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

    蒋舟从出租车上下来,将食指放在指纹探测器上支付车费,然后反手甩上车门,抬起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正值初夏,天气略显湿闷,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穿起了T恤衫与短裙,而蒋教授还穿着高领白衬衫,每一个扣子都严丝合缝地系好,一点遐想的余地也不留给别人。蒋舟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在里面。

    但是渐渐的,一丝若有似无的呻吟从卧室紧闭的门缝里漏出来,轻轻搔刮蒋舟的耳膜。蒋舟嘴角微微上扬,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然后慢步走过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健硕的男人大张着双腿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被毫不怜惜地曲起,绑在扶手的两侧。司徒允的双手被聚拢捆在椅背上方,眼睛上蒙着黑色的眼罩,嘴里塞着一个艳红的口球,脸色潮红得仿佛要滴血,不停发出难耐的呻吟。

    除了胸前的两枚蝴蝶乳夹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紫红粗胀的性器,被一个透明的硅胶飞机杯紧紧包裹着,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震动。两颗饱满鼓胀的阴囊被系上红色的绳子,让那根已经怒张的阴茎在不停颤抖,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可怜的奴隶被情欲刺激得快要发狂,只顾胡乱地扭腰,却因为被阻拦了高潮,只会更加难受,做出更多淫态来。

    蒋舟深吸了一口气,将脚步声放得很轻。他绕到司徒允的身后,果不其然在地上看见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上面指示器的红灯一闪一闪的,处于最高的震动状态。他随手按停了遥控器,将男人眼睛上的黑布摘下,又取下了他的口球。

    司徒允有些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在他的脸上,因为带了很久的口球,口腔的肌肉有些僵硬,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对他扬起一个喜悦的笑容:“主人回来了。”

    “嗯。”蒋舟的眼睛里也染上一点笑意,对他扬了扬手里的遥控器:“不是让你觉得难受就关吗?怎么丢了?”

    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流下,被蒋舟拿毛巾温柔地拭去。司徒允的胸膛尤在剧烈起伏,蒋舟将震动调到了最低档,没有那么激烈的快感了,下体不断传来的酥麻痒意却让他已经濒临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碰一下都会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一字一句地对着蒋舟笑:“主人想看,不难受。”

    蒋舟明显被取悦了,微微俯下身体,取下司徒允胸前的乳夹,在浅蜜色的乳肉上用指甲划出一道鲜明的红痕:“有没有想我?”

    三周前,蒋舟受邀去了X市参加一个大型学术研讨会,本来想带司徒允一起去,没想到他说想趁这个机会一个人出去转转,蒋舟就由他了。在蒋舟这两年的调教下司徒允的身体敏感度变得很高,隔着屏幕自慰也能勉强射出来,蒋舟这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他的飞机是下午两点到达的N市,司徒允的机票比他提前了半天,本来准备去机场接他,被蒋舟拒绝后就成了现在的场面。

    蒋舟的这场研讨会时间长达三周,前两周每隔一天准时盯着司徒允释放一次,最后一周就完全不管他了。司徒允禁欲了整整一周,又被飞机杯按摩了这么久,这会儿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两只脚的脚趾紧绷着,被蒋舟碰一下都会颤抖:“啊…想…”

    “真乖。”蒋舟说着在他满是细密汗珠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手里不紧不慢地把玩着被乳夹夹到艳红肿大的乳肉,指甲掐进乳缝里重重地抠挖,“我也想你。”

    司徒允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腰,又重重地落回去。他低吟一声,仰起头向蒋舟索吻,灵活的舌头深入敞开的牙关,不满足地攫取睽违已久的津液,末了还轻轻舔了舔蒋舟的舌头,带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飞机晚点了半小时,也没来得及通知你,让你拿着遥控器也不听。”蒋舟叹了口气,将手伸下去,握住那个还在震动的飞机杯慢慢上下撸动,“我要是晚点很久,你怎么办?”

    司徒允不答,只是一边配合地挺腰一边看着他笑,笑容明媚极了,全无从前的阴霾与惶然。蒋舟确实对他的英俊面容没什么抵抗力,也不打算继续说他了,司徒允自己愿意就好,他现在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他觉得对阿允好,阿允自己未必这么想。

    只是担心他的身体罢了,毕竟司徒允不是他玩过就丢的玩具,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蒋舟关停了遥控器,把飞机杯摘了扔到一边,伸手握住那根不断搏动的巨物。紫红的性器顶端有一个银色的凸起,里面连着的尿道棒几乎插入膀胱,完全堵住了射精的出路,才让司徒允如此难受。

    蒋舟也不去拔那根尿道棒,就着性器上流淌出的液体给他撸起来,那根尿道棒上面的螺旋纹路就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尿道,酥麻胀痛的感觉一齐涌来,刺激得司徒允呻吟不断,手腕上缠着的银链因为剧烈的挣动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蒋舟满足地看着司徒允迷离又痛苦的神情,终于大发慈悲地慢慢将那根尿道棒取了出来,又在性器剧烈颤抖的瞬间掐住根部,在司徒允的尖叫中阻拦了他的射精。

    “现在射还是等会儿操我时射?”蒋舟扬起头,慢慢对司徒允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自己选。”

    男人鸦羽似的睫毛微颤着,露出一双水汽缭绕的眼睛,但里面的情感是十足的浓烈与炽热。司徒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圈,坚定道:“求主人给奴堵住吧。”

    蒋舟失笑着摇摇头,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然后松开堵住他根部的手,俯下身含住那根巨物。司徒允的尺寸在男人中是资本非常雄厚的那种,他试了下整根吞进去发现有些费力,就只含到一半,等熟悉了尺寸就开始上下吞咽。

    司徒允的腰背骤然绷紧了,那本来就不怎么安分的腰抖得更厉害了,脸上的表情夹杂着痛苦与愉悦,在抵制射精的欲望中挣扎。卧房里响起啧啧水声,蒋舟抬眼去看他,爱人被性器填满的唇是勾人的艳红,眼尾也带了些红,让他根本无法自已。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的腿根,动作轻柔地揉开那些过度紧绷的肌肉,司徒允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滚落一滴泪水:“别…小舟!”

    随着蒋舟的舌头在马眼上轻轻吮吸,大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落进了蒋舟的嘴里。蒋舟当着司徒允的面咽了下去,不过到底是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又因为司徒允忍了太久,味道格外咸腥,他闭着眼睛忍了忍,还是跑去卫生间全部吐了出来。

    蒋舟从卫生间漱完口出来时,看见司徒允淡蜜色的身体染上一层浅浅淡淡的粉红,那根刚刚释放过的东西又狰狞着挺立起来,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惶恐,急急忙忙地道歉:“对不起…”

    蒋舟笑着走到他面前,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对不起什么?你自己选的。”

    司徒允的眼神暗了暗,睫毛一颤一颤的,蒋舟觉得特别可爱。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扯开自己的腰带,脱去紧贴着大腿的西装裤,让司徒允去看深色内裤上晕出的一圈水渍:“你看,我也湿了。”

    司徒允骤然瞪大眼睛看他,蒋舟朝司徒允点了点头,绕到后面去解开束缚他双手的链子,又蹲下去解扶手上的束缚绳,边解边寻思着司徒允的绳艺可能比他要好,他是绝对不能把自己绑成司徒允这个样子,又好看又严实。

    等他解完绳子,司徒允立刻要站起来,又因为被绑了太久,踉跄了一下又坐了回去。蒋舟俯下身和他接吻,边吻边将手放在他的腿上揉着。司徒允禁欲了一周,他自己自然也无心情事,被司徒允吻一吻后面就空泛起来,迫切地想要阔别已久的巨物插进来,缓缓噬骨的痒。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滚到床上,司徒允迫不及待地扒下蒋舟的内裤,看见后穴上一个紫色的握把。蒋舟不太好意思地把那个尺寸不是很大的肛塞拿下来,露出不断翕张的穴口,往外流淌着粘稠的润滑液。

    “上飞机前戴的,我路上没吃东西。”蒋舟低声说着,忽然扬起脖子呻吟一声,“唔…”

    硬热如铁的性器捅进后穴里,艰难地将龟头探进去后浅浅进出了两下就全数没入,几乎没有给蒋舟反应的时间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将身下的男人操得几乎跪不住。他从后面紧紧抱着蒋舟,下身不停重复抽出又插入的动作,嘴里不停舔弄着蒋舟的耳垂,滚出一道道要命的呻吟落入他的耳膜:“好爽……主人,你的狗想死你了。”

    一双手深入他的胸前,将乳粒揉得硬如石子。司徒允没有脱去蒋舟的衬衣,他的胸前甚至还有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下身却是光裸的,只有一根紫红狰狞,青筋遍布的性器在后穴里不断进出。粗粝的布料磨得蒋舟乳粒发疼,他颤抖着想去解自己的衬衫,被司徒允卡着腰,强行让他半塌下来的腰肢又挺高了一点,露出浑圆挺翘的屁股。

    “你穿白衬衫的样子特别好看。”司徒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带着浓烈的渴求,“别脱好不好?”

    ……

    算了,蒋舟想,由他去吧。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小小的卧房里云雨初歇。蒋舟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喘息,司徒允忙上忙下地换完床单,又自己洗了澡,巴巴地跑到床上抱着蒋舟,低头去亲他的脸颊。

    他们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蒋舟问:“画什么了?”

    司徒允一下子来了精神,摸出手机打开相册给蒋舟看他的画——因为画布尺寸问题,司徒允画完往往直接装裱,然后空运回他的个人画室放起来,等他回去后再统一整理,预备在下一次画展上展出售卖。

    他去了无边的荒漠,在满地昏黄的沙石中描摹过路的商旅与他们高大雄壮的骆驼。他画当地村庄风情独特的古老建筑,也画沙漠中的绿洲,时值夏日,无数动物迁徙来此寻找水源,场面颇为壮观。

    只是画中的所有人都没有清晰的脸,藏在广阔的背景下被模糊带过。司徒允向蒋舟展示着他的画作,忽然说:“要是能和你一起去就好了。”

    “好啊。”蒋舟的笑容懒懒倦倦的,一双眼睛倒是明媚如水,“等过段时间学生放假,我们去吧,去哪儿你定。”

    司徒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

    “嗯。”蒋舟说,“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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