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反奸计(1/1)
陈徽并不喜欢看电影,电影播了没多久他却觉得自己已昏睡了几场,安静夹杂着微弱人声的响动恰好安抚了他的神经,院场里的灯影模糊像水泥,慢慢轧上了他的身体,因此他睡得算安稳。直到又一个转合,灯影又息下,投放在正中间的巨大荧屏却迸发出滔天的明亮来,强光从又一次刺穿他的眼睛。
电影结束了,他疲乏得打不出哈欠。
硬拉着他来凑数的小情侣在一旁忘我地亲热着,陈徽心里鄙嗤,却也莫名地失望,他拖着灯影朝前走,身体在地上被拉得又长又细,倒映得一双腿竹竿一样笔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了那个纤细脆弱的男孩,沈菀。
沈菀是一个男孩,却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这样一张脸露在外面,就像脱光了衣服裸露肉体的妓女一样。
陈徽总喜欢发呆,目光总是涣散着,流到沈菀的身上时才会开始聚焦,他喜欢盯着他跟别人谈笑时候的样子,沈菀天生是个乖的,连说话时候的嘴唇都规矩,只会露出上排雪白的牙龈,话语流转间就消失隐匿起来了,但只要他盯得久,也能看见他的一小截舌尖稳贴地含在里头,那是一方别人不常发现的糜烂软红春色,像一个装了水的气球,里面全是秘密。
有时候,但是很少,沈菀会回看过来,内心深处的自卑让陈徽下意识地别开头,然后趴在桌子上假装在睡觉。
思绪被一阵冷风拉拢回来,陈徽漫无目的地走,穿过一条又一条小道,停在了一间发廊门口,两柱高大的旋转灯管发红红蓝蓝的光,陈徽又往前走,隔开一块木板,木板后边隔着一个小房间,陈徽站在那个小房间后面,墙面上的窗户正对着他。
两片白花花的肉体交缠着,像水蛭一样仿佛要吸干对方的精血,他们颤得厉害,床板嘎吱嘎吱地响,逼仄的空间里天花板都仿佛要坠下来。他们此刻干到兴致上,两人皆是一阵痉挛,肉小幅度地平复着潮水般的快感,过不多久,水一股一股地从鸡巴和阴道相接的地方喷出来,这场情事才算结束。
男人把鸡巴抽出来,抽了根烟,留下一沓钱提上裤子就走了。女人躺在床上,身体水光淋漓,陈徽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她应该上了年纪了,从头发的浓度及沧桑的眼尾纹可以看出来,身材也有些走样,屁股和大腿都肥,但是她很白,雪白在她的身体上洒下一片泼洋。
和沈菀一样,不过他是少年人珍珠一样剔透鲜亮的润白,不像那个女人,白里透着衰败。
看完了一场活春宫,陈徽却没有勃起,理由很简单,他是个同性恋,天生的。
陈徽想走,脚步却挪不开,于是他绕过了那块木板,推门走了进去,女人还躺在床上,却已经坐了起来,她对着镜子梳着自己长长的黑发,一边梳一边斜眼瞄着推门而入的陈徽。
她很上道,男人进来不都是办事的么。她抹着口红走过来解他的裤带,陈徽扼住了她动作的手腕,低下头瞄她的眉眼,再看她的舌头,掏了两百块钱甩在桌子上,女人便顺从地躺上床,横铺在床单上的肉色里还流着水,从逼口里潺潺的,她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水柱和精液很快浇在陈徽的裤子上,滋滋地,撒尿一样。
陈徽说:“我不操你,你就躺着别动就行。”
女人似乎是个哑的,她把头发拢成一束垂在肩头,垂下眼沉默的角度使她的下巴变的很尖,眼尾也晕得很长,发与肤的黑白对比强烈,陈徽试着碰了碰她的肌肤,女人的肌肤是滑的,最主要是白,她保养得很好。
陈徽将鸡巴掏出来,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下磨蹭着,他底下躺着的女人动起情了,雪白漫延在床单上,陈徽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那轻微晃动的肉体,想着同一片颜色,不同的人。
他了事了,空虚又攀入他身体里。
陈徽出了发廊,走在路上想抽根烟,裤袋里什么都没有,他又走进澡堂,融融水汽里他有些困乏,渐渐昏睡。
混沌中他觉得很热,蒸汽在往下沉,闷热氤氲着他。
他的口鼻也堵塞了,出不了气,陈徽迷糊了,他浑身被褪去了筋,像只过了一趟水的青蛙一样软趴趴地浸在温水里,身体里有的地方时不时突得一疼,然后深入的痛,他仿佛闻到鲜血的味道又仿佛没有,一夜反复。
第二天他睁开眼,浴缸里混着混浊白色浓液,陈徽伸手一摸便知道那是精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来,他的屁眼缩缩地疼,那里仿佛被铁锤凿开了一个洞,他伸手去探那个明显漏了风的地方,指尖却勾到了翻出的肠肉,疼得人牙根泛酸。
他只是在澡堂里睡了一觉,却遭人迷奸了。
这很可笑,只恨那人没长眼睛而且人品不好,自己爽完就溜了。
他的大脑还是懵懵然,清晨的天光没能驱散脑子里的迷雾,每一根神经都还未复苏去处理整合这巨大的信息,他面无表情地从水缸里起身,皮肤皱的发白发青,精液已经全部涌了出来,他穿好衣服,走了。
直到到了上学的日子,他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被剥离出来,然后觉出一种莫大的恐慌来。
有人在他完全没知觉的情况下操了他,不留一点痕迹,甚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认识这个男人,他全然不知整件事是怎样的,也不知半途是否会有人来撞见他挨操的场景,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开了苞的屁眼留下了证据。
但那有什么用,屁眼又不会说话。陈徽发着牢骚。
只是他没想到男人也是可以被操洞的,从前他不知道那是怎样一回事,对于沈菀的妄想归咎与一个模糊的性冲动的萌发,然而他并不知道这萌发从何而来,他只是喜欢沈菀漂亮的脸蛋,白天鹅一样的姿态,他意淫着男孩的身体,从前是漫无边际,荒唐古怪的想法,却已经足够填补他内里的残破空虚。
而今一束灯有了指引的方向,他深切地知道该怎么做。
一个计划在蓄意,陈徽埋下头,笑得扭曲。
前不久被操的积怨和愤懑这会儿很快勾进了另一种思绪里——他想把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他知道沈菀下课后喜欢跟朋友一起打篮球,然后会绕着一条小路独自走回家,还好他不像别的男生一样喜欢骑自行车回家,否则陈徽可能就跟不了他了。
他一路尾随着沈菀,男孩子刚打完球,汗湿的球衣浸透着粉白的皮肉,一双细长的腿十分惹人。
路上的蔷薇花抖了一阵,在极快的风速里化为一滩深色的水,波澜漪缠。
陈徽是在一个路灯坏了的巷口处出手的,他等了很久因为沈菀的家很远,他本来一直心惊胆战着,拿不定主意,直到他们快要绕过蔷薇花丛,沈菀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慢慢转过头——
陈徽立马扼住了他的喉咙,那里滑腻得不正常,走了一路怎么还有这么多汗水?陈徽收紧了力道,引得沈菀痛呼一声,他的喉管似乎过于脆弱了,而且很软,陈徽不确定地又用指尖探了探那处的皮肤,心里陡然升起害怕之感,立马松开了他。
沈菀的身体立马倒在了地上,陈徽没有办法把他放任丢弃在这里不管,心里不停默念着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出手所以太过紧张才导致的,他想他是没办法把这个大男孩扛进去的,只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将他的手以一种刁钻的姿势扭在身后,拐着他的手肘强迫着沈菀开门往前走,陈徽看着不露声色,实际期间手一直在颤。
他随便走进了一间房,将沈菀抛在中间的大床上俯身而上,他伸手解开衣服上的第一颗纽扣的时候发觉身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所至的每一处皮肤都在颤栗,甚至连细小微不可见的绒毛都竖立起来,沈菀此时还被他捂着口鼻,一双漂亮的杏仁眼水雾迷蒙,细眉轻蹙,呼出的热气一嘶一吸地灌满了陈徽的手掌心,这是一副很怪异的神态,不似在害怕,倒似在难以忍受什么的。
直到要解开他的裤子时陈徽才渐渐觉出不对劲,为什么沈菀一点反抗都没有?
在他愣神思索之际,窗外的风又打了进来,巨大的窗帘扫落地面,橱柜上的玻璃花瓶如一只受难的小鸟急速向下坠落,咔啦一声迸然砸落也是一瞬间的事,恰如迟到的警钟一声比一声重地在陈徽的脑子里敲着,随即发出致命一击——
陈徽放开了掩住他口鼻的手,沈菀的脸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他嘴唇微张,红舌倾吐,一道湿润的痕迹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带着淡淡的口齿分泌液的味道,牙齿咯咯地发着响,竟是显出了一副淫乱饥渴的痴态。
一切都脱离了事情正常发展应有的逻辑,他身下的鸡巴没有如陈徽想象中因为害怕或是厌恶而萎缩着,陈徽还完全没有勃起,他却已经兴奋得鸡巴头直吐清液,方才未察觉,如今去看那个刻意被他疏忽的部位,他的裤裆处居然已经湿了一大片,更为夸张的是,那儿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竟已把裤链头给撑开了,润白的小腹处再往深处可见是黑乎乎密耸耸的一片,连着肚脐眼的地方都已经窜出了大片黝黑发亮的肚毛。
陈徽是死没想到这个漂亮男孩全身上下哪里都看着干干净净的样子,腰又细腿又长,脱了裤子一看鸡巴比他还黑还长了一溜的黑肚毛,恶心感腾升,再到胃口的也没有了。
陈徽方才被挑起的兴致一下熄灭了,他想要坐起身从他身下下来却猝不及防被拉住了脚踝,他又是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沈菀还有一身铁牛力气,陈徽仍想挣扎,遭来的确是脚踝处撕裂尖锐的剧痛。
他不得反抗了,每一个关节处都在隐隐作痛,他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把掼到床上,插入前的漫长过程被急骤缩短化为乌有,接近三十厘米长的鸡巴直挺入门,血几乎浸红了他大半个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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