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监狱情趣PLAY下)彩蛋为神父梗(2/2)
他心累的不行“多少收敛一些?”
贺清平抬眼笑“又不是说清心寡欲?怎么控制不住?”
“怎么不像?”贺清平毫无所觉“我以前亏待你了吗?”
贺清平还有腿软腰酸,他皱眉瞪了一眼,梁岳就收了笑凑过来。
男人恼了。
“你是我的。”
这个吻里安抚的意味很重。
他待贺清平,一直都是矛盾的。
“所以,多给彼此一点信心。”
梁岳于是挨着他躺了下来。
贺清平若有所觉,忍不住抬手勾了他的脖颈。
有了昨夜那一出,贺清平说什么也不肯在这房间了。
“我控制不住嘛。”他撒娇。
只有我!
贺清平抬手一捞,把人拽了过来,有了些许困意“不闹了,小岳,睡觉。”
他多爱贺清平,就多恨他性子。
“我们能够在一起,是我认为这辈子最值得高兴的事。我从来没有想要分开的想法……小岳。”
恨他冷淡又自持,非要他付出一切才肯去付诸感情。
“还说我欺负你?”他喘息着,打趣道“你想怎么满意?说出来我也好下次改进改进?”
“换房间。”
这理直气壮的样子,贺清平无奈,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谁欺负谁呢?恶人先告状?”
“哪难受啊?我给你揉揉。”
他恨恨的想,越是这样想越是不留情。
“我是……是你的。”
他是一步步的蚕食对方,变成如今模样的。
梁岳的笑凝住了,他惶然问“你生气了?”
他一直纵容他,但这不是爱人之间的爱意所致,而是一个年长的老师对他尚且年少的学生的纵容。
从一开始就被冷待、针对、排斥在你的世界之外。
见他这样,梁岳的火一下就上来了,按住人手腕往身侧一压便压了下去,他保持着进去的状态,大开大合,把人惊的说不出话。
十年如一日的这么过来了,突然有天发现枕边人其实都是隐忍欲望的。
只有我!
梁岳凑到他唇边亲了一口“我是说你以前欺负我。你以前对我哪像是对自己爱的人?”
梁岳立马凶狠的吻上来,含糊不清“喜欢死了。”
“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多年了,还会一直走下去。”
贺清平的眼眸落满了秋水星光,被突如其来的情事刺激的说不出话来。
他瞄着颜色,认认真真的给按摩了半个小时,手都快酸了。
“睡觉……”
“走哪去啊?”
“清平、清平…”他扣着身下人的腰,眼看着他沉沦情欲,失神的望着自己,手下一紧就将人抱在了怀里,卧倒床上。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梁岳撑起一侧。
连命都恨不得给他。
他很少叫这个称呼“已经过去了。”
梁岳咬了一口“你欺负我。”
梁岳老老实实的给他揉腰,揉腿。
“我是属于你的。”他拉着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轻声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好……”他皱着眉,十指扣在他脖颈后“我、我是……你的。”
叫他气笑了。
“贺清平、贺清平……”他埋头在他的脖颈间,一声一声的叫着名字,蓦然就觉得委屈。
“……梁岳。”
“不。”
他痛恨于这样的态度。
他拥着人,爱到深处的话说出来竟有股狠劲。
更多的时候他是被动承受的一方,但不代表他真的愿意事事依从。
“怎么还委屈了?”他问
想珍惜他爱重他,也想凌虐他破坏他,斩断他所有退路,让他这辈子只能依附于自己。
面前人要什么他都愿意给他。
斟酌着言辞,贺清平最后还是道“你这样…我吃不消。”
他看着梁岳的面容,缓缓笑了“当然,我不反对你所求安全感的方式…但是稍微收敛一些可以吗?”
贺清平被他死死的压着,几乎动弹不得,听这话好笑不已。他纵容的态度太过明显,梁岳腻味了许久,心绪才平稳下来。
梁岳一把握住他的手。
贺清平将他拉了进去,关上门,他主动的勾着对方脖颈低下头来,吻了上去。
梁岳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重了起来。
“滚。”
他态度坚决,梁岳吃干抹净也十分痛快,打了个电话给前台,另开一间房。
他觉得这一切宛如梦境。
贺清平这才开口“走吧。”
“你就没听过可持续发展?”
他有股破坏欲。
——只有在这时候,他眼里才只有我。
他抬手勾着人的脖颈,让他低下头来压在自己的身上。
情欲和隐忍都糅合在面容上,只一句话罢了,梁岳却觉得自己心都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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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平半阖着眼,精神满足到了极致就到了疲惫。侧躺在床上,露出脊背来,布满了吻痕。
他握着削痩的手腕,一寸寸的吻下去,细腻而缠绵。
这次的房间相比起监狱情趣房正经多了。
梁岳心里松了口气。
他没有想到梁岳的占有欲会这么强,强到他将要心生厌烦的地步。
他心知肚明,比起自己来,贺清平的情欲淡泊太多了。他享受于精神上的满足,而非肉体上的交缠,于他来说,在学术上的研究能够带给他满足,床榻情事也能满足,但本质上区别却不是很大。
“不过,现在好了……”
“我没文化,没听过!”
他在情事上完全的掌控方,强势又凶狠,早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心有顾忌还收敛些,后来久了,本性暴露,床上就容不得一点反抗,哪怕是贺清平无心的挣动都会让他想变本加厉的占有对方。
凭什么只有我被你冷待?你对江鸾,对薛怀瑜,甚至对白暄妍,哪个不是温柔以待?
贺清平修长的双腿放在他腰两侧。
他盯着身下意乱情迷到失神的人,哼笑出声
“当然不是。”梁岳跟着穿了衣服“但你不是说一切都听我的吗?好不容易有机会,我当然要玩的彻底点,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但一打开就是满室玫瑰花,贺清平当即就没了话。
见对方愣住了,他一挑眉“不喜欢?”
他爪子就摸腰去了,手下几乎是在调情。
贺清平目沉如水,心里有气,越发不肯说话。
他仰着头,被顶撞的满面潮红,泪从眼角摔下来,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别啊,我滚了谁来伺候你啊。”他嬉皮笑脸,凑过去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