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丈夫(2/2)
窗外雨势渐起,豆大的雨珠砸在琉璃碧瓦上,溅起无数水花。
他的指尖刚一触上去,花穴便开始敏感的收缩,禾花绷紧了身子,目光中三分渴求七分害怕:“不要……”
丈夫埋进他胸口啃咬他涨红的乳珠,含吻吮吸着,在他雪白的胸口落下大片斑斑点点的红痕。
乳尖湿热的触感让禾花轻颤了一下,他绯红着脸,半信半疑的问:“真……真的吗?”
虽然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是身下那张漂亮热情的小口却一张一合的期待着他的进入,丈夫笑意更甚了。
丈夫的手法要比他老练得多,掌心上骑马磨出来的茧子虽然磨得他有一点点疼,但更多还是爽,当他失神停下动作或者是不专心时,丈夫就会狠狠地打他的屁股。
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的丈夫眯了眯眼,无声的笑了。
硕大的龟头缓慢的顶进肥嫩的水穴,湿热的内壁紧紧地咬住他的性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的吮吸着,挤压按摩着茎身,穴太小,挤进去有点费劲,不过确实是爽得他头皮发麻。
丈夫被他逗得乐不可支,又亲了他一口,向他展示自己昂扬挺立的下体:“那哥哥怎么办?”
丈夫充耳不闻,揉捏着他两瓣白嫩绵软的肥屁股,下身浅浅的动起作来。
还真是个心口不一的骚货!
窗内帐暖良宵,红烛燃尽。
又一个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他臀上,丈夫纠缠着他的嘴唇,好不容易才舍得分开,轻声诱哄着他:“乖宝,来,打腿打开,哥哥教你做快活的事情!”
“别怕,没事的,我们有名分了,算不得做坏事。”丈夫把他压在身下,低头亲了亲他的小奶头。
丈夫把满手的淫水抹在他脸上,兴奋的想去捅那朵娇弱的小花。
丈夫眼疾手快的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把那硬热的器物裹在掌心里,凸出的筋脉突突的跳动在,丈夫凑在他耳边:“宝儿,别敷衍我。”
丈夫一只手就能完全裹住他,还能空出一只手揉捏他多肉的臀瓣。
粗砺的手指并不温柔的撸动他半勃的性器,灵活的剥开顶端的包皮,抠弄脆弱的马眼,翻滚间两人衣衫退尽,火热的身体贴合交缠着。
丈夫用唇舌堵住他的嘴,热切的与他缠吻,情色上头的人根本不顾他的意愿,强硬的开始攻城掠地。
胸前的乳珠被吮得红肿涨大,像小石子一样硬硬的立在胸口,仿佛任君采撷。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细雨沙沙的敲在窗上,桌上烛影摇摇晃晃。
“真的!”丈夫回答的斩钉截铁,又一眯眼,色气的看着他,“小逼痒不痒?刚刚是不是自己偷偷夹得很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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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丈夫酒品好,从来没在床上失过手,不然这一通酒疯发起来,身下的人不知要被蹂躏成什么样子。
他胡乱扯开衣裳,紫黑色的巨物弹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他小腹上,像是危险的前兆。
禾花自然听见了,察觉了丈夫的意图,他开始慌乱,绵软的手掌徒劳的抵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泪眼婆娑道:“不行……不行的……不可以碰那里……”
腿间柔嫩的花朵微微盛开,流出甜蜜的香气,绽开的花蕊无助的颤动,甚是惹人怜爱。
潮湿的,饥渴的肉壁因为前端的快感而悄悄的收缩着,试图借着摩擦缓解内里的空虚。
丑陋的阳具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股间发出淫糜的水声,粗大的器具一点点破开他的身子,囊袋随着撞击啪啪的拍打在他腿间,娇小的花穴承受不起粗暴的抽插,翻出的穴肉被干得通红,显出一抹可怜的媚色。
直白的污言秽语让他涨红了脸,禾花咬着嘴唇,像是不好意思但又鼓起勇气的在那硕大的性器上摸了一下,随即立刻收回手。
“坏掉了……唔……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少爷、少爷,求你了……嗯啊……真的要坏掉了……”
被戳穿了的人羞愧的咬着下唇,脖子都红透了。
春色撩人不自知。
这朵漂亮的小玉兰面上春潮带泪,明明是刚沾满了脏污的身子,却留着懵懂慌张的眼神。
尽管他的后半句话已经微不可闻,丈夫还是猜到了他在说什么,拧了把他的小奶头:“乖宝帮哥哥摸摸鸡巴。”
禾花看着那狰狞的肉具,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你怎么……这么大?”
仿佛是得了趣,他恶意的玩味的顶着那一点玩弄着他,干得他汁水横流。
“我没有……唔……啊哈……”禾花想要反驳他,却忽然断了声。
醉酒的人并不在乎什么技巧,只管快活的横冲直撞,抽插间性器猝不及防顶撞上某一点,叫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尖叫。
“唔……嗯啊,啊哈……唔……”即使咬住嘴唇,也还是会有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桌上宛如儿臂粗的红烛燃了一半,两个人的重影模糊的在墙上交叠。
禾花羞怯的低下头,生涩的模仿着丈夫的动作,缓缓撸动起来。
“不……不要了……唔……痛……不可以……啊哈……太疼了……少爷……少爷,求您了……唔……”
不属于自己的触碰让他的身体格外敏感,异物入侵内壁,下身的花穴却恬不知耻的兴奋了起来,小口一张一合,咬得紧紧的,恨不得再多吃进去一根手指。
丈夫换了个更大的物件过来,他偷偷的瞄了一眼,紫黑色的丑陋的阳具抵在窄小的穴口,眼看就要入侵。
“不会我教你,”丈夫咬他的耳朵,“哥哥好难受,乖宝要好好学。”
丈夫托住他臀部的手往前挪了挪,像蛇一样游走在他的私密处,缠上了他的腿,指尖轻轻的拨开他鼓鼓的花唇。
当他把两根手指放进那个娇嫩的小穴里的时候,他模模糊糊的想着:“这么小的洞,吸得真紧。”
禾花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可是一闭上眼,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官却无比清晰了起来。
禾花被他吻得头脑发昏,埋在他怀里小声抽泣:“不行,做了坏事,要沉塘的。”
对比之下,被冷落的花穴显得有点可怜。
轻微的水声仿佛放大了无数倍萦绕在他耳畔,他听见丈夫的手指拔出去时“啵”的一声轻响,臊得他面上像烧了起来。
“唔……”禾花艰难的别开脸,却还是逃不过。
禾花带着浓重的哭腔哆嗦着哀求他,泛红身体像刚成熟的蜜桃,散发着甜蜜诱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