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乳母你的neinei真好看(1/2)
第八章
2001.6.1 英格兰 蒙巴顿庄园
夜色温柔，淫雨霏霏，彩绘玻璃窗大敞，风铃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雨线让风吹入房来，打湿地毯。
巫夫人靠在床头，正读一本心理学书，有人敲门，他笑笑，问：“Louis？”
Louis推开房门，一本正经道：“乳母，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巫夫人看一眼座钟，淡淡道：“九点，晚吗。”
Louis带上门，走进乳母房中，装模作样地到书柜前看他的藏书，好似过来只是想和他借本书回去看，小脸儿严肃极了。
巫夫人摘下眼镜，看向窗外，雨下个不停，声音很好听。
他不给台阶下，Louis在书柜前徘徊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破功，扑到床上，打了个滚儿，抱怨道：“我不想自己睡。”
巫夫人道：“Lou，再过一个月，你就七岁了，是个大男孩儿了，不能再和我睡一个房间。”
Louis绷着脸，说：“我想和你一起睡，和我的年龄没有关系，哪怕我十七岁、二十七岁，想和你一起睡就和你一起睡。”
他赌气地盘腿坐在巫夫人床上，面对面地看着他，说：“你就这么烦我？就这么不想让我待在你身边？”
巫夫人沉默一会儿，将书合上，放到一边，看着Louis委屈的眼睛，叹道：“我不是这个意思。Lou，你妈妈没和你聊过吗，本来……小孩子喝奶，到一周岁就足够了，喝到两岁的都很少，可你，你都这么大了，不该再喝奶，也不该再有乳母了。”
Louis乌绿色的眼珠充满愤怒，还有委屈，不可置信地看着巫夫人，梗着脖子，低吼道：“你想离开？不想再留在我身边了？你要去哪？去找你的丈夫吗？那个让你怀孕、又不珍惜你的男人？还是，还是你想回你自己的孩子身边？”
自从明白人类生殖与繁衍的方式，Louis就对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耿耿于怀，乳母之所以是他的乳母，是因为有人先让他怀孕，他生下孩子，才有了乳汁，才来到他身边，Louis对此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他憎恶那个男人，也对乳母的孩子充满敌意，在他眼里，他们是有可能从他身边将巫夫人抢走的强盗。
Louis曾正儿八经地给外祖父写信，请他告知乳母的身世，外祖父的回信却不提此事，只叮嘱他身在洋人的地界也不要忘了学汉语，并送了位书法老师过来教他毛笔字。
巫夫人看着脸涨得通红的Louis，觉得他像一只炸毛的猫，或者一头被触碰逆鳞的龙，苦恼的同时，心里又有点儿熨帖，Louis这么依赖、亲近他，也不枉他这六七年来的陪伴……和哺乳。
他抓住Louis的手，放轻声音，说：“Louis，深呼吸，冷静下来。”
Louis咬着牙，委屈地看着他。
巫夫人道：“我只是告诉你，小孩子不该喝这么久的奶，哪儿招惹来你这么一大堆话？在科学的角度，一周岁后，乳汁已经不能满足你的营养需求了，这也是为什么绝大多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给孩子断奶，你要听事实，不能掩耳盗铃。”
“掩耳盗铃”是Louis的中文老师教过的成语，他很清楚这四个字的含义。
“可我没有只喝你的奶，我的饮食都是由营养学专家规划监督，确保符合我身体的需求，你的论据不成立。乳母，我想你留在我身边，也不止是为了你的奶水儿……你知道的，是不是？”
巫夫人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自己不知道。
“Louis，你不需要乳母了。”他硬着心肠，把事实告诉Louis。
“我需要！”Louis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被激怒的小狮子似的，怒道：“凭什么你来决定我需不需要！”
看着他愤怒又委屈的模样，巫夫人终于还是心软了，如果不是心软，他也不会时至今日还在异国他乡徘徊，当初，和嬴氏达成的协议中，他只需用他的乳汁喂养Louis两年，然后就能离开。
可Louis总能让他一次又一次心软，让他不舍得放开牵着他的手。
他拉着Louis的手，软声道：“好了，不生气。今晚和我一起睡，好吗？”
Louis梗着脖子，说：“不！”
巫夫人含笑问：“真的？”
Louis冷哼一声，别别扭扭地钻进被窝，手脚并用地缠住乳母，哼哼唧唧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
他年纪还小，但很清楚地知道危机并未过去，只要乳母还想离开，那早晚都会从他身边消失，他绝不愿意让那一天到来。
可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温柔的小灯，雨和风铃的声音轻柔又美妙，在软乎乎的床上，又暖和又舒服，让人不由懒洋洋的。
巫夫人的轻笑声比风铃更好听，“那怎么才能让你消气呢？”
Louis很想有骨气一点儿，像中文老师说的那样，嗟来之食不食，可乳母都这么放下身段哄他了，他怎么能不给乳母面子？
他别过脸，不甘不愿道：“……喂我。”
夜深人静，巫夫人本打算看完书就睡觉，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丝绸睡裙，想喂奶，就得把裙子整个儿脱下来，可他睡裙下不着寸缕。
巫夫人不在意自己裸露上半身为Louis哺乳，可不愿意让Louis看见自己浑身裸露，他的身体和寻常人不一样，这是不能让旁人知晓的秘密，哪怕这个人是Louis，是他亲眼看着、哺乳着长大的孩子。
巫夫人摸摸Louis的头发，说：“我先去换身衣服。”
Louis不满道：“为什么要换衣服。”
巫夫人无奈，只好在被子底下脱掉睡裙，扔到外边儿，然后侧躺着，捏着一边儿奶尖儿送到Louis嘴边，“要轻一点儿，不许用太大劲儿。”
Louis含住乳母的奶尖儿，吮吸乳汁。
巫夫人虚虚环住他的后背，额头沁出一层汗，似乎觉得疼，Louis埋在乳母胸前，如饥似渴地吮吸他的奶汁，两只手还不住地抓着巫夫人的乳房揉捏，似乎想挤出更多奶来。
他不老实的很，没多一会儿，喝完这边儿奶子里的乳汁，又去喝另外一边儿，身体也不知怎么压到了巫夫人身上，骑坐在他腰间，使劲儿嘬奶。
巫夫人哭笑不得，也没推开，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儿，任凭Louis喝奶。
Louis喝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嘴角还有浓郁的乳汁，他舔掉乳母奶尖儿上残余的一点儿奶水儿，看上去心满意足。
巫夫人道：“这下，不生气了？”
Louis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发火儿，沉下脸来，说：“我可没那么容易哄。”
可这也非一朝一夕的事儿，不是他闹一场乳母就会心软地留下来，他需要好好想想。
巫夫人用指腹拭去Louis嘴角的乳汁，轻声道：“和我一起睡吗。”
Louis哼哼唧唧的，但显然对乳母的邀请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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