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相亲就是事多(1/1)
西门旗的妈妈特意打电话嘱咐,让他先回家洗个澡收拾收拾自己,再赴约,争取能一次抓住对方的心。好在西门旗外貌条件还算不错,白皙的脸颊,吹了吹略长的头发,梳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更显得像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又有年轻人所没有的稳重。小王看了后啧啧称奇:“你说你条件这样好还单身,那我这种岂不是没有理由不单身了…”
“知道就行。”西门旗低头整理袖子,开门出去了。小王跟在后面,看着男人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副驾驶。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紧实的双腿迈入车门,抬脚时露出一节小腿,雪白,纤韧。
小王暗自啧啧两声:“又我开车?”说着熟练地坐进西门旗的一汽大众,发动汽车。
到餐厅时,时间上还很早,得知女方还在路上。等待过程中小王坐不住,非要拉着西门旗一起去卫生间方便。两人边走边聊,说起上一次西门旗相亲的事。
“人家没来。”西门旗话不多,言简意赅。
小王只知道上次相亲没有不了了之,却不知道西门旗竟然被放了鸽子。
小王似乎难以想象会有人放西门旗的鸽子:“他娘的!竟然放你鸽子?谁啊?这什么人品?就现在竟然还有人做这种事!来不了不可以事先打电话?不方便发短信也行,这不是忽悠人吗——”
“行了。”西门旗见他有嚷嚷个没完的趋势,赶紧打岔:“没什么,我没在意。”
“不行!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人干事?那女的看过你照片不?不来赴约完全是她的损失!损到家了!看过你照片——”
“卫生间到了,闭嘴,进去吧。”西门旗站墙边摸了跟烟含嘴里,没点,手插在裤口袋里。
“我在这等你。”
“好…”
小王往里走,嘴里还不停:“这女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王西洋!”西门旗侧着身拉着眼皮用眼角看他。
王西洋知道他要不高兴了,回头呵呵傻笑:“我马上就出来。”
西门旗原地站了一会,身边不时走过来往的客人和餐厅服务人员。有两人穿着白衬衫系着围棋的服务生,推着堆满盘子和厨余垃圾的小车从过道经过。
西门旗投过去视线,其中一个服务生身形瘦高,另一个人矮很多。矮的那个服务生推车子用劲过猛,又急停,车子上的菜汤一下子飞溅了出来,淋在高个子的身上。青椒丝、土豆丝、红油汤汤水水,雪白的衬衣立刻变得惨不忍睹,还有几滴落在了西门旗的袖子上。
矮个子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其貌不扬,没有注意旁边的被波及的西门旗,还把责任全推到高个子男生身上:“你干什么吃的?会不会做事?差点溅到我身上!一来就搞事情!不行就走人!”高个子青年沉默着看了看自己衬衫上的污渍,直接拿围裙简单地擦掉还在往下滴答的汤水。擦得半干,那人还在奚落着,看起来火气不小。青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手帕,转身,用纸擦拭西门旗袖子。
“抱歉。”
西门旗主动接过纸手帕,避开了对方的动作:“不是你的责任。”
矮个子服务生才看到西门旗袖子上的油污,以为西门旗要指责青年:“啊呀,这位客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都是新人笨手笨脚。这学生刚来手脚不麻利,您—”
“是他的错。”西门旗伸出一只干燥莹白的手直指那个喋喋不休的服务生,对青年说。
“…”
“这位客人!你怎么能冤枉好人呢?如果不是他挡着路刚刚怎么可能会漏出来!?我是和他一起推的车,就算有我的责任,他也一样不能躲了去!你可不能看他年轻就原谅他的鲁莽…”
西门旗鲜少能忍受除话唠王西洋之外的人的废话,将用过还带这绿茶清香的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不耐烦地瞥那个服务生。
青年全程表情淡淡的好像和自己没有关系,又和西门旗说了句抱歉就拖着餐车走了。剩下那人只好哼哼唧唧不快地走人。
正好王西洋从里面出来,西门旗把嘴里叼着的烟塞回烟盒,指尖残留了一股绿茶的清香,若有若无。
王西洋出来后脸色很不自然的,看着西门旗的眼神都怪怪的,就只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西门旗拍了拍他的肩:“我进去清洗一下。”
“别进去!等等!里面有人!”王西洋大惊,一把拉住西门旗的手,男人的手也格外好看,指关节并不太凸出,也白生生的,西门旗平时懒洋洋的,触感竟也觉着软软的。
王西洋下意识地揉了揉男人的手指。
“放手。”
“哦哦。”王西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猥琐动作,耳朵都红了。
“里面真有人,而且——”王西洋难以形容:“人家在干那事呢!”
“什么?”
“就是那事!有两人!你千万不要进去!”
西门旗“哦”了一声,理了理袖子,没管王西洋的提醒,直接推门进去了。
西门旗不是那种会注意周围其他人在做什么事的人,他走在路上偶遇熟人,如果对方不和他打招呼,他一般是看不见对方的。
因为有了王西洋的铺垫,西门旗进了卫生间就看到靠着洗手台的“在做那事”的两个人,或者说是两个男人。
他们也好像不在意是什么场合,一个男人松散地靠着洗手台站着,面前的少年半蹲着,两只手都塞进了男人的裤裆里摸索着,嘴里叫春似的哼哼。但是男人只是默许少年的动作,不予回应。
又有人进来时男人抬眼看了过来。西门旗就和站着的男人对视了。
一般人在这种场合会尴尬地转移视线,但男人在认出西门旗之后,本来冷漠俊逸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眼神动了动,直直地看着西门旗。
身下的男孩见男人没有阻止自己,掏出男人胯下的家伙贴在脸颊蹭了蹭。下一刻,男人的大手扣住了他的头,用下身撞他的脸。男孩喜形于色,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了男人的硕大。
两人激烈地动作着,男孩溢出“呜呜”的呻吟。男人就这样盯着门口的人。
大街上都可以被动地视熟人于无睹,同一屋檐下西门旗也可以主动无视其他人。
就算是在这种场合。
西门旗没什么表情,走向洗手池,卫生间里男孩的声音更大了,似乎还有被噎到喉咙的反胃的声音。
而男人气息也没有太多的起伏,只是用眼神锁定了西门旗,身下的动作却越发激烈。
冲水的声音传出,隔间里走出个中年男人,脸色诡异地看了外面淫乱的两人,手也没洗,慌慌张张地出去了。
西门旗猜测王西洋大概就是这种反应,可能他也没洗手,待会得好好洗洗袖子和被王西洋抓过的那只手。
这样想着,西门旗打开水阀清洗起来。
袖子上的油点不多,用纸巾擦过之后在深色的西装上几乎看不出来,西门旗还是用水简单擦了擦,又认真洗了洗手。
男人还盯着西门旗,上身好像已经和下半身分离开,冷峻的脸上有一瞬的犹豫和狰狞。
见西门旗转身,男人松开身下的男孩,对西门旗说:“西门。”
但是西门旗好像是没有听到,男人突然推开憋得满脸通红的男孩,就要追出去。
“大少?”男孩有着一张白净的脸,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小嘴因为口红和含的东西而红红的花了一片,他不解地拉住要走的乐黎,人纠缠在男人的身上。
而刚刚还热情地插着他的嘴的男人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孩,依旧冷漠地看着地上的男孩,用嫌恶且平淡的语气说:“滚。”
“大少!怎么了?人家做错了什么吗?”男孩知道男人是如此的多变,但是还是想勾搭上他。只要得到男人的一点眼神,就能保证他在娱乐圈的资源,更不用说能被男人包养,那可就是一下子跻身上流社会的圈子了。
大少是冰冷的金山,男孩想象不出这世界上会有什么人能抓住男人的心。他只期望可以充分地利用自己的青春皮囊勾搭男人一时。
乐黎追出卫生间时,西门旗和王西洋已经回去了包间。男人阴沉着看着这间餐厅里来来往往的人。
男孩跟出来不解地四处瞅了瞅:“大少,别站这了,咱们去楼上房间里吧,我好好伺候您——”
男人又是冰冷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里像沉淀着极寒的冰。
但男孩敏感地感受到一股森冷的寒意,瑟缩着不敢出声了,他了解男人的手段。
这边,王西洋进了包间,脸色还很怪异,不时去瞅西门旗。
女方也来了两人,一男一女。女人看起来年龄稍大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长发飘飘,是当地某大学的教师,气质佳。
另一人年轻很多,打扮也很时尚。见到进门的西门旗眼睛一亮,站起身和西门旗握手,比西门旗高了半个头:“帅哥你好,我是陆正。大学正好放假,就陪我姐姐出来,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打扰你们的。”
青年说着还眨了眨眼睛,阳光又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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