双泫然若泣的眸子看着你时,你只会觉得有人深深往他心口插了把刀子,这刀子穿透他骨骼肌肤,也插进你心上。
“啊啊啊啊啊——!”芊指猛地戳进狼毛,把公狼攥得肩脊一跳,随之痛嚎,它愤怒跃起,凶恶地瞪着始作俑者低吼。
柳昭一巴掌打偏他脑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喂狼!他推开男人,心烦意乱地上岸,披好浴袍,系紧腰带,系得死紧。
你看,这口中的干净气味和整齐牙齿,厚重有力的舌头,也是柳昭所熟知的。
圣子羞愧难当地埋进狼毛里,喘息慢慢转成哭噎,和一场秋雨同样断断续续,狼转头张开嘴,大舌头尽力轻柔地舔舐他侧颊,安抚主人。
狼睡着了,呼噜噜呼噜噜,喷息掀着嘴皮,柳昭捡起画笔,兴致勃勃地点花瓣,香炉悠悠然升青烟,室内静谧、祥和,没有发生任何事。
“阿召!”圣子难受得发喘了,“....蠢奴才.....当心,下面好麻.....好痒.....”他的小腿刚好够男人手掌环握,此刻在手心里不受控制地发抖,打颤,如柳昭难自持的呻息,大珠小珠落在琴键上似的:“阿....阿召.....轻点儿......”
男人不语,目光落在他身下衣摆所不及的地方。柳昭不太好受地挪了挪腰臀,这条腿被压着太久,况且他不喜欢开地暖,房里只摆了几个火炉,因此腿上的颜色有些惨白,能带给他肌肤红润感的血液才刚刚出站,还未输送到他下肢,“阿召,我冷。”他老实陈述。
男人猛地拽开他,圣子自重。
柳昭回首,秀美的人儿披了层水雾,几根发丝贴着脸庞,俏丽鼻尖淡绯,飞红双颊怜人,双眸即清亮又氤氲。他翁声回应,鼻音揪进小喉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