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3)
蒋舟不语,又是一皮带精准打在了他的背上。司徒允痛快地叫了一声,规规矩矩地报数:“二,谢谢主人。”
蒋舟认真地看着他,用掷地有声的声音说:“那请问我面前这条名叫司徒允的流浪狗,愿意再相信你的前主人一次,和他回家吗?”
蒋舟冷冷道:“连叫都不会叫了?”
蒋舟挥开他的手:“说吧。”
“没有。”司徒允也苦恼起来,“什么都没有。”
“…你爷爷也是总统。”
司徒允睁大眼睛,飞快地、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破旧的皮项圈使劲往他手里塞。这个小玩意儿不知道被他拿着摸了多久,光秃秃的皮都快掉完了。
蒋舟却推开他,板起脸正色道:“司徒允,我很满意我现在的事业,未来也想继续教书和做科研。我不求你身后的势力给我牵线搭桥,我只想你别再插手我任何事,不管是我申请什么项目还是选谁做研究生。作为平等的交换,我保证给你一个家,能做到吗?”
“我在改了。”司徒允委屈道,“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我很快就改好了,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司徒允靠在他身上,小声说:“我是你的狗呀,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受着。”
“我好想你啊。”司徒允几乎哽咽,铁链在拽动下泠泠作响,“我每天都想去找你,又怕你更讨厌我了。”
蒋舟轻拍他的背,叹息道:“是我的错。”
蒋舟了然道:“是你杀了杜笙。”
司徒允笑起来:“是花完了还是根本没收?”
蒋舟气得窝进被子里,不理他了。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把眼睛露出来,真诚地问:“你真的要当下一任总统?第一夫人的事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司徒允陶醉地吸了口他发梢间猕猴桃味道的洗发水清香,语气压抑,“我肯定会疯的。”
蒋舟好笑道:“我要是真找了别人呢?你是准备把我绑了还是把那个人杀了?”
蒋舟忽然就想起那个飘渺而遥远的梦,梦里司徒允神色寂寞,和他说,这个世界不喜欢他。原来他生活的世界是如此黑暗而痛苦,自己又对他做了什么呢?蒋舟说自己喜欢司徒允,到头来伤他最深的也是自己。
“你奶奶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司徒允眼眶通红,“我觉得杜笙永远不会醒来了,就没告诉你这件事。我不知道他们想了这么个主意,我以为是家族里需要我出面的事,我最多离开几个月…我一直压着你,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多优秀,我怕你喜欢上别人就不要我了。要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没错。”司徒允点头道,“我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我真的以为我要永远离开你了。”
蒋舟看着也心痒,他从来不曾掩饰过对这具皮肉的喜爱,像抚摸古董一样爱怜地摸了半天,忽然扬手就是一皮带抽下去!随着司徒允的惨叫,浅蜜色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寸长的红印。
“……花了。”
“笨蛋。”蒋舟小声说,“你以为我回国是为了什么啊?”
司徒允开心地点点头,把蒋舟推倒在床上,牢牢将他锁进怀里,像某种大型犬一样用乱蹭这种亲昵的形式撒欢儿。半晌后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能问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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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百万呢?”
司徒允已经按着蒋舟的指示跪好了,一身漂亮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看起来确实很长时间没被人碰过了,保养得也很好,皮肤光洁如玉,手感极佳。下面那根巨物禁欲太久,光是看见蒋舟手里的皮带就已经颤巍巍地立起来,紫红狰狞。
蒋舟太了解司徒允的身体了,他和自己不一样,他的受虐欲是心理性的,如果没有疼痛给予的刺激,他只是自慰的话连射精都很困难。蒋舟都不太敢想他这几年怎么过来的。
心脏泛起酸楚的涩意,他拉开被子爬起来,让司徒允解开手铐,自己脱掉衣服在床上趴好。他四处环顾一圈找趁手的工具,最后还是选择扒了司徒允的皮带。
“不玩。”司徒允偏过头不去看他,闷闷道,“别问了。”
蒋舟讶异道:“那你平时怎么玩的?”
“工作的事我其实不怨你,你说你是我的狗,那就是我这个主人没有训好你。只是你表现出来的控制欲太强了,我当时真的很恐惧。”蒋舟重重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些事…对不起。”
蒋舟无奈:“换个新的好不好?这回我亲自刻字。”
蒋舟直瞪他:“花了就是花了,我还得一笔笔给你记账吗?”
司徒允好像预感到了什么,怔怔地点头。
蒋舟呼出一口滚烫的浊气,轻声道:“你不恨我吗?”
他张开双臂,似乎想要抱抱蒋舟,犹豫了下又放了回去。蒋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许久后他抬起头,把司徒允抱进怀里。
司徒允失笑:“杜月华是民主选举出来的总统,不是皇帝,我家没有王位可以继承……”
疼痛充分激发了司徒允的情欲,驴玩意儿甚至分泌出了一点前液,落在花色床单上格外显眼。连蒋舟冷淡悦耳的声音也成了催情剂,逼出他粗重的喘息:“对不起。”
蒋舟松了口气,又想把自己像颗土豆一样埋回去,被司徒允强行挖出来脸对脸,鼻尖碰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烧得空气都热起来。蒋舟偏过头问:“有鞭子吗?”
“啊?”
他眯着眼,微微笑起来:“我会学着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蒋舟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轻声说:“我奶奶自杀前,坐在医院顶楼的天台上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没告诉她你已经不见了,我说是。然后她说,既然喜欢小允就要和他好好过,那个孩子很喜欢你。”
“后来我杀了杜笙,逼着杜月华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想去找你,但是没有我你过得真的很好。”司徒允抬起手,给蒋舟看他手腕上反复结痂的累累伤痕,“我控制不住去找你的欲望,我就把自己锁起来。我今天真的不知道秦箫笛会带你去画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太想见你了……”
“二十五…啊!”司徒允报数的尾音忽然一颤,生生软了下来,变得销魂酥骨。蒋舟绕到前面去,发现他居然射了精,浓稠的精液喷得一肚子都是,还有几点白浊沾到了脸上。蒋舟拍着他的背让他放松下来,走到桌子前把之前喝剩的半杯水拿过来喂给他。司徒允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表情惴惴:“对不起,没申请就…”
蒋舟这才嗯了一声,操纵皮带一下下地给他的身体染上艳丽的红色。司徒允的呻吟随着皮带打在身上的力度高高低低起伏着,叫得蒋舟下面也硬了,报复似的用了点力气打在他已经红肿不堪的翘臀上。
“说。”
“杜笙应该会是个好总统。”司徒允想了想他站在国会中央的那个场面,自己都觉得好笑,“我不是。我只想和我最喜欢的主人在一起,如果主人允许我在闲暇时间画两张画就更好了。”
“我没有骗你。”司徒允说,“都是真的。只是结局稍微有点不一样。”
“买什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