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的开端(2/2)

    夜已经深了，两个男孩还抱在一起说腻死人的情话。

    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拉紧关上，随后，费暮长臂一伸，咔哒一声将房门落了锁。

    费云白继续说：“喻归安呀，你是不是感觉到哥哥疼你了？”

    他拿起其中一杯递给费暮，叫他：“费先生。”

    “小喻，费先生疼你吗？”

    费暮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很是微妙，表面上他是这里的男主人，但大家都知道郝菁的父亲从来都看不上他。这也导致了费暮在这里生活时总是绷着一股劲儿，他从不敢在郝菁父亲在的时候，用像现在这样半躺着的姿势出现。

    这略显亲密的触碰让喻归安头皮发麻，他觉得不该直接躲开，未免太过不礼貌。于是他忍着不适，回答道：“费先生和郝姨都对我很好。”

    费暮又露出了那种让他很不舒服的神色，喻归安觉得他的视线像毒蛇一样缠过自己的身体，冰冷又粘腻。

    喻归安面无表情地把手拿回来，眼角却带着一点笑意。

    可这声音没能传出来，喻归安皱了皱眉，又清了下嗓子，再次试图说话，却仍然发不出声音。

    不仅如此，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在迅速消散。

    费暮走进来后没有说话，只是环视了一下这间卧室，对着某个方向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他径直走到角落的躺椅，半躺在上面，姿势十分放松。

    第二天一早，费云白就坐着自家的车，去封闭班学习了。

    唯一不同的，是喻归安总觉得费暮在看他。

    “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刚来家里时，走路都走不稳呢。”

    他见喻归安还是有些僵硬，扬声冲门外说：“李叔，给小喻倒杯水来。”

    费云白的呼吸喷在喻归安颈间，有些痒。喻归安躲了一下，又被抓回来按在原地。他笑着扭了扭身子，说：“痒。”

    费云白戳戳他，说：“你以前都不会痒呢。”

    费暮干燥的手指滑向了喻归安的嘴唇，没怎么用力便挤了进去。

    喻归安回过神来，接过托盘里的壶和水杯，在里面倒上了茶水。

    事到如今，喻归安仍然不明白费暮究竟是怎么想的，但他大概知道费暮想要做什么了。他试着拉开他，却被握着腰，拉进了费暮怀中。

    费云白被捂住了嘴，还是不肯安静，他的声音被捂在手心里，闷闷的。

    这茶叶闻着香，喝进嘴里还是有些苦。喻归安皱了皱眉头，喝完这一杯后，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诚实地说：“有点苦，不太喝得惯。”

    喻归安赶忙摆手说：“不用麻烦李叔，我下去拿就好了。”

    费暮从躺椅上坐起来，依然有些坐没坐相，他盯着喻归安，舔了舔嘴唇，说：“不用，你在这儿等着就行。”

    费暮接过来，吹了吹水面，吹开飘在表面的一小片茶叶，对喻归安说：“尝尝，喝不喝得惯。”

    喻归安看了他一会儿，原本不想回答，可是看着费云白笑得见牙不见眼，本来英俊的脸庞也笑得傻乎乎，他没忍住，也跟着笑了。

    费暮的抚摸让他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双手顺着他的头顶摸到了脸颊，最后停留在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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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云白笑了笑，表情有点得意：“哎，喻归安，你知不知道一个说法啊。”

    他用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眼神盯着他，可每每当他试图去捕捉那道视线的时候，又只能看到费暮温和的笑脸。

    怕倒是谈不上，只是有种对长辈的微妙的距离感。

    费暮依然没有喝，他拿着茶杯，终于从躺椅上坐起来。他走到喻归安身边，伸出手摸摸喻归安的头发。

    周日的晚上，他们照旧在喻归安的卧室里做坏事。这晚他们没有探索人体构造，只是交叠着躺在那张躺椅上。两人都有些安静，到底只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分开几天也觉得悲伤。

    “费先生？”喻归安有些诧异，他把费暮迎了进来，稍微收拾了一下卧室。

    他平时不喝茶，对茶叶的种类也没什么研究，只知道这应该是极好的茶叶，倒进杯子后，卧室里立刻冲盈着茶叶的香气。

    喻归安站在一旁，颇有些手足无措。这副样子逗笑了费暮，他对喻归安笑了笑，说：“放松点，你怎么好像很怕我。”

    喻归安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双腿软得发抖，嘴巴被费暮扣住无法躲开。费暮的手指钻进他的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

    这时，李叔端了一小壶茶水敲了敲门。

    喻归安说：“以前你又不碰那里，我怎么知道痒不痒。”

    喻归安心里也很不舍，但是没有办法。送走费云白后，他回到卧室，继续搜索那几间学校的信息，全方位的比较优劣。

    吃过晚饭后，房门被敲响了。喻归安打开门，发现费暮站在门口。

    “怕痒是因为有人疼你。”

    喻归安晃了晃头，觉得大概是即将和费云白分开十天，他也有些不正常了。

    喻归安小心啜了一口，茶水还有些烫，他学着费暮的样子吹了吹，又浅浅尝了几口。

    看他那副表情喻归安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伸出手掌想去盖住费云白的嘴唇。掌心刚放上去，就被湿润的舌尖舔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