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2(1/1)

    一个热水澡总算把一天的疲惫驱散干净。时吾边涂沐浴露边悄悄哼着歌,前两天叶承已经把出道曲发给他看过了,让他早点练习起来。

    那是首不错的歌,时吾很喜欢它的旋律和填词,听说词还是戚淮写的。虽然戚淮这个人看起来挺冷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歌词倒是很阳光很积极。

    用水流冲洗下体女穴的时候,时吾有感觉体内热浪涌来。他委屈地叹了口气,眼圈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熏的还是憋哭憋出来的。这种羞耻的事情总是不间断地发生在他身上。

    不知碰到了什么,莲蓬的水流全都汇集到了一处,成为一条压力很强的水柱,冲得女穴剧烈收缩,淫水像是收不住的潮汛,混着洗澡水滑落。

    时吾被突如其来的情潮折磨得云里雾里,也不管浴室有多么的不安全,一脚搭在浴室门上,一脚微曲折,白嫩纤细地腿蒸成了粉红色,而腿间的秀气阴茎翘起,露出殷红的女穴。

    “啊呜.....啊.....好热......”

    双眉轻蹙,用水柱在整个阴唇打着圈,最后集中在阴核,水声都挡不住娇柔的呻吟。就单单靠着这个,时吾又高潮了一次。

    完事后的他颓废地靠在玻璃门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时吾讨厌这样的自己,像是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性爱娃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只能被身体的欲望所支配。

    他默默哭了一阵,最后控制了情绪走出淋浴房。谁料,刚裹着浴巾出来,就听到浴室门被拉开了。

    戚淮烦躁地揉了揉乱发,冷眼看着眼前像只受惊了的兔子似的男人。一手圈着浴巾,一手无措地拉着下摆。小鹿眼红红的,带着点情潮余韵,头发上滴下的水落在突起锁骨,混进身上未干的水。全身散发着牛奶味的沐浴露味。

    “呀————”

    时吾惊呼一声,慌不择路地又重新跳回浴室,只露出半个脑袋,怯怯地说:“你干什么呀....我....我还没洗好.....”

    戚淮嗤笑一声,背对着时吾脱下裤子,对着马桶撒尿。

    “你怎么这样.....”

    时吾小声嗫嚅,捂住脸也转身,等到戚淮走了才又走出去。等到羞意渐退,他才开始渐渐担心,刚刚戚淮闯进来的时候,会不会看到自己身体奇奇怪怪的地方。虽然浴巾挡住了,总感觉下体透着凉风不太安全。

    越想越感到后怕,时吾一晚上躺在床上没怎么睡好,这直接导致他第二天起床闹了个大黑眼圈。

    .

    总之也是睡不着,时吾早起给大家做了早餐,顺便收拾了宿舍,把垃圾倒放到了门口,脏衣服分类放入篮子,等着拿去洗。

    “嚯,咱们宿舍进田螺姑娘了?”窦章吸着鼻子顺着香味从房间出来,看到丰盛的早餐立刻坐到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人生中第一次不用吃楼下的山东煎饼和油条豆浆,太幸福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还田螺姑娘,咱们宿舍能找着一雌的吗?”范尔非阴阳怪气地看了旁边低头搅手指的冉时吾。

    窦章只是没心没肺,但还没到傻得听不懂范尔非的话,他慢动作放下了手里只剩一个角的三明治:“那什么,楼下山东煎饼推出芒果榴莲新口味了,我去打逛打逛......”

    时吾失落地低着头,谁料更难听的话还在后面,范尔非边对着镜子收拾自己,边冲着空气说到:“您可别再干这种劳心费神的事儿了,这么大尊佛搁我们小庙做保姆,掉价呀。”

    说完瞟了一眼餐桌和一边的收纳篮。背着包就出门了。

    时吾躲到洗手间对着墙壁又哭了。但他不会哭很久,他告诉自己这样不好,再说自己突降出道组确实不太好,人家生气也是正常的。

    十分钟后,他回到餐桌,自己吃了早饭。此时戚淮也走了,同样没有碰时吾做的东西。眼下只剩柳衡一人从房间出来。

    时吾咬着下唇,将一颗可爱的饭团捧在手心,递到柳衡面前:“队长,您吃吗?”

    见柳衡没有说话,他抿嘴垂下了手。果然,自己得寸进尺了。

    “谢谢。”柳衡在时吾垂下手的时候拿起了饭团,塞了半个在嘴里,“早上起来做早饭很辛苦吧,以后练习会很累,不用特地起来做这些。”

    时吾抬起亮晶晶的眼,和柳衡视线交汇后又低头抓住衣角:“没....没有关系的.....”

    柳衡被时吾红着的脸颊和慌乱的睫毛弄得心头一颤,不自觉揉了揉他的头发:“饭团很好吃,我很喜欢。”

    最后柳衡是和时吾一起去的公司,虽然两人路上并没有讲话,但时吾的心暖洋洋的,好像和旁边的人贴得很近很近,近得能牵起对方的手。

    .

    宿舍离公司很近,拐几个马路就到了。今天上午安排了声乐练习,因着时吾的加入,出道曲的part分配又得重新安排。

    本质上是公司上层已经重新分配好歌词了,但还是留了余地给成员们自己调整。

    不管组内有多么不和谐,在正事上还是得本本分分。柳衡作为队长主持大局,对其他三个人悄悄做了思想工作。

    “尔非,你说话也收着点,别不分场合。”

    “喳,小的遵命,彩虹屁贡着那老佛爷呗。”

    只是没想到,关于出道曲的重新组合会变得如此困难重重。

    其他人也就罢了,都是老练习生了,part的重新分配并没有影响他们什么。就算没有修音,底子在那,音准音色都没的说。

    但每每到冉时吾,不是跑调,就是没接上,更可气的是有几次连词都忘了。

    “对不起各位前辈,我....我不是故意的。”

    时吾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不是唱不好,他能唱得很好,他就是因为唱歌实力超群才被拉进了悦艺。但他有一个缺点,和他的性格有很大关系——一紧张一害怕就会嗑吧。之前即使是紧张都没出现过跑调的现象,大概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加上今早上的气氛让他更加胆怯。

    更别提他现在只要看到戚淮就开始担心昨天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秘密。一会儿安慰自己肯定没有看到,一会儿又悲欢地觉得要完了。

    范尔非拼命压着自己的火,七八次以后,他用力踢了墙壁,插着腰对柳衡说:“皇上,奴才伺候不了这老佛爷了,自裁谢罪去了!”

    说完“嘭”地摔了门出去了。

    时吾缩在角落:“我....我......”我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衡拉了椅子坐在他旁边:“时吾,叶哥之前给我们看过你的视频,你唱歌也算是悦艺拔尖的了,只在舞蹈方面稍有欠缺,怎么今天发挥的....发挥的如此不尽如人意?”

    听到柳衡柔柔的声音,时吾鼻子就酸了,磕磕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本就不善表达自己,最后只剩掉眼泪这个动作。

    这下就算是脾气最好的柳衡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他扯了餐巾纸要递给时吾,被旁边一直阴沉着脸站着的戚淮截胡。

    他一把拽过冉时吾往外走:“把你的眼泪收回去,看着心烦。”

    戚淮把时吾拽到尽头废弃厕所,把他抵在门上,在他耳边道:“你昨晚上淋浴的时候不是唱挺好?”说完顿了一下,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如果没有后来那些呻吟的话。”

    时吾下意识往后退,可惜后面就是门,他无处可逃。残泪还挂着睫毛上欲落不落,心跳得很快,他感觉自己的羞耻心被剖开示众。

    其实光靠那些呻吟声并不能证明什么,但那时慌乱无比的时吾脑子里一团浆糊,一度认为戚淮知道了自己双性的秘密。

    “你刚刚一直看我干嘛?我脸上有歌词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时吾带着哭腔,怯懦地说。

    “怎么?一直看我是担心我说出去吗?你下面还长了张嘴。”

    时吾猛地抬头,看向戚淮。果然,被发现了,自己守护了20年的秘密被发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